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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散装江苏吃枣药丸!(江苏十三太保)

扒一扒ch,省拟,市拟的那些事

清晨七点的阳光还没能驱散秦淮河上那层薄薄的雾气,吝啬地给办公室窗棂镀上一点金边。苏A,大名鼎鼎的省会南京,此刻却毫无形象地瘫在办公椅里,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他面前摊开的钱包,比他的脸色还要苍白——里面孤零零地躺着最后三张粉红色的毛票,皱巴巴的,仿佛也和他一样,经历了无数个愁云惨淡的黎明。

“三百块……” 苏A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钞,指尖冰凉。房租水电、地铁维护补贴、给下面十二个嗷嗷待哺的“兄弟”市的转移支付……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他烦躁地抓了抓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个巨大的“穷”字刻在脑门上,压得他喘不过气。窗外,紫金山在晨光里显着轮廓,这六朝古都的雍容气度,如今被这三百块衬得有点凄凉。

就在他对着钱包长吁短叹,几乎要落下两滴辛酸泪时,一阵低沉而嚣张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像一头发怒的钢铁怪兽,粗暴地碾碎了清晨的宁静。声音最终停在了他办公室楼下。

苏A眼皮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扒着窗台探出头去。

楼下,一辆锃亮得能当镜子照的宝石蓝玛莎拉蒂总裁,嚣张地横停在最显眼的位置。车门打开,一条包裹在高级定制西裤里的长腿迈了出来,踩在光洁的地面上。苏E——苏州,慢条斯理地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过分精致、带着点江南水乡温润,此刻却写满戏谑的脸。他微微抬头,精准地捕捉到窗口那张写满贫穷和怨念的脸庞,嘴角勾起一个堪称完美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几层楼的距离:

“哟,苏A?大清早的,搁这儿……要饭呢?” 那语调,拖得长长的,像蘸了蜜糖的软刀子,直往苏A心窝子里戳。

苏A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片死灰。他猛地缩回头,“砰”地一声关上窗户,力道之大,震得窗框嗡嗡作响。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响。

“玛莎拉蒂了不起啊!GDP高了不起啊!” 他对着空气咬牙切齿地低吼,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散装!都是散装惹的祸!等着,下午表彰大会,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帮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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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省府大会议厅。

巨大的红底金边横幅——“热烈庆祝我省历史性全面脱贫表彰大会”——从主席台顶端垂落,几乎要扫到前排代表的头顶。红绒布铺就的主席台在无数盏射灯下亮得刺眼。台下,全省十三个市的拟人代表济济一堂,场面堪称“壮观”。

苏A端坐在正中的C位,努力挺直腰板,试图把早晨被苏E嘲讽的那口恶气憋回去,重新找回一点作为省会的尊严。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沉甸甸的、金光闪闪的“全省脱贫卓越贡献奖”奖杯,准备开始他精心准备的、足以载入史册(他自认为)的获奖感言。

“各位同仁,” 苏A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稳重,“值此历史性时刻,我们欢聚一堂,共同庆祝这一伟大胜利!这充分证明了,在我们省坚强有力的统筹领导下,在全省上下的共同努力下,尤其是在省府科学高效的资源调配和重点扶持下……”

他一边念着秘书处准备的稿子,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台下,试图寻找苏E那张碍眼的脸,好欣赏一下对方此刻可能的“嫉妒”表情。

可惜,苏E没找到,麻烦却自己跳了出来。

“资源调配?重点扶持?” 一个冷静到近乎刻薄的声音骤然响起,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穿了苏A精心营造的和谐氛围。

聚光灯“唰”地一下,非常识趣地从苏A身上移开,聚焦在台下前排右侧。

苏B——无锡,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份打印文件,纸张抖得哗哗作响。

“苏A,你这份报告里说,去年省里重点扶持我们市的高端芯片产业园项目,资金到位率百分之百?” 苏B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很好奇,你指的这个‘重点扶持’,是扶持了小数点后面几位数?我怎么记得,省里拨下来的那笔专项资金,连我们产业园门口那个喷泉的维护费都不够?剩下的缺口,是我们自己勒紧裤腰带,外加隔壁苏E看不过眼借了点才填上的。这‘卓越贡献’,我们可不敢贪功啊。”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会场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议论。

