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为我解答?”无情单膝跪地,身姿挺拔却难掩眼中的求知渴望,言辞恳切地问道。
“但说无妨。”云樱本正静静地伫立,听闻此言,一下子来了兴致,眼中闪过一抹明亮的光彩。
“敢问宗主阁下,何以明正?何以辨邪?”无情目光坚定,直视着云樱,等待着那能解开心中疑惑的答案。
云樱思索片刻后,目光坚定,说道:“以律明正,以法辩邪。”
……
……
时光匆匆,禅让大典已然过去了两个月。云樱看着新宗主将宗门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心中满是欣慰。虽已卸下宗主之位,但她作为特殊的判官,仍时常指导着新宗主。
这一日,云樱唤来了无情。无情踏入房间,只见云樱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股股血沫,顺着下巴缓缓流淌,晕染了胸前的衣裳。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死亡的气息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房间笼罩。
“弟子在。”原本一向淡定自若的无情,声音竟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慌乱。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急切地喊道:“师父!”
云樱强撑着一丝力气,摆了摆手,示意无情靠近些,断断续续地说道:“嗯,咳咳……无情,我时日不多了。猫土的未来,就交到你手上。猫律是我们判宗的根基,容不得……咳咳……半点亵渎。有罪之猫,无论有何缘由,都不能轻饶。这是守护判宗的责任,也是守护猫土的使命。你要坚守信念,莫让私情动摇公义。猫土的和平,就靠你们新一代了。”每说一句话,她都要剧烈地咳嗽几声,身体也随之颤抖。
“师父,您不要说了。”无情紧紧握住云樱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打湿了云樱的手背。他的声音哽咽,往日的冷淡早已消失不见。
云樱虚弱地笑了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解脱:“我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痛苦,安静地闭上双眼了。感谢你们的陪伴,忆梦姐、无情……无论何时何地,我们的记忆都将永存。”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魂归故土,化作花开。不再是遗憾与失落,而是自由与回归。生命的旅程已结束,而灵魂的航行却未有终点。”还有她未说出口的话,藏在心底:终是做了玫瑰梦,不愿醒中人世间。梦终醒来笑人生,一场人生一场梦。
云樱缓缓闭上双眼,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浅笑,仿佛在与这世间的一切作最后的告别。就在这时,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房间里突然出现了洁白如雪的铃兰花瓣,它们如同灵动的精灵,围绕着云樱翩翩起舞。
云樱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与这些铃兰花瓣相融在一起。花瓣带着她的灵魂,慢慢飘向空中。待最后一丝光芒消散,云樱已不见踪影,只余下铃兰那淡雅的芬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仿佛在诉说着她那传奇而又令人动容的一生。
铃兰在春季开花,花朵洁白如铃,象征着幸福与美好,常被视为幸福即将到来的信号。云樱寻得了属于她的那份幸福与安宁(但短暂)
7月28日晚上7:21~9:56(这篇我是哭着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