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蜜儿:
“啊啊啊——!!!”
安妮:
那是什么?!尖叫声?!
天啊,杰森,我们得去看看!
虽然他们喜欢胡闹,但是这儿毕竟是……
安妮压低了声音,望向森林深处,她仍记得那个可怕的传说故事。
杰森:
迈克尔,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别出声。
迈克尔:
呃……呃,好,他们不会有事儿吧?】
【杰森:
希望如此。
安妮:
金蜜儿——金蜜儿-
别藏了,快出来,这不好玩!
杰森:
等等,看那儿。
半人高的灌木不自然地晃动着,丰茂的枝叶足够隐藏起一个成年人的身体。】
【安妮:
……金蜜儿?不,弗莱迪?是你们吗?
这样不好玩!这真的不酷!你们总是喜欢这样吓人,我再也不会相信……
屠夫:
呼……哈……
杰森:
安妮,后退!!
安妮:
—!!!】
【刀锋切开青草,苦涩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年轻人们跌坐在地。
杰森:
这他*的是什么?!
杰森:
*的!那些传说是真的,是真的!怎么可能,这不符合科学规律!
腥气涌动,安妮瞧见灌木丛后躺着的友人,显然已经断气,没了生机。
安妮:
哦,不……不不不不……哦,我的老天……】
【杰森:
别哭了,安妮!站起来,快逃,我会看着你的,快逃!
安妮:
他们,他们都……他们都被杀了!天啊……杰森,到处都是血…
杰森将颤抖不已的女伴拉起。他迈开颤抖的双腿奔跑,不敢回头。
杰森:
别想,别回头。跑,加快速度跑!
安妮:
杰森,低头——!】
【杰森:
呃……
屠夫:
哈·……
安妮:
不·…不··…·…天啊……杰森!
亲切友人的生命如同廉价汽水一般喷涌,颈上空空的躯体向后倒下。
空气中充满新鲜的腥气。安妮不断地后退着,一步又一步。】
【……………………】
【巨大魔精:
吼吼吼一
恐怖通:
该死,它又追上来了。
十四行诗:
它的速度太快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魔精!
不只是大小……它的速度和力量也比神秘生物学课上说的要强得多!它抢走了牙仙女士的绒袋,我们必须快
点击溃它!
维尔汀:
恐怖通,你还有那种可以将它黏住的蛛网子弹吗?】
【恐怖通:
还剩最后一颗。我们要在森林里和它打吗?那可不占什么优势!
刚刚的营地在十五秒内就被它砸了个稀巴烂,我们最好不要自寻死路。
>维尔汀:
地图上标记了另一处更开阔的营地,我们可以在那里对付它!
从这里向左,一百米后穿越一层灌木就可以到达!
变异魔精:
嘶嘶!!】
【恐怖通:
哇哦一
>维尔汀:
用掉那颗子弹,它要抓到你了!
恐怖通:
真可惜,我本来想用这个抓住点儿什么的!
变异魔精:
吼——
十四行诗:
很好,它被困住了!
维尔汀:
灌木就在前方。跟紧我,一起冲过去!】
【……………………】
【迈克尔:
咕,呃·…哈……
迈克尔并不是一瞬死去的。他一点点地失去自己的血液,躺在草丛中不住呻吟。
安妮:
不,不,不·…
而安妮,她像是一台专门用于播放尖叫的机器。重复着接近的台词,尖叫着,在营地中转了一圈又一圈。
屠夫的尖刀一次次砍在她的脚后一寸,却好像永远、永远都不能真正地触及她本身。】
【屠夫:
呵……
安妮:
别,别过来……不要,不……等等,你们是
草丛中猛然蹿出的人影撞向自己,安妮退无可退地闭上双眼。
十四行诗:
啊——!
十四行诗: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儿……】
【天啊,这……这儿发生了什么……?!
在越过灌木丛之前,谁也不会想到这一侧的光景如此惊人,
恐怖通:
杀人狂?学生野营者?哦,这儿可比我想的有意思多啦!
维尔汀:
保护受害者,准备攻击!
安妮:
你们是谁?!灌木丛?你们怎么会从灌木丛里出来?】
【十四行诗:
别担心,小姐,请站在我们身后,您安全了。
安妮:
不,那是我的朋友!他们没……
十四行诗:
我明白,我会为他们安葬的。就在解决这个恶魔之后。
十四行诗握紧术杖,将年轻姑娘护在身后。
十四行诗:
愿和平与我们同在。(这是在念咒语)】
【牙仙:
十四行诗,不要急躁。
迈克尔:
不!别埋了我……我还……不想死……
十四行诗:
什……
迈克尔:
嗯……噗啊!咳,咳……这股要了命的樱桃糖浆味儿啊!
十四行诗:
你……你还活着?】
【迈克尔:
啊?当然,你在说什么呢!
十四行诗:
可是……你在吐血,那儿还有一位先生头身分离……
牙仙:
那是自制道具。相当逼真,不错的手艺。
你们为樱桃糖浆增加了血味素,它们闻起来很逼真。
但要留心计量,它们有轻微的成瘾性……你们用得太多了。】
【十四行诗:
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牙仙:
这儿是一个……剧场。或者说,拍摄现场。
这群年轻人正在做些什么,而我们打乱了他们的步调。
安妮:
我是安妮,你们也是珍妮弗找来的演员吗?
牙仙:
我想我们不认识叫作珍妮弗的姑娘。】
【安妮:
啊——对不起,她还有一个名字是金蜜儿,只是我常叫她珍妮弗……
金蜜儿:
该死!你们这群蠢东西!起来吧,这条肯定废了!
