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早上三四点红细胞特别行动就被组长陈善明拉起来训练着,而他们不解的是往常训练他们的范天雷竟然和旅长一起过来了。余沐晚埋伏在四周,见时机到了瞄准何志军和范天雷射过去,还不忘射陈善明,在昨夜何志军和芘天雷就将这事告诉给了陈善明,所以他们三人先后倒下了,红细胞特别行动小组的人四处逃窜,而何晨光和徐天龙正在那一动不动,显然没有吓到他俩。余沐晚嘀咕着:“这两人唯恐天下不乱。”嘀咕完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这回是吓了何晨光徐天龙一跳,而余沐晚身后的何志军范天雷以及陈善明起来了,李二牛大叫:“鬼啊!”余沐晚道:“李二牛不许大叫,他们三人没死。”何志军道:“这是余副参谋长,来我们狼牙特战训练你们红细胞。”余沐晚道:“我叫余沐晚,从今天起就由我来负责你们红细胞小组的训练。我知道你们,现在我从左往右依次报你们的信息。李二牛,红细胞队员,出生农民,上等兵,未婚妻刘翠芬。王艳兵,红细胞队员,上等兵,父亲职业保密,但我知道,从小与奶奶相依为命,从小淘气。何晨光,父亲烈士母亲车祸,与爷爷奶奶住在一起,爷爷是军区副司令员军衔中将,不服输。徐天龙,红细胞队员,将门虎子。宋凯飞,红细胞队员,飞行员。”
范天雷道:“余副参谋长,他们刚吃完饭,你看。”余沐晚道:“范参谋长叫我小余就好了。你们刚吃完饭,现在你们去泥潭,每人滚动半个小时先消食一下。”他们来到了泥潭覃,余沐晚问道:“范参谋长你不觉得这里太干净了吗?”范天雷这个老狐狸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让教官在泥潭加了一点料。余沐晚道:“现在你们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陈善明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轻蔑。不止笑容轻蔑眼睛里都裹着刀子,余沐晚道:“我们现在来玩一个小游戏,教室给你们一人一个大轮胎,也不重,也就七十千克,放在你们背上。全部都有做好俯卧撑准备。”那些人瞪呆了,就好像一条蛇会把青蛙吸住,不敢再动一动,特别是李二牛,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余沐晚以一种淡漠的姿态轻轻扫了对方一眼,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对对方价值的极度贬低,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余沐晚的胸脯剧烈起伏,手中的拳头紧握,显然是忍耐着心中的怒气道:“李二牛你坚持不了就滚回你的铁拳团去。大人们放宽心,痛苦只是暂时的,很快你们就会生不如死。一直依赖别人,如果形成习惯,自然不会相信自己的力量,现在你们的选择有两个,一个坚持,一个放弃。”他们做完了以后只感觉筋骨闯传来的酸痛,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子,无情地割裂着他们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