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解释一下,标题为什么要标连续,后面的章节:一个章节就包含了游戏中的两个章节剧情
所以一个章节的字数也就是很多了,以及后面我会跳过两个章节,跳过的原因是这两个章节实在是没什么精彩内容
主要就是玛尔纱和玛丽安娜这俩人叙情叙旧,实在是有点枯燥了所以就跳过了
说真的我有点怀疑1999的官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O_o
最后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还是支持一下吧!
【格奥尔格:
……过去六年的战争,几乎要将我们民族积攒的信念摧毁殆尽,有明见之人早已知晓,战争不应该继续进行下去。
将军们害怕和平会让他们失去权势,竟不惜与重塑之手这样的邪教团体合作,好让更多年轻人毫无价值地失
去生命。
可重塑之手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战争带来更多杀戮,他们阴谋的触手早已秘密地伸向了所有交战国的高层。
但是,这一切已经结束了,所有涉嫌叛国的将领都已遭到逮捕,很快,法庭将对他们做出公正的审判。
为国家浴血奋战的英雄们即将踏上返乡的旅程,祖国将以无比的热情和感激迎接他们的归来。
西线的战事,将于1920年11月11日上午11时正式结束。】
【刺杀事件过去数周之后,几近荒芜的蒙佩街道再度变得拥挤。
来自各个交战国的代表们聚集在道路两旁,头戴柔软礼帽的人占据了主导,只有少数军帽掺杂其中。
刻雷乌斯:
更多的政要,意味着更严苛的安保。
即使各国都派遣了安保力量在周边警戒,行动队长仍然以相当坚定的态度向基金会请求了额外增援。】
【基金会安保I:……第三次常规巡逻已完成,没有发现异常情况,长官。
基金会安保Ⅱ: 神秘术侦测小组未提供新的警告,是否降低监视等级?
刻雷乌斯:
保持原有戒备模式不变,指挥所内至少要常驻两个小队的安保力量。
基金会安保们:明白,长官。
身穿白衣的基金会安保尽职尽责地执行下一轮指令。】
【在熙来攘往的小镇道路上,行动队长突兀地立在原地,闭目凝神片刻,耳中只有嘈杂而难以分辨的噪音。
刻雷乌斯:
他打开通讯器,另一端立刻响应了接入请求。
刻雷乌斯:
联系上查尔斯和阿曼达了吗?
?? ?:
——没有,自他们抵达299高地之后就再没有回应,呼出去的信号像掉进了山洞里。】
【也许他们没有其他调查员那么幸运,已经被重塑之手杀害。
刻雷乌斯:
至少要找到他们的尸体……
???:
让他们带着功勋章下葬吗?
通讯器另一头的声音带着明目张胆的嗤笑。
???:
这些铁片片说不定我在战场上就能捡到一大堆。】
【刻雷乌斯:
……还有重塑之手活动的迹象吗?
???:
我连一个重塑之手的黑点也找不见了,也许军队倒台确实挫败了他们原本的计划。
刻雷乌斯:
……我希望如此。
299高地的事情要查清楚,我不希望有任何从眼皮底下溜走的东西。
???:
我已经在路上了。】
【不过,这事儿结束之后我建议你去找个心理医生,治疗一下你的“重塑之手恐惧症”
刻雷乌斯:
保持警惕。
他切断了通讯。
在街道一处无人在意的角落,收尸人踽踽独行。
卡戎:……】
【他在蒙佩的事务也已结束,在停火前夕,前线还有更多等待他收集的尸体。
收尸人想念起陪伴自己的马儿。
卡戎:
不知道安德烈森还会不会回来。
但遗失对他来说是一件已经习惯的事。他慢悠悠地转身,走向通往蒙佩之外的小路。
梅蕾尔:
嘿——先生,请等一等!卡戎先生!】
【卡戎:……?
“XII”小队队员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身边。
梅蕾尔:
呼……你要走了吗?玛尔纱和我说你要回前线了。
卡戎:
我正准备出发,请问你是?
梅蕾尔:
噢——对了,你不认识我。但是玛尔纱和我提起过你——玛尔纱,你认识吗?】
【卡戎努力回忆着,在破碎的记忆中拼凑出了玛尔纱的样貌。
卡戎:
是那位骑士,我记得。
梅蕾尔:
那就好,我也得去一趟前线,要不要和我们车队一起走?
卡戎:
一起?