地上满身血浆的“尸体”一个接一个爬起来,躺在远处的金发姑娘脸上带着血浆,气势汹汹地快步走来。
安妮:
她来了!抱歉,我要先离开一下……
安妮双手一摆,像扑腾着翅膀的小鸟一般向金蜜儿身后跑去。】
【金蜜儿:
你——!你是谁?!
维尔汀:
我叫维尔汀。
金蜜儿:
不,不是,我不是在问这个!
恐怖通:
啊?原来你要问我吗?我叫恐怖通。
恐怖通双眼光亮,细致地打量着营地中的年轻人们。】
【恐怖通:
而你们是——大个子,运动员;矮一些,蠢货;细长身材,学者。
唯一站着的女孩儿,纯洁的小羔羊。
看起来第一个躺下的女孩,也就是你……哦,不,抱歉,请让我换一个词汇,金发妞。
金蜜儿:
见鬼!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问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闯入我的电影拍摄场地?!】
【维尔汀:
电影?
安妮:
是的,我们在拍电影,一部恐怖电影。
珍妮弗是我们的导……导演?还有编剧……那个词儿是这样说的吗?
恐怖通:
……恐怖电影?在这儿拍摄?
恐怖通眨了眨眼睛,表情中逐渐焕发出一层异样的光彩。
恐怖通:
你的设备在哪儿?剧情是什么样子的?】
【金蜜儿:
关你什么事?
恐怖通:
怎么了?你对你的作品不够自信吗?
金蜜儿:
……设备在这儿!还有我的剧本!也在这儿!想看就看个够吧,书呆子!
恐怖通:
……记录者CCD-TR57?漂亮的最新款,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功能也多。
光学迷彩隐形,长时间独立拍摄,还有手势触发的闪光灯与光线调整功能……】
【我还是第一次在杂志广告之外的地方看见这个。来得真巧,它的闪光指令是什么?
金蜜儿:
嘿!等等——把你的手拿开!
金蜜儿挣扎不及,被恐怖通拉着手腕旁的衣服,上下摆动着手臂。
恐怖通:
响指?挥手?扶眼镜?
还是鼓掌?】
【金蜜儿:
放开我!
恐怖通:
啊哈——是鼓掌!这下就好办了!
金蜜儿:
不可理喻!你到底在做什么?!从我身边滚开
巨大魔精:
吼!!!
恐怖通:
五分钟零三十一秒,比黏着子弹平均挣脱所需时间整整少了三倍,仍在预估的时间之内。
金发女,拍手!】
【金蜜儿:
天杀的!见鬼!你们都带来了什么东西!
金发姑娘没了气势,双手发抖着拍出响声。
巨大魔精:
嘶啊—
自动锁定拍摄对象的记录者高高飞起,在金蜜儿的鼓掌声中迸发出剧烈的闪光。
巨型魔精痛苦地嘶鸣着,一双巨大的爪子在空中用力拍打,记录者在重击下爆炸,应声而落。
金蜜儿/面
我的摄影机——!】
【…………………………】
唐朝李世民
李世民:“我*”
“年轻人玩的真花”
“不过电影是为何物?”
“还有那场地血迹斑斑的居然不是血”
“听起来好像是糖浆!”
“听天幕说,这一群年轻人好像是就在这里拍什么电影?”
“房玄龄,这电影你是用来干什么的?”
房玄龄:“陛下,看样子应该是演出记录下来然后再给别人看吧”
“可能和我们的戏剧差不多”
李世民:“哦——”
1914年
某导演:“嚯~~这么真实”
“虽然听牙仙女士说——这是糖浆”
“但里面加了不少东西吧”
“一定价格不菲吧”
“还有那个摄影设备”
“看起来应该是摄影机吧”
“光学……隐身,呃……不懂”
“不过那个摄影机居然会飞!”
“嘶——长时间独立拍摄,还有手势触发的闪光灯与光线调整功能!”
“我丢——这么厉害这么先进”
“有这一个玩意,就解决绝大部分拍摄需求了!”
1914年拍电影是一项“重体力工程”,摄影机、胶片、灯光、发电设备都非常沉重,拍摄一个小场景往往需要一支小型搬运队
电影的起源可追溯到19世纪中叶的影像实验
1895年12月28日,法国巴黎卡普辛大道14号大咖啡馆的地下室,卢米埃尔兄弟首次以售票方式向公众放映了他们拍摄的短片(如《工厂大门》《火车进站》),这标志着电影作为公共艺术形式的正式诞生
也标志着现代意义上的电影正式诞生,因此,12月28日被公认为世界电影的诞生日。
导演充满渴望的眼神望着天幕中的记录者CCD-TR57
“要是有这玩意儿,不用请那么多的搬运工人了”
“就可以少花点钱了”
而旁边的搬运工人,正看着这一切窃窃私语
工人:“这导演怕不是喝多了”
“竟然幻想自己能有这玩意儿”
工人2号:“笑话,目前为止我可没有见过天幕送过一件东西”
“要是真让他弄到这玩意儿,那我们岂不是直接失业了”
演员表示:“无所谓”
“反正最后还得是要靠我的演技”
“没有演员他导演写的剧情再好也没用”
工人:“人家也可以当成小说发布”
“不过现在电影数量太少,现在拍电影也只不过吃个早期的版本红利”
工人2号:“就算以后不需要搬运工,那也是四五十年以后的事,反正那个时候该退休了都退休了”
“无所谓,这件事情就交给后代去烦恼吧,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