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视角】
子时的梆子刚敲过第一声,我袖中的琴弦已经缠上夜枭的脖颈。
"你迟了。"我收紧银弦,感受他喉骨在指尖下震颤,"主上最恨不守时的狗。"
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夜枭到死都不明白——昨夜他割断的从来不是我的琴弦,而是他自己的命线。
张桂源从阴影处走出,指尖把玩着那枚带血的昙花令:"演得不错。"
我踢开尸体,突然被他按在尚有余温的血泊里。他的唇擦过我耳尖:"现在,该付酬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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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视角】
张函瑞杀人的样子很美。
月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溅在脸颊的血珠像胭脂泪。当他用染红的指尖解开我衣带时,我终于确认——他就是二十年前消失在火场里的那个孩子。
"为什么选我?"我含住他沾血的拇指。
他喘息着扯开我中衣,露出心口与他一模一样的昙花烙:"你这里...也有锁魂钉的伤。"
窗外暴雨倾盆,盖过所有呜咽与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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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视角】
地道里的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杨博文举着火折子走在前面,背部线条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当看到尽头那间藏满火油的地窖时,他突然转身将我压在潮湿的砖墙上。
"现在信了?"他声音嘶哑,"你们左家只是替罪羊。"
火光照亮壁上的徽记——双头蟠龙,当朝宰相赵懿的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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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视角】
左奇函的眼泪比火油还烫。
他颤抖着抚过那些印有左家徽记的油桶,突然暴起砸碎最近的那个。陈年火油早已凝固,里面滚出枚鎏金令牌——"御前司礼监"。
"赵懿..."他喉间溢出困兽般的低吼,"那条老阉狗!"
我捏碎火折子,在黑暗里准确找到他的唇。这个吻咸涩腥苦,却让我们第一次真正同频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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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嗯,就是,呃,桂瑞你们两个也是砰砰了,是这样的 。(实际上运动会被气死了,现在写文那只是我的魂魄(bushi) )
作者命苦的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_(:3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