梅蕾尔:
你比我更清楚前线的情况。】
【年轻士兵掏了掏口袋,摸出半块被细心重新封好包装的巧克力,塞到了卡戎手里。
梅蕾尔:
拜托了,卡戎先生,和我们一起去吧。
前线安静得不可思议。
埃里希:……
罗尔夫:
……有些奇怪……】
【埃里希:
闭嘴,罗尔夫。该死的,这真是……
壕沟内的士兵们仰头看向天空。
停火协定尚未签订,但前线的军事活动已经全部中止。士兵们只要在壕沟内蹲守最后数日,就可以启程返回
家乡。
埃里希:
噢……威利,弗兰兹……
埃里希用粗糙的手指把五官揉得一片扭曲。】
【距离他们最后一次听见炮弹炸裂与机枪嘶鸣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奇异的寂静落在硝烟未尽的漫长防线上,士兵们甚至能隐约听见铁丝网被风吹动的声音。
罗尔夫:
所以,到底谁赢了?
埃里希:
谁还在乎呢?
罗尔夫点点头。】
【罗尔夫:
我们是不是该收拾东西了?
埃里希:
是啊,把你那些笔记本都带回去吧。你回去之后不是要把他们编成书吗?
罗尔夫:
也许回去之后,我再也不想写任何字了。你呢,埃里希,你回去之后打算做什么?
埃里希:
做面包,我家就是干这个的。我老爹要见我回去了,一定会高兴得发疯。他会开一瓶红酒……
埃里希心生一计。】
【埃里希:
说起红酒……我们能到对面去要点吃的吗?他们有红酒,还有柔软的白面包,上次那个俘虏就是这么说的。
罗尔夫:
我想吃桃子罐头……
埃里希:
我都给你带来,谁叫我他妈真当上了连长呢?
说来也巧,埃里希身旁刚好有一块碎布。他拿起来,绑在步枪上,打算当作一面和平的旗帜。
卡戎:
埃里希——不要离开战壕,请保持一些耐心。】
【士官不知何时进入了战壕。
埃里希扔下绑着旗帜的步枪,靠近卡戎身前。
埃里希:
噢——你回来了。有什么新消息吗?
卡戎:
代表团都抵达了蒙佩,距离停火协定签订还有48小时,在这期间不要让自己置身险境。
罗尔夫:
可是,我很饿,卡戎。你有没有带一点吃的回来。】
【梅蕾尔:
—我这儿有吃的!
基金会成员出人意料地出现在士兵们的视野中,
埃里希:
你是什么人?
卡戎:
基金会为前线士兵提供了一些食物和饮料,她会负责为你们分发这些物资。
梅蕾尔:
没错,差不多就是这样。】
【还有几箱啤酒没来得及卸货,谁和我一起去?
士兵:
——有啤酒!
士兵们应声而起,还有不少人从地下掩体中钻出来。
狭窄的壕沟内一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梅蕾尔:
别——别急啊,东西很多的。】
【埃里希:
停下——停下!除了我叫到名字的,都给我回去!
埃里希喊出几个名字,随后,他转向卡戎。
埃里希:
布劳恩少校呢?
卡戎:
他仍然被留在蒙佩。
埃里希:
好吧,那还挺可惜的。】
【虽然他是个王八蛋,但是……管他呢,战争已经结束了。就这样吧。
你、你,还有你,都过来,跟我去帮基金会的人把东西搬进来。
食物很快被分发到每一位士兵手上。
战壕内依旧弥漫着那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腐烂气味,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士兵们的食欲。
罗尔夫:
罗尔夫捧着手中的黄油蛋糕,生怕一不小心将它揉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柔软和明亮的食物了。】
【他一口吞下,不自觉闭着眼仔细咀嚼。
埃里希来到他面前,拉开罗尔夫的眼皮,将一只装满金黄色啤酒的铝杯塞到他手上。
埃里希:
来,喝一杯。
罗尔夫:
……好的。
梅蕾尔:
算我一个,干杯!】
【士兵们:
干杯!
金属杯不断地互相敲击,蹦出清脆明亮的杂乱乐曲。
一阵飘渺的合唱声远远地飘了过来。
埃里希:
什么?你们听到有人在唱歌吗?
罗尔夫:
我也听见了,是……在对面?他们在唱什么?】
【梅蕾尔:
噢……这些算是人道主义物资,对面战壕也有份。
也许他们也在庆祝吧。
埃里希跳起来,重新拿起绑好“和平旗帜”的步枪,探出战壕不断挥舞。
埃里希:
他妈的,那就干脆再弄点噪音出来吧。
干杯,对面的坏东西,听得懂吗?——干杯!】
【对面的士兵:
——干杯!
