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集 圣坛夜灯，断根之后

赵琳的探险日记3

第四十三集：圣坛夜灯，断根之后

【场景：圣坛外围的临时营地。篝火不大，火苗被夜风吹得歪歪斜斜。光头强坐在木桩上，右腿绑着粗布绷带，裤腿卷到膝盖上面，肿得发亮，旁边放着一根刚削好的树枝当拐杖。赵琳、彭飞、熊妹抱着睡着的星云刚从洼地回来，彭羽、大勇、美琪、牧野、孟孟、熊大、熊二都已经围过来】

赵琳（喘着气，把 《日记本》往怀里一抱，蹲到光头强旁边）：光头强，你腿还疼不疼？我们刚把主根断了，先别乱动。

光头强（吸溜一口冷气，嘴角还硬撑着笑）：疼……当然疼！强哥我这腿现在像被两头熊踩过，又像被仙人掌扎了八百下。但你们把主根断了？行啊小琳子，厉害。

赵头强（拍了拍拐杖）：可咱不能在这儿干坐着吧？凌澜那丫头片子肯定还有后招。

熊大（皱着眉，蹲下来看光头强腿上的绷带，语气稳）：光头强，你别逞能。刚才俺和熊二去外围闻味道，那股腥甜味越来越重了。你这腿要是再走，明天就得让人抬着走。

熊二（凑过来，鼻子一抽一抽，差点把光头强熏个跟头）：哥！真是比光头强袜子的味儿还冲！俺现在一闻那味儿，脑袋都晕！

光头强（瞪眼）：熊二！强哥的袜子那是探险装备，懂不懂？昨天蹚泥水、今天守营地，能不臭吗！

熊二（挠头）：可是光头强，你都这样了，还想去圣坛里头钻？

光头强（敲了敲拐杖）：圣坛里有老赵头留的地图，有赵琳爹的笔记本，还有可能藏着凌澜真正要种的东西。咱要是不去，等她把“更大的黑气”养熟了，狗熊岭连棵草都得长成怪物。

孟孟（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眼睛盯着光头强绑紧的绷带，心里独白）：光头强叔叔都受伤了，还走……他走路都要赵琳扶一下，刚才还偷偷把眉头皱成一团，假装不疼。我们要是再出事，他是不是又要冲在最前面啊……

孟孟（小声，有点急）：光头强叔叔，你别去好不好？你一瘸一拐的，万一凌澜突然冒出来，你跑都跑不过熊二。

熊二（举手）：对！跑俺最擅长，光头强跑不过俺！

光头强（乐了）：熊二，强哥我拄拐也能甩你半棵树。

赵琳（忍住笑，把日记摊在石头上，借篝火翻页）：先别贫。彭飞，你把洼地最后那一下再说一遍——主根裂开的时候，黑气是往哪边走的？

彭飞（掌心还残留一点凤凰火的暖意，比划着）：不是散掉，是“缩”回去。像一条黑蛇被踩了尾巴，先缩，再窜。星云冻住它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地底下有更粗的东西在动。不是根，是……像血管。

彭羽（抱着胳膊站在篝火另一侧，声音沉稳）：彭飞说得对。我在外围清幽萝根的时候，断口整齐的那几根，不是冻裂的，也不是烧断的。是有人用很薄、很利的黑刃切的。

美琪（把一截整齐断根丢到火边，火苗“滋”地一跳）：对，就是这种。切面滑得跟玻璃似的。凌澜提前收了一批根，切下来，不是扔了，是“接”到别的东西上。

牧野（推了推眼镜，笔记本哗啦翻到一页画着圣坛剖面图的地方）：圣坛底下有三层：表层祭石、中层水脉、最底下……老笔记里叫“眠土层”。普通树根扎不进去，但幽萝根被黑气泡过就能钻。凌澜如果把回收的根接进眠土层，她种的就不是“草”了，是“网”。