苏A的脸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握着奖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强自镇定:“苏B同志,具体资金流向,我们下来可以详细核对审计报告,现在是表彰大会,要顾全大局,注意影响……”

话音未落,又一个声音斜刺里杀出,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和显而易见的愤懑。

“大局?影响?苏A,你先顾顾我们的大局吧!” 苏C——徐州,“腾”地站了起来,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他动作幅度极大,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大卷东西,猛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震得话筒都嗡嗡回响。

那赫然是一大卷用橡皮筋捆着的……发票!厚厚一沓,边缘磨损,纸张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瞅瞅!睁大眼瞅瞅!” 苏C的手指用力戳着那堆发票,唾沫星子几乎要飞溅到前排,“这是十年前,修我们通往隔壁宿迁(苏M)那条高速时,省里协调让我们垫付的材料款!发票都在这儿!十年!整整十年!我催了省里多少次?每次都说‘快了快了,省里在统筹’!统筹个锤子!钱呢?钱去哪儿了?是不是统筹到你那三百块钱包里去了?”

宿迁(苏M)的位置上,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代表瞬间涨红了脸,尴尬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俺、俺们是真困难……省里说了会兜底的……”

台上,苏A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金星乱冒。他感觉手里那金灿灿的奖杯此刻重若千钧,烫得他几乎拿不住。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眼神压制住这失控的场面。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苏A被苏B和苏C联手怼得血压飙升、张口结舌之际,会场侧面靠近过道的位置,一个瘦高个儿正旁若无人地对着手机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对!对!三号标段!塔吊基础今天必须浇筑!什么?商砼车被交警扣了?哪个中队的?你等着,我这就找他们支队长!……喂?喂!老张?信号怎么……” 是南通(苏F),著名的“建筑铁军”代言人。他一边试图维持通话,一边还不忘朝主席台方向歉意地挥挥手,口型似乎在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苏A气得嘴唇哆嗦,刚想点名,另一边又炸开了锅。

“哎呀!别挤别挤!我的煎饼!油条要掉了!” 伴随着一阵小小的骚动和食物的香气,苏G——连云港,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鼓鼓囊囊、散发着浓郁葱油和面酱香气的煎饼果子,正艰难地试图从座位中间挤出来,目标是主席台方向。他脸上洋溢着朴实而满足的笑容,嘴里还叼着半截脆生生的山东大葱,含糊不清地嚷着:“让让!俺们苏北五市代表要上台领奖啦!俺们脱贫就靠这个!绿色有机无公害!煎饼卷大葱,致富路路通!”

他身后,盐城(苏J)手忙脚乱地扶住差点被挤掉的、装满麋鹿造型小玩偶的纸箱;淮安(苏H)则紧张地护着自己带来的一摞捆扎好的盱眙龙虾宣传册;宿迁(苏M)和泰州(苏M)的代表互相搀扶着,努力跟上苏G那风风火火的步伐,场面一度混乱得像农贸市场赶集。

苏A眼睁睁看着这几位“苏北兄弟”抱着各自的“土特产”就要冲上主席台,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绷断了!

“够了——!!!”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伴随着沉重的拍击声,响彻整个会议大厅!

苏A猛地站起身,那张总是努力维持着省会风度的脸此刻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像是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他双手死死撑在主席台的桌面上,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那尊金灿灿的“全省脱贫卓越贡献奖”奖杯,在他刚才拍桌的巨震中,可怜地晃了两下,“哐当”一声,侧翻在桌面上,滚了几圈,光芒黯淡。

“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省会!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 苏A的声音嘶哑,带着破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饱含着被逼到绝境的狂怒和委屈,“表彰大会!这是庄严神圣的表彰大会!不是你们讨债的菜市场!更不是推销土特产的大集!苏F!你的塔吊!苏G!你的煎饼!苏C!你那一堆破烂发票!统统给我收起来!现在!立刻!马上!都给我闭嘴!听我说!!!”