士兵们:
停火——万岁!!
万岁!!!
士兵们庆祝停火的情绪将持续到深夜。
重回战壕的卡戎一直蹲坐在角落里,以过分宁静的态度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梅蕾尔:
哎,你怎么一直在这里躲着?
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他。
士官抬起头。
卡戎:
我想我不太适合出现在那样的氛围中。
梅蕾尔:
你当然可以。】
【她摇晃着手中的香肠罐头与纸包软糖。
梅蕾尔:
也许你不需要吃太多东西,但就连味道也不想尝试吗?
我认识一个脑袋是玻璃缸的家伙,就连它也会偶尔吃些什么……
噢……我倒是没有真正见过它吃东西的场景……那些咖啡都被倒进玻璃缸里了吗?
卡戎:
感谢你分享的食物,它们对你一定意义重大,不必交给我。】
【梅蕾尔:
你不饿吗?
卡戎:
我一直很饿……但这是一种常态。
食物应该被尽量地留给生者,它们对我的价值不如对你的多。你应当多吃些东西,好让自己活着。
梅蕾尔:
呃……话确实是这么说。但听着确实有些奇怪。
收下吧,“猎犬”总说我吃得已经够多了。】
【卡戎:
“猎犬”?
梅蕾尔:
啊,别在意——你还是拿着吧,趁着现在能吃的东西还不是那么紧缺。
年轻士兵不再执着于征询对方的意见,她把罐头塞进了对方的大衣口袋里,同时摸到了巧克力冰凉的塑料包装。
梅蕾尔:
至少记得尝尝巧克力!天气再暖和一点它就该融了,在前线可没法洗衣服。
卡戎没有抗拒,他点点头,迟缓地站起身。】
【卡戎:
……我该走了。
梅蕾尔:
好吧,不过我还走不了。
我得去盯着他们发放物资,长官们希望每个人都能领到。你要去哪儿?
卡戎:
这次我打算独自前往。
卡戎:
我还有……一封信要送。】
【回信】
【保罗:
你果然在这里,艾伯哈特。
艾伯哈特:
你来了,保罗。前线如何?
保罗:
他们昨晚在办宴会,一切都很好。
艾伯哈特:
一切都很好。
他满意地重复着。相比上一次相见,艾伯哈特的精神已经发生了显著的改变。
保罗:
我以为基金会不会允许你自由活动。】
【艾伯哈特:
不,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蒙佩我已经待不下去了,里面全都是西装革履的大人物。
他长舒一口气,在清晨的空气中伸展四肢。
艾伯哈特:
那个红头发的官员同意我出来走走,他说,“会有人看着我”——管他呢。
天又变冷了……但我也很喜欢这样清冷的早晨。它让我想起过去读书的日子。
在冬天的时候,天还没亮时就要起床。不过通常我会等到你骑着自行车,在我家楼下喊人的时候才睁眼。】
【保罗:
这样我们两个都会错过拉丁文课。还有瓦尔特。
艾伯哈特:
哈哈哈,就是这样。拉丁文才是真正的地狱呢。
瓦尔特……我真为他惋惜。
保罗从外套内取出一只揉皱的信封。
保罗:
这是我从蒙佩替你取来的包裹,还没有来得及给你,里面只有这一封信件。是穆伦贝格先生写给三班学生的。】
【艾伯哈特:
穆伦贝格……在假期里我准备去亲自探望他,但在家乡发生的事情,你也已经知道了。我没有来得及见他。
他从来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打下蒙佩之后,三班的学生只剩下你和我了。他还在给谁写信呢?