大勇（挠后脑勺，嗓门挺大）：网？啥网？捕蝴蝶的网？

牧野：力量网。整片圣坛的地下水、老树根、祭石灵气，都会被她那张黑网吸走。到时候她站在网中心，我们打她一下，力量回流到她身上。

熊大（熊掌一拍石头）：那不就是……打她一拳，她吃饱；踹她一脚，她长高？

熊二（瞪圆眼）：那咱别打她，俺用蜂蜜黏她！

光头强（噗嗤一笑，又牵动腿伤“嘶”了一声）：熊二，蜂蜜黏完，她顺带把蜂群也收编了，明天满林子黑蜜蜂追着赵琳跑。

赵琳（瞪他）：光头强！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养伤，不是贫嘴。

光头强（收起笑，摸了摸腿上绷带）：小琳子，强哥我穷的时候摔断过梯子、被熊追过三座山、让李老板扣过三十六回工资，这条腿……唉，疼是真疼，可脑子没坏。凌澜敢把根接进圣坛底，说明她赌我们不敢动圣坛。

彭羽（点头）：圣坛是狗熊岭古祭地，动错了地方，水脉会反噬。

赵琳（手指点在日记里一张手绘圣坛图上）：可她已经动了。星云说，主根断掉后，那股更大的黑气往圣坛去了。我们不进去，就是等她把网织完。

【众人都不说话，篝火噼啪响。远处林子里有鸟扑棱一下，又静了】

孟孟（咬着衣角，心里独白）：彭羽哥哥平时最稳，赵琳姐姐最聪明，连光头强叔叔都说是险棋……可他们一个个都要进去。我要是变成狼人，能不能先叼住光头强叔叔的裤腿，不让他冲前面？

孟孟（抬起头，声音小小但认真）：那……那我变狼人守住门口行不行？你们进去，我、我咬住绳子，谁也别想悄悄溜出来害人！

熊二（拍手）：好主意！孟孟看门，俺和哥打里面！

熊大（摇头）：熊二，里面要真有黑网，你一进去就被吸得腿软，还打啥。

彭飞（蹲到星云旁边，轻轻碰了碰它耳朵）：星云现在睡不实，冰晶耗太多了。没有它指路，圣坛底下三层咱们容易迷路。

熊妹（把星云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很轻）：它说“眠土层里有老冰”，不是全黑。可能以前圣坛也冻过什么东西。我们要是能找到老冰，就能帮星云回一口元气。

