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嘉德罗斯同睡
塞诺伊斯刚躺到他身边,少年就像被吸引的磁石,下意识往他这边靠,额头抵着他的肩窝,金色的碎发蹭得人颈侧发痒。他睡得很沉,呼吸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厚重,翻身时会突然伸手把塞诺伊斯往怀里带,力道大得像怕人跑掉,嘴里还嘟囔着“不许输给格瑞”。塞诺伊斯被箍得动弹不得,只能侧头看他——睡梦中的嘉德罗斯褪去了平日的锋芒,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下颌线却依旧紧绷。后半夜温度降下来,塞诺伊斯想把被子往他那边拉,刚一动,就被他更紧地抱住,像只护食的小兽。直到天快亮,嘉德罗斯才松开些力道,却依旧保持着环腰的姿势。清晨塞诺伊斯醒来时,正对上他骤然睁开的金眸,少年瞬间红了脸,猛地别过头:“看什么?我可没抱你。”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与格瑞同睡
格瑞睡前会喝一杯温牛奶,杯沿还沾着淡淡的奶渍。他睡相极规整,背对着塞诺伊斯,肩线绷得笔直,像随时准备起身战斗。塞诺伊斯半夜翻身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他会立刻睁开眼,浅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了亮,确认对方只是翻身,才又缓缓阖上眼,呼吸却比刚才重了半分。后半夜凉意渐浓,塞诺伊斯无意识往他那边缩了缩,格瑞沉默着把被子往中间推了推,手臂虚虚环在他腰侧,指尖离肌肤还有半寸距离,像在划定一个安全又不越界的范围。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塞诺伊斯先醒了,看着格瑞的睡颜——他连睡觉都蹙着眉,长睫垂落,唇线抿得很紧,只有搭在被子上的手,指节微微放松。塞诺伊斯想悄悄挪开,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格瑞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再睡会儿,还早。”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不烫,却很稳。
与雷狮同睡
雷狮睡觉像没骨头似的,刚躺下就把一条腿搭在塞诺伊斯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肩,整个人几乎压过来,带着点酒气的呼吸喷在颈窝。“离远点。”塞诺伊斯推了推他,雷狮却笑出声,反而抱得更紧:“怕什么?难道还能吃了你?”他睡得不算沉,塞诺伊斯稍微动一下,他就会蹭蹭对方的脸颊,含糊不清地说“别动”。后半夜他倒安分了些,只是指尖总在塞诺伊斯锁骨处摩挲,那里还留着前几天的红痕,他摸得格外轻,像在确认什么。塞诺伊斯被弄醒了,刚想开口,就被他按住后颈往怀里带,下巴磕在他肩上:“再吵就亲你了。”声音带着威胁,力道却放得很柔。天亮时塞诺伊斯浑身发麻,想推开他,雷狮却先醒了,咬着他的耳垂低笑:“昨晚可是你自己往我怀里钻的,别不认账。”说话间,手又往他锁骨处探,被塞诺伊斯拍开时,笑得更张扬了。
与赞德同睡
赞德睡前总爱贫两句,比如“要不要试试枕我胳膊?比枕头软”,被塞诺伊斯瞪了才悻悻闭嘴,却在躺下后偷偷往他那边挪了挪。他睡得很沉,呼噜声轻得像猫叫,翻身时却会精准地伸手捞住塞诺伊斯的手腕,把人拽回自己身边才松劲。塞诺伊斯半夜渴醒,刚坐起来,就被他拽着胳膊往下拉,脑袋“咚”地磕在他胸口,听见他闷笑:“跑什么?我又不吃人。”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点薄荷香,不算难闻。塞诺伊斯想挣开,他却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再陪我躺会儿。”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晨光爬上床头时,赞德先醒了,捏着塞诺伊斯的脸颊喊“小懒虫”,手指却很轻。塞诺伊斯睁眼瞪他,他反而俯身飞快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笑着躲开:“醒了就起,不然早餐被我吃光了。”
与紫堂真同睡
紫堂真睡前会把枕头拍得松软,被子铺得平平整整,甚至会在床头放一杯温水,杯口盖着盖子。他躺下时很轻,几乎没声音,背对着塞诺伊斯,肩膀微微内收。塞诺伊斯半夜咳嗽了两声,他立刻醒了,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拿起水杯递过来,掌心覆在他额头上试温度,指尖微凉:“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确认塞诺伊斯只是嗓子干,才松了口气,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后半夜塞诺伊斯往他那边靠了靠,紫堂真的身体僵了僵,却没躲开,只是呼吸放得更轻了。清晨塞诺伊斯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他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姿势规矩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指尖离肌肤还有段距离。紫堂真察觉到他醒了,立刻松开手,红着脸移开视线,声音很轻:“早。”耳根却红得像他养的那只金丝雀的羽毛,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粉。
与卡米尔同睡
卡米尔睡前会把围巾叠好放在床头,躺下时背对着塞诺伊斯,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受惊的幼兽。塞诺伊斯躺下后,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悄悄往这边挪了半寸,肩膀堪堪碰到对方的手臂。半夜塞诺伊斯起夜,回来时发现他醒着,蓝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直到塞诺伊斯重新躺下,他才抿着唇转过来,依旧保持着半拳的距离,却不再背对着了。天快亮时,塞诺伊斯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给自己掖被角,动作轻得像怕弄醒他,指尖碰到他的脚踝,又飞快地缩了回去。早上塞诺伊斯走出卧室时,卡米尔正把温好的牛奶往桌上放,看见他,小声问:“昨晚睡得好吗?”蓝灰色的眼睛垂着,长睫掩住情绪,只有耳尖泛着点红。
与安迷修同睡
安迷修睡前会对着空气念两句骑士道,末了红着脸说“失礼了”,才拘谨地躺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塞诺伊斯往他那边靠了靠,他立刻屏住呼吸,肩膀绷得像块石板,直到确认对方只是翻身,才慢慢放松,却依旧保持着距离。半夜塞诺伊斯做了噩梦,无意识抓住他的衣袖,安迷修立刻醒了,声音带着急切:“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他轻轻拍着塞诺伊斯的后背,掌心温热,“别怕,我在。”拍了好一会儿,直到塞诺伊斯呼吸平稳,他才停手,却没把衣袖抽回去,任由对方攥着。晨光照进来时,安迷修先醒了,看着塞诺伊斯的睡颜发呆,睫毛颤动,直到被塞诺伊斯发现,才手忙脚乱地移开视线,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早、早上好!我去做早餐!”转身时差点撞到床头,背影透着慌张。
与帕洛斯同睡
帕洛斯睡前会侧躺着看塞诺伊斯,指尖转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带着点慵懒的笑意,直到塞诺伊斯被看得不自在,才笑着闭上眼睛:“逗你的。”他身上有淡淡的焦糖味,混着点烟草香,像刚烤好的甜点。后半夜他会翻身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对方发顶,手臂环得不算紧,却让人挣不开。塞诺伊斯醒时,常发现自己被他圈着,像被藤蔓轻轻缠绕的花,他的呼吸洒在发间,很轻。帕洛斯察觉到他醒了,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指尖的温度有点烫,带着点摩挲的力道。塞诺伊斯想推开他,他却低笑一声,往他颈窝蹭了蹭:“再抱会儿,天亮了就放你走。”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温柔,让人没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