打开它吧,保罗,你念给我听。
保罗深沉地换了一口气,随后撕开信封。
他展开信纸。】
【保罗:
“同学们,及战士们:战争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作为你们的老师,我有义务为各位提振信心。”
“虽然你们身在前线,但不一定能将眼下的局势把握准确。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胜利就在眼前。”
“前线的日子虽然艰苦,但要考虑到,你们正在为更加伟大的事业献身。那么苦难也应当是甘甜的。”
“……这将是你们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如同我教育过你们的,在未来,这些痛苦会成为回忆中的欢乐。”
艾伯哈特:
欢乐?你听听这,他一定是在抄袭卢坎……还是维吉尔?我有印象。】
【保罗:
也许是维吉尔。他在后面还引用了一个短句,命运眷顾勇者[Audentis Fortuna iuvat]。
艾伯哈特:
那关于欢乐的那一句……Forsan……Haec……后面是什么?也许是……
保罗:
你弄丢了一个词,艾伯哈特。
也许有一天,回忆这些痛苦也是一种快乐[Forsan et haec olim meminisse iuvabit]。
艾伯哈特:
没错,就是这一句!这个老东西被我们逮住了,这根本不是他自己说的。】
【总之,他就是个没脑筋的老头,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保罗:
哈哈…·
苦涩的笑声过后,二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艾伯哈特:
……保罗,我不会因为回想这一天而快乐的。
如果我有孩子,我要怎么告诉他我年轻时的故事?】
【我让自己的同胞冒着机枪和炮火冲上必死的阵地,而我明明知道,敌人在几小时后就能夺回来。
他们白白送死,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不知所云的命令。
……我听够了,把信收起来吧。
保罗缓缓将信折起。
艾伯哈特却一把夺过信纸,揉成一团,扔到纪念碑旁的杂草中。
前线已经停火,不再有轰鸣声从遥远的地方翻滚而来。】
【阳光落在草叶、墓碑与鸟羽上,人们可以静静观赏。
艾伯哈特:
你能懂吗,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好像在这一刻,我能——或者我已经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活着的感觉如此美好,我的胸中也不再有沉重的东西。
我犯下的错误也许无法洗清,我已经决定我唯一能走的那条道路。
他望向山坡的顶端,情不自禁地向上迈步。
保罗:
…·你应该回去读书,学校花名册上还留着你的名字,课本与笔记也寄存在了学校的仓库中。】
【艾伯哈特:
你还会回学校吗,保罗?
保罗:
我也许不会,但你还可以继续学业。
艾伯哈特:
他们还会教给我们更多的知识,我们还要经历更多的考试·…我还需要一份中学毕业证书吗?
可我感觉我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保罗:
艾伯哈特-】
【艾伯哈特:
不行的,保罗。现在已经太迟了。
接下来我要一个人去散个步,请你给穆伦贝格先生写一封回信吧。
今日有十足的好天气,艾伯哈特开始像郊游登山的学生那样攀上山坡。
难得的明媚阳光与恰到好处的清冷令人神清气爽。
艾伯哈特:
天很蓝……战争结束了,保罗。】
【保罗:
就像过去一样。
艾伯哈特:
就像过去一样……这话真好。再见。
他挥舞手臂,转身离去。
保罗立在原地,将笔记本摊开。
保罗:
“穆伦贝格先生:您寄来的信件已由您的学生签收。”】
【“他们共同度过了最黑暗与困苦的时光,曾在悲苦中相拥而泣。而现在一切也已结束。”
“他们是勇敢的人,忠诚的人……但是,这些品质在某些时刻变得过于沉重,并非他们年轻的肩膀所能承
载。”
“故而我不愿意用这些词来为他们增添更多荣耀。”
“战火让年轻人变成另一副模样,您教授他们的知识不再有用武之地,而他们也无法再度聆听您的教诲。”
保罗:
“此刻,我不得不用最沉重的心情告诉您——”】
【砰——!】
【艾伯哈特——饮弹自尽】
【保罗:
“十三年级三班的学生已经全部阵亡。”
谨致敬意。一个已死之人。”】
【十三年级三班学生名单】
迪特里希·贝克尔牺牲于1916年4月27日的炮击
贝特克·齐默尔曼牺牲于1916年4月27日的炮击
西蒙·米勒在1916年6月11日失踪牺牲
米勒的识别牌已被找到。
弗里德里希·鲍尔牺牲于1916年8月12日的机枪扫射
芬恩·瓦格纳牺牲于1916年11月7日,伤口感染
埃尔文·诺伊曼牺牲于1916年11月8日,战壕热高烧
费利克斯·齐默尔曼牺牲于1916年12月8日的炮击
朱利安·克吕格牺牲于1916年12月13日,中弹后感染
本·贝克尔牺牲于1916年12月14日,机枪扫射?炮击?不明确
瓦尔特·施密特牺牲于1918年1月12日的炮击
保罗·霍伊默尔牺牲于1918年3月11日
艾伯哈特·布劳恩死于1920年11月10日
【………………】
1913
“战争……就这么结束了?”
另一人:“不……重塑之手……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或许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民国
“可怜啊,一个班的学生就这么没了”
“他们本应该是民族的接班人,是国家建设的有力领导人”
“这些都是属于他们的未来——可惜他们见不到了”
“那个艾伯哈特也算是