牧野（笔尖一顿）：老冰……对了，壹洛国古图里写过“圣坛底，藏寒心”。寒心不是宝石，是万年不化的冰核，能镇黑气，也能养冰灵。星云要是贴近寒心，说不定能醒。

光头强（眼睛一亮，又赶紧装淡定）：那不就齐了？进去，找寒心，冻住凌澜的黑网，顺带把主根后头那根“大黑血管”掐了。

赵琳（瞅他）：你？“进去”？你拄拐都迈不过营地那根倒木。

光头强（梗脖子）：强哥我爬也爬进去！当年我为了省两块钱门票，翻墙进景区都没摔死——

熊大（直接打断）：不行。你去了是拖后腿。

熊二（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光头强拖后腿，俺们拖不动你！

光头强（委屈）：……熊二你这回咋不站我这边。

熊二（憨笑）：因为光头强真的疼嘛，俺刚才看见你偷偷揉脚踝。

【众人都笑了，气氛松了一瞬，可篝火外头，林子“呼”地一阵冷风，火苗压得几乎灭掉】

彭羽（立刻蹲低，手按到腰间绳刀上）：别笑。风里有黑气味。

美琪（鼻子比熊还灵，皱眉）：不是幽萝了……比幽萝甜，比烂果子腥，还带点……铁锈味。

大勇（抄起一根粗树枝）：俺不怕！谁来俺一棍子！

牧野（低声）：不是谁来，是“根须的影子”。你们看地上——

【篝火映在泥地上，众人影子后头，悄悄多出几道细长的黑影，像树根，又像手指，从林子边缘探进来】

赵琳（壹洛花印记在额角一闪，伸手一挥，几根藤蔓从泥里窜出，把黑影缠住）：凌澜的“探须”！她已经知道我们回营地了！

彭飞（掌心凤凰火腾起，赤光把黑影烧得吱吱作响）：她是在试探——看我们还有多少力气。

熊妹（把星云塞给赵琳，自己抄起一根冰碴还没化的枝条）：她不敢亲自来，怕圣坛寒心反噬。先派黑须摸我们的底。

光头强（一把抓起拐杖，左腿撑地，右腿悬着，硬是站起来了）：那还等啥！熊大，把俺那把老锯子递来——

熊大（无语）：光头强！你锯子早让熊二拿去撬蜂蜜了！

熊二（从背后摸出沾满蜜的锯子，傻笑）：嘿嘿，在这儿呢，就是有点黏……

光头强（接过锯子，甩了两下，黏蜜甩飞）：行，强哥我今天用“蜜糖锯”也能砍黑根！

赵琳（又气又急）：你坐回去！孟孟，拦他！

孟孟（嗖地跳起来，张开小胳膊挡在光头强前面，脸涨红）：我不许你去！你腿都肿了！你要去，我就……我就先变成小狼崽，咬住你裤腿拖回来！

光头强（愣了下，语气软下来）：孟孟……

孟孟（眼圈有点红）：彭羽哥哥、赵琳姐姐、彭飞、熊妹，你们都说要护狗熊岭。可光头强叔叔已经护过好多次了。他现在该被我们护。

【这句话一出来，连一直硬撑的光头强都有点别过脸，假装在看林子】

熊大（闷声）：孟孟说得对。光头强，你坐这儿，俺和熊二打头。

熊二（举起蜜锯）：俺们熊家兄弟，这回护你！

彭羽（点头，把绳刀系紧）：光头强留守营地，守星云、守孟孟、守补给。赵琳、彭飞、熊妹、牧野、美琪、大勇跟我进圣坛外层。先探水脉层，再找寒心。

赵琳（把星云稳稳抱好，壹洛花印记亮了一层淡金）：可以。但凌澜不是一个人——

【镜头一切，圣坛背面枯树顶】

凌澜（黑袍被夜风掀起，掌心托着那团蠕动的黑气，嘴角带笑）：他们还真敢回圣坛。

凌峰（站在她侧后方，双手抱胸，声音冷）：姐，别玩太细。主根一断，幽萝废了，老头子那边可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梅丸（啃着一颗黑得发亮的果子，含糊）：急啥～赵琳那小丫头心疼光头强，正派人守营地呢。咱们先从“眠土层”放点东西出去，吓他们一跳。

梅了（细嗓子，笑得阴阴的）：对呀对呀，放“根娃娃”出去。黑网一沾地，营地的火就得变成黑火，人一烤就晕，熊一闻就醉～

凌澜（指尖一弹，黑气里钻出几粒种子，落在风里）：去吧。先让光头强那条伤腿，尝尝“眠土根”的麻劲儿。

【种子随夜风飘向营地】

【营地这边，牧野突然抬头】

牧野：不对，空气里有“落种”声。不是鸟，是籽。

美琪（一把拍向空中，手心沾到一粒黑籽，立马麻得甩手）：啧！黑眠籽！沾皮肤就麻，沾伤口就钻肉！

光头强（脸色一变，低头看自己腿上绷带）：糟了，强哥我这伤口——

赵琳（大喊）：别碰伤口！彭飞，烧空气！熊妹，护星云！熊大熊二，用身子挡风！孟孟，拉光头强往后！

彭飞（凤凰火横扫半空，赤浪把飘来的黑籽烧成灰）：来啊！凌澜你敢撒籽，我就敢把圣坛门口烤成烤红薯窖！

熊妹（冰枝往地上一插，一层薄冰罩住星云和光头强周围）：冰壁撑不了太久，得快决断！

光头强（被孟孟拽着往后退，嘴里还叨叨）：孟孟你轻点，强哥我这条腿是伤，不是木头桩……不过——谢了，小家伙。

孟孟（咬唇）：你别说话！憋气！黑籽闻声更准！

光头强（立马闭嘴，用拐杖把一块石头撬起来挡在前头）

大勇（抡圆树枝把天上黑籽拍得满天飞）：嘿！这玩意儿像芝麻，俺最会拍芝麻！

美琪（翻白眼）：你那是拍蚊子都拍自己脸上的“最会”！

牧野（飞快画了个小阵，用笔记本压住三块石子）：赵琳，寒心图我补出来了——圣坛正中央祭石底下七步，有个“冰缝”。但从水脉层进，会被黑网吸力扯住；从侧面老树根进，要过“回音洞”，凌澜的人八成在那守着。

