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诺伊斯在冰箱角落发现瓶陌生饮料,标签印着鲜亮的果汁图案,看着像某种新款气泡饮。他拧开瓶盖时,清甜的果香混着细密气泡涌出来,抿了一口咂咂嘴,没尝出异常,便抱着瓶子踱到客厅。
沙发陷出一块浅窝,他蜷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等指尖触到空瓶底时才恍然——瓶身已经见了底。脑袋忽然被裹进温软的云团里,晕得他直往桌面栽,最后干脆侧趴在茶几上,手臂垫着脸颊,呼吸渐渐匀长,像只偷喝了奶油的猫。
门锁轻响时,帕洛斯刚换好鞋就顿住了。他家那位向来清冷如月光的人,此刻正蜷成一小团趴在桌上,额发垂落遮住半只眼尾,后颈的线条在暖光里泛着柔润的色泽,连呼吸都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劲儿。
他忍俊不禁地走过去,指尖刚搭上对方肩膀,视线就扫到了地毯上的空瓶。帕洛斯弯腰捡起来,标签上的酒精度数刺得他挑眉——是那瓶被雷狮抱怨“太像饮料”的高度数果酒,他原以为早被卡米尔锁进橱柜深处了。
“唔……”肩头的力道让塞诺伊斯动了动,他慢吞吞坐直,脸颊泛着层薄红,衬衫领口松垮垮敞着两颗扣子,露出小片锁骨。这人眨着蒙了层水汽的眼,直勾勾盯了帕洛斯半晌,忽然哑着嗓子说:“你好好看。”
帕洛斯愣了愣。他见过塞诺伊斯温吞的笑,见过他脸红时耳根泛起的粉,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直白得像把藏了许久的星光全倒了出来,烫得人心里发麻。没等他回应,对方又往前凑了凑,尾音带着醉后的软糯:“你怎么不说话呀?……真的好好看,我能亲你吗?”
帕洛斯喉间溢出低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对方发烫的皮肤:“小星星第一次这么主动,当然可以。”
话音未落,塞诺伊斯忽然倾身过来,带着点莽撞地将他按在沙发里。他跨坐在帕洛斯腿上,双手按住对方肩膀,先是轻轻啄了下他的痣,大概觉得不过瘾,又试探着咬了一口。
“嘶——”帕洛斯吃痛皱眉,反身将人压进沙发垫里。“这么喜欢咬人?”
塞诺伊斯被圈在怀里,睫毛簌簌颤着,眼底浮起丝慌乱。帕洛斯没再逗他,低头吻了下去。呼吸交缠间,他伸手解开对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疼……”塞诺伊斯仰头瑟缩了下,眼泪瞬间涌到眼眶里,像断线的珍珠悬在睫尖。
“不哭。”帕洛斯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放得极柔,“小小的惩罚,不算过分。”他替人系好衬衫扣子,拍着后背哄了两句,转身去厨房煮醒酒汤。
第二天塞诺伊斯醒时,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了。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地毯发愣,昨晚的片段像碎玻璃碴子扎进脑海,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帕洛斯端着温水走过来,笑意漫在眼底:“醒了?”
塞诺伊斯没应声,起身就往厨房冲,把剩下几瓶同款“饮料”全丢进了垃圾桶。
“知道错了?”帕洛斯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着他发顶,“说真的,你昨晚……很可爱。”
“……”塞诺伊斯的脸“腾”地烧起来,挣开他的手往客厅躲:“别再说了。”
帕洛斯追上去,俯身凑到他耳边,气息拂过发烫的耳廓,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我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