他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最后几个字,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困在笼中的雄狮。整个会场被他这石破天惊的一吼震得鸦雀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惊讶的、嘲讽的、看戏的、还是带着点同情的,都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然而,这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下一秒,回应苏A这声怒吼的,不是顺从的安静,而是更加汹涌、更加混乱的反击浪潮!

“闭嘴?凭什么闭嘴!” 苏C(徐州)第一个拍案而起,嗓门比苏A还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吼什么吼?嗓门大就有理啊?” 他抓起桌上那卷厚厚的发票,手臂抡圆了,像投掷标枪一样,“呼”地朝主席台方向狠狠甩了过去!泛黄的发票卷在空中散开,如同天女散花,飘飘洒洒落向苏A。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就是!苏A!你省府大楼翻新的工程款,还差我们市三百五十万尾款呢!发票在这儿!” 常州(苏D)的代表不甘示弱,也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单据,用力掷出。

“还有我们!去年全省运动会场馆修缮,我们垫付的材料费和人工!清单清清楚楚!” 扬州(苏K)也加入了“讨债”大军,他动作快得惊人,一沓钉好的A4纸飞向主席台。

“省里那个什么‘智慧文旅平台’,服务器托管费是我们垫的!季度账单!” 镇江(苏L)代表紧随其后。

“我们支援省城绿化的那批名贵苗木,养护保证金!” 泰州(苏M)也加入了。

“苏A!我们那笔……”

“还有我们……”

“别忘了我这个……”

此起彼伏的讨债声浪瞬间淹没了整个会场!红的、蓝的、白的、机打的、手写的、卷成筒的、订成册的……五花八门的纸张,承载着各市积压已久的怨气和实实在在的经济诉求,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落叶,又像被捅了马蜂窝后倾巢而出的愤怒工蜂,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地朝着主席台,朝着那个刚刚还在咆哮的省会代表——苏A,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纸张漫天飞舞,遮蔽了刺眼的射灯光芒。苏A只觉得眼前一黑,无数纸张带着凌厉的风声和油墨、纸张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格挡,然而无济于事。一张张欠条、发票、催款通知像冰雹一样砸在他的头上、脸上、肩膀上,又滑落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脚下昂贵的地毯上。有的纸片甚至直接糊在了他的眼镜片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踩到一张滑溜溜的纸,差点摔倒。他狼狈地抓下糊在眼镜上的纸片,视线所及,是彻底失控的会场。台下群情激愤,各市代表纷纷站起,指着他的鼻子声讨,手臂挥舞着,更多的纸张还在源源不断地飞来。他精心准备的讲稿被淹没,象征着荣誉的奖杯被埋了半截,整个主席台一片狼藉,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荒诞的、由债务构成的垃圾场。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统筹能力,他试图维护的省会权威,在十三股“散装”力量的怒火面前,脆弱得如同被这纸片风暴撕碎的泡影。

窒息感攫住了他。耳朵里是震耳欲聋的讨债声,眼前是漫天飞舞的债务凭证,鼻端充斥着油墨和纸张陈旧的气味。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变黑。他感到天旋地转,脚下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深渊的前一刹那,苏A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这片由他“统御”的、混乱不堪的“散装”天地,发出了声嘶力竭、饱含血泪和绝望的呐喊:

“散——装——江——苏——!吃——枣——药——丸——!!!”

最后一个“丸”字带着破音的嘶吼,尾音未落,他眼前彻底一黑,身体像截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主席台冰冷的地板上。那顶象征性的帽子滚落一旁。

整个世界,在他倒下的瞬间,似乎诡异地安静了那么零点一秒。

台下,漫天飞舞的纸片还在缓缓飘落。

苏E(苏州)站在一片狼藉中,整理着自己高级西装的袖口,刚才混乱中不知被谁踩了一脚。他瞥了一眼主席台上那个被纸片半埋、人事不省的“省会”,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脸上还残留着激愤、但此刻更多是错愕和一丝丝心虚的各市代表,尤其是那几个还在下意识往台上扔单据的手僵在半空的家伙。

他极其优雅地抬手,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习惯性地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带着点疏离和玩味的弧度,对着鸦雀无声的会场,轻轻“呵”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像一滴冰水落进滚油。

“啧,”苏E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看来,得先叫个救护车了。省会的命,到底还是值钱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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