凌峰（画外音，冷笑从林子深处传来）：牧野，脑子挺好使。可惜回音洞这边，我等着呢。

梅丸（画外音，嚼果子）：熊大熊二别跑太快哦，洞里滑，摔一跤就睡三天～

梅了（画外音）：凌澜姐姐说了，光头强最有趣，别一下弄晕，留着看他着急～

光头强（气得牙痒）：凌峰你个老反派，强哥我腿伤也认得你声儿！你上回骗我修机器，电费都没给！

熊大（低吼）：别跟他们贫，准备冲。

赵琳（深吸一口气，把 《日记》塞进腰包，壹洛花印记金光绽开）：听我分线——

彭羽哥哥、牧野、美琪、大勇走水脉层，用牧野的阵压黑网吸力；

彭飞、熊妹跟我走老树根线，进回音洞，抢寒心；

熊大熊二守营地外圈，护光头强、孟孟、星云；

凌澜四人要是动手——我们前后一起咬住他们！

彭飞（笑）：前后一起咬，像熊二看见蜂蜜。

熊二（不服）：俺才不咬，俺舔！

光头强（捂脸）：熊二，这时候别加戏。

孟孟（攥紧小拳头，心里独白）：光头强叔叔都受伤了，还走……可这回不一样，这回我们不让她随便欺负人。我要是心跳一快，就变狼人，叼住梅丸梅了那俩坏蛋的裤脚，让他们也摔个狗啃泥！

赵琳（蹲下，扶住光头强肩）：你真别去。营地要是丢了，寒心救回来也没用。

光头强（沉默几秒，难得正经）：行。强哥我守家。但你们答应我——

看见凌澜，别光讲道理；

看见黑网，先冻后烧别犹豫；

看见寒心，别贪，取了就撤。

狗熊岭的月亮咱还得一起看呢。

赵琳（笑了一下）：答应你。

彭羽（抬手）：走。

【正派分组而动：彭羽、牧野、美琪、大勇贴着水脉口下去；赵琳、彭飞、熊妹钻进老树根下的回音洞；熊大熊二在营地外圈刨出荆棘挡墙；孟孟蹲在光头强身边，眼睛在夜里亮得像小狼】

【反派那头，枯树顶】

凌峰（眯眼）：赵琳走老树根，彭羽走水脉……分兵了。

凌澜（把黑气往圣坛地缝里一按）：分兵好。黑网最爱吃“分开的力气”。梅丸梅了，去回音洞口撒“醉根粉”；凌峰，你去水脉层堵彭羽——别杀，把人拖进黑网里泡一泡，让他们自己把力气送给圣坛。

