蓝光在眼前流转，像一条条游走的鱼。我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金属的味道混着电离的气味钻进鼻腔，耳边是电流嗡嗡作响，还有远处设备此起彼伏的警报声。

我撑起身子，手掌按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像是地下藏着某种庞然大物正在呼吸。抬头望去，破碎的玻璃舱体斜插在墙边，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控制台上闪烁的红灯忽明忽暗，像极了心跳监测仪的跳动。

敖瑞鹏就躺在我身边。

我伸手扶起他的头，手指触到脖颈处的结晶。那些原本蔓延至耳廓的蓝色纹路此刻正在缓缓退去，像是退潮的海水。他胸口起伏微弱，但能感觉到温度。

突然，一串数字在他胸前浮现——00:12:59。

倒计时？我盯着那行幽蓝的字，喉咙发紧。上章最后的画面闪过脑海：窗外蓝光涌进来，教堂钟楼尖顶直指我们的位置，敖瑞鹏转身时眼中闪过最后一行字：“欢迎回家，M.Y-01。”

我的手开始发抖。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那些灼烧感又回来了，从指尖往血管里蔓延。我想起身，却发现双腿麻木，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你不是备份，你是原体。”

芯片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我猛地转头，那枚从冷冻舱带出来的芯片正躺在地上，表面泛着微弱的蓝光。林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哭腔：“明媚，听我说，宋曼一直在骗你……她不是你的母亲，她是……”

“别说了。”我抓起芯片，手指掐得发白。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PP在变电站说的话、苏雨最后的笑容、林雪背叛时眼里的挣扎……一切都开始串联起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下意识蜷缩身子，靠在破损的玻璃舱边。声音越来越近，规律而沉重，像是穿着皮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节奏。

“你不是备份，你是原体。”

林雪的声音还在芯片里重复。我咬牙将它塞进口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脚步声停在了十米开外。

“欢迎回来，M.Y-01。”

女人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白色实验服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当她的脸完全暴露在蓝光下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宋曼。

不，不可能。我明明记得她在仓库里自爆身亡。可眼前的女人面容与宋曼一模一样，连眼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走近几步，在我面前站定。眼神温柔，像是母亲看着久别重逢的孩子。可我知道，这副面容下藏着多少谎言。

“你终于醒了。”她轻声说，“我们等这一天很久了。”

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到底是谁？”话出口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宋曼蹲下身，伸手想碰我的脸。我本能地往后躲，却被她抓住手腕。她的手很凉，却出奇地稳。

“你就是明媚。”她说，“真正的明媚。”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记忆深处闪过一幕画面：消毒灯刺眼的白光，宋曼抱着一个婴儿，轻声说“妈妈在这里”。然后是一支注射器刺入颈动脉的冰凉触感……

“你撒谎！”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说过我是在曼谷出生的，说我父亲是外交官后裔，说我是车祸重生……这些都是假的，对不对？”

宋曼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目光里有怜惜，也有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1998年6月17日。”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天发生了什么？”

她的表情变了。那瞬间，我看到了恐惧。

就在这时，签到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记忆冲突，是否清除异常数据？】

选项出现：是/否。

我想伸手去点，却发现手指不受控制。那些灼烧感又回来了，从关节往血管里钻。

宋曼伸手拦住我。“别急，”她说，“你还不能看这些。”

“为什么？”我怒吼，“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道：“结束这一切，我们需要重启程序。”

“重启？”我冷笑，“你是要把我变成你们的实验品吗？”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以为你是谁？”她说，“你以为你真的是明媚吗？”

我愣住了。

“备份。”我听见自己说。这个词自然而然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仿佛早就在那里蛰伏多年。

宋曼的表情变了。她后退一步，像是被我这句话刺痛了。

“不。”她摇头，“你不是备份。你才是真正的原体。”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记忆同步进度100%】

我的瞳孔突然收缩。一行代码在视网膜上闪过，像是某种程序正在加载。

“你做了什么？”我瞪着她，声音颤抖。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背景中的警报声突然停止，整个实验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下一秒，墙壁显示屏亮起逃生路线图。红色箭头指向右侧走廊。

我站起身，踉跄了几步。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铁锤在敲打我的颅骨。我扶着舱壁，看到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里，闪过一行代码。

“我……到底是谁？”我喃喃自语。

手指无意识地在墙上划出一串数字：19980617。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逐渐逼近。

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下意识蜷缩身子，靠在破损的玻璃舱边。声音越来越近，规律而沉重，像是穿着皮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节奏。

“你不是备份，你是原体。”

林雪的声音还在芯片里重复。我咬牙将它塞进口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脚步声停在了十米开外。

“欢迎回来，M.Y-01。”

女人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白色实验服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当她的脸完全暴露在蓝光下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宋曼。

不，不可能。我明明记得她在仓库里自爆身亡。可眼前的女人面容与宋曼一模一样，连眼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走近几步，在我面前站定。眼神温柔，像是母亲看着久别重逢的孩子。可我知道，这副面容下藏着多少谎言。

“你终于醒了。”她轻声说，“我们等这一天很久了。”

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到底是谁？”话出口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宋曼蹲下身，伸手想碰我的脸。我本能地往后躲，却被她抓住手腕。她的手很凉，却出奇地稳。

“你就是明媚。”她说，“真正的明媚。”

宋曼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目光里有怜惜，也有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1998年6月17日。”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天发生了什么？”

她的表情变了。那瞬间，我看到了恐惧。

就在这时，签到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记忆冲突，是否清除异常数据？】

选项出现：是/否。

我想伸手去点，却发现手指不受控制。那些灼烧感又回来了，从关节往血管里钻。

宋曼伸手拦住我。“别急，”她说，“你还不能看这些。”

“为什么？”我怒吼，“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道：“结束这一切，我们需要重启程序。”

“重启？”我冷笑，“你是要把我变成你们的实验品吗？”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以为你是谁？”她说，“你以为你真的是明媚吗？”

我愣住了。

“备份。”我听见自己说。这个词自然而然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仿佛早就在那里蛰伏多年。

宋曼的表情变了。她后退一步，像是被我这句话刺痛了。

“不。”她摇头，“你不是备份。你才是真正的原体。”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记忆同步进度100%】

我的瞳孔突然收缩。一行代码在视网膜上闪过，像是某种程序正在加载。

“你做了什么？”我瞪着她，声音颤抖。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背景中的警报声突然停止，整个实验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下一秒，墙壁显示屏亮起逃生路线图。红色箭头指向右侧走廊。

我站起身，踉跄了几步。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铁锤在敲打我的颅骨。我扶着舱壁，看到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里，闪过一行代码。

“我……到底是谁？”我喃喃自语。

手指无意识地在墙上划出一串数字：19980617。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逐渐逼近。

苏醒于记忆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