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门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夜许清看到刑架上血肉模糊的人，这个太监是长期欺辱自己的人之一，难道宋清絮给的“惊喜”就是看怎么折磨着个人。
宋清絮从刑架上拿起一条鞭子递给夜许清，道：“五皇子在他身上打几鞭，看一下这鞭子合不合手感。”
夜许清淡淡地应声道：“好。”
鞭子破空声响起，这个太监被人将身上的皮肉剥下来已经痛到失语了，在让这沾上尸水的鞭子这是打，惨叫直让人不适。
宋清絮坐在椅子上喝着七初递来的茶水：“五皇子将他的舌头割了下来，很吵，让我欣赏的这番“美景”心情都没有了，五皇子先将他牙齿打碎吧，我怕这个没脸色的太监咬伤你的手。”
夜许清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国师说这血肉模糊看不出人样的太监和满是沾了血刑房是“美景”，只能说品味真是独特。
太监听了这句话，语气颤抖道：“奴才保证不咬五皇子，直接割了奴才的舌头吧。”
宋清絮撑着下巴蔑视这太监语气含着笑意，可眼神冷漠到能杀人：“我在和五皇子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这个人最讨厌我说话时，有人插一句话，所以你耳朵也别要了吧，谁叫你听不懂人话。
五皇子过来在我旁边坐着，别让这奴才的血，脏了你的手。”
宋清絮瞥向七初，“七初处理一下。”
七初用自己的佩剑将太监的耳朵削了下来，用针插进太监的耳膜中，慢慢将太监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拔下来，把太监舌头割了。
宋清絮和夜许清在旁边欣赏了一柱香的时间。
不过只有宋清絮在欣赏了。
夜许清恶心的想吐，他叫自己杀人都是一击必命，从未这样折磨人。
宋清絮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吩咐道：“七初给他一个痛快，尸体拖出去喂狗吧。七初在找两个人来，教教五皇子怎么折磨人。五皇子弄好了，到书房找我。”
宋清絮离开了密室。
夜许清看着七初让人拖来欺负自己的两个宫女，开始给自己展示折磨人的方法。
鲜血染红了夜许清的眼睛，人体的肢体一块一块的剁下来散落在周围，身体里的器官一个个挖了出来，鲜血有些呛人。
七初：“五皇子收拾一下，时辰不早了。”
夜许清走出来，回到房间沐浴更衣。
烛光摇曳，宋清絮的影子映在墙上，目光专注地批改奏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宁静美好。
宋清絮听到了叩门声，“进来吧。”
夜许清恭敬地向宋清絮行礼。
宋清絮从奏折里拿出来关于国库空虚和加重税赋的折子递给夜许清，“看完了说一下想法，那些看不懂的我给五皇子解释，五皇子在那里坐下吧。”指了指让七初准备的椅子。
时间就一分一秒的过去。
宋清絮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目光落在夜许清。
夜许清瞧见宋清絮处理好了公务：“国师，我已经看好了。”
宋清絮：“五皇子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夜许清：“并无。”
宋清絮：“五皇子对折奏有何见解。”
夜许清：“国库空虚可以让官员捐银子，百姓因为赋税徭役加重已经不满了，现在是冬天，有太多吃不起饭的人了。再加重赋税很有可能导致农民起义。”
宋清絮沏了一杯茶，轻轻摇了摇头：“这只是延缓燕国衰亡的时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五皇子，你想一想白银皆流入何处。”
夜许清沉思了一会，道：“朝廷官员、地方官员搜刮民脂民膏，还有地主大肆兼并土地。”
宋清絮颔首，又倒了两杯茶，递与夜许清：“所言甚是。各朝各代，土地兼并现象严重。起初，土地虽有分给农民，但地主常以各种手段夺取，致使农民土地渐少，无奈之下只能为地主劳作。地主从农民的劳作中获取报酬。”
“五皇子，您认为该如何做，才能杜绝土地兼并？”
夜许清道：“让土地归国家所有。”
宋清絮道：“没错，然而土地大多在世家手中。五皇子可曾听过“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科举制度选拔人才，就是为了制衡世家对人才的控制。
如今，国家摇摇欲坠，腐败不堪。科举制度亦弊病丛生。
当五皇子登上皇位之时，若想稳固朝廷，改变土地兼并之态，实非易事。
大臣、世家定会阻拦，因为土地归他们，而白银流入我们朝廷。五皇子此举损害他们利益，改革难以推行。”
“除非……”
夜许清接过话茬：“除非对世家和朝廷的势力格局进行重塑。”
宋清絮微微一笑：“我们可发动变革，建立新的政权，将旧世家一并清除。如此，新的政权得以确立，底层民众中想必有许多渴望读书之人，我们为他们提供条件，新的人才便会涌现。如今每年科举，都被朝廷官员把控，真正进入朝廷的人才寥寥无几。”
“殿下必定好奇，我为何有如此大的自信。你可知，国家虽对商人限制颇多，但商人势力不容小觑。国家在商业方面的赋税，仅占国家税收的一小部分，而农业税收却占国家税收的一半。我知晓，有许多商人在各地开设店铺，其收取的白银，甚至占国家十几年的税收。所以，国家若能合理调整对商人的政策。税收不是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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