梅丸（把果核一吐）：得令～醉倒的小赵琳，肯定比清醒的好看。

梅了（扭着腰往树下跳）：俺要把熊妹的冰枝掰成糖棍儿～

【回音洞里，赵琳一行刚钻进去，洞壁就渗出甜腥的粉雾】

彭飞（捂住口鼻）：醉根粉！别吸气，凤凰火能烧粉，但烧完更晕——

熊妹（冰枝一旋，冻住一片粉雾）：赵琳，你的壹洛花能辨方向不？这洞回声会把人魂儿都晃散。

赵琳（额角金印微亮，伸手贴住洞壁，草叶从石缝里探出来指路）：跟草走。凌澜想让我们迷路，可草认得水脉和寒心——她是后来的人，草不是。

【水脉层，彭羽四人贴壁而行，脚下黑水缓缓流动，水里一根根细网丝像头发】

牧野（压低声）：网丝在“喝”我们的影子。别看自己影子太久。

大勇（憨乎乎）：啊？影子也能喝？那俺影子壮，它不得撑坏？

美琪（无语）：大勇你影子比脑仁大，它喝了估计也变傻。

【话音未落，凌峰从黑水里踏出，脚下根须凝成黑桥】

凌峰：彭羽，把地图交出来，给你们个痛快晕法。

彭羽（绳刀一横）：想得挺美。牧野，布“反影阵”！

牧野（三颗石子往水面一掷）：反影阵起——网丝喝影子，就让它喝自己的！

【水脉层金黑交错，凌峰冷笑冲上】

【营地外，熊大熊二刚刨完荆棘，林子远处传来梅丸梅了的咯咯笑】

熊大（低声）：来了。

熊二（攥着蜜锯）：哥，这回俺不傻笑，俺真打。

熊大：打。护好光头强和孟孟。

光头强（把拐杖横在膝前，另只手摸出口袋里半块巧克力）：强哥我虽然腿不行，脑子还行。黑籽怕甜怕火——熊二，把你锯子上的蜜刮点，混我巧克力，抹在荆棘上！

熊二（眼睛一亮）：黑籽吃甜的晕？那俺再加点蜂蜜！

孟孟（扑哧笑了，又赶紧变严肃）：那我变狼崽叼梅了！

光头强（揉她脑袋）：行，孟孟看门侠，强哥给你当指挥。

【镜头切回圣坛地底，赵琳指尖的金光停在一条冰蓝裂缝前】

赵琳：到了。寒心就在这底下。

彭飞（火焰收成小剑）：可黑网已经从缝里钻出来了……凌澜真把回收的幽萝根，接进了“它”身上。

熊妹（冰枝抵住一条黑网丝）：不是幽萝了。是“眠土黑藤”——比主根大十倍，像整座圣坛在呼吸。

赵琳（咬牙，壹洛花印记大亮）：那就先冻住它的喉咙，再让彭飞烧穿——

彭飞：凤火穿心！

熊妹：寒枝锁喉！

赵琳：壹洛花开——净！

【冰火金三光炸开，圣坛底发出沉闷咆哮。枯树顶的凌澜眉头一皱，掌心黑气被扯得发颤】

凌澜（低声）：呵……寒心没死，你们还真摸到了。

【镜头再切，营地荆棘墙外，梅丸梅了刚探头，就被“巧克力蜂蜜荆棘”黏住裙角和鞋】

梅丸（傻眼）：这啥？甜叽叽的还带电？

梅了（被熊二一锯子拍得转圈）：熊二你咋不傻了！

熊二（得意）：俺这回是护家熊二！

孟孟（嗷地变成小狼崽，叼住梅了裤脚猛甩）：坏蛋！光头强叔叔都受伤了你们还来！

光头强（拄拐站高处，举着半块巧克力笑）：强哥我虽然腿伤，可家里有熊、有狼、有蜜、有糖——你凌澜四人组，今儿别想舒舒服服进营门！

【圣坛底，寒心冰蓝光芒冲起，黑网被撕开一道大口子；水脉层彭羽趁反影阵乱了凌峰脚步；回音洞里赵琳一把抓住寒心冰核，星云在营地忽然抖了抖耳朵，冰晶回亮一瞬】

星云（梦里轻哼）：……熊妹……寒心……来了……

熊妹（虽不在营地，却像听见一样，握紧冰枝）：再撑一下，星云，我们带你回家。

【夜色里，圣坛、营地、水脉、回音洞四条线同时亮起来。凌澜四人组第一次没占到便宜】

赵琳（把寒心冰核按进祭石缝，对着地底黑藤大喊）：主根是开始，寒心是刹车——你凌澜敢织网，我们就敢把整张网冻成冰渣！

彭飞（凤火化作长凤虚影）：烧网！

熊大熊二（营地外齐吼）：护家！

孟孟（狼崽嗓门尖尖的）：不许动光头强叔叔！

光头强（笑得鼻子发酸）：哎哟，强哥我值了。

【画面定格：圣坛顶一道冰蓝金光冲天，黑气被拦腰斩断；凌澜在枯树顶后退半步，凌峰被反影阵呛得咳血，梅丸梅了黏在荆棘上互相扒拉】

【旁白（赵琳声）】：主根断了，可不是结束。狗熊岭的地下还睡着更老的东西。第四十三集，我们没赢完，但至少——这一夜，家还在，灯还亮。

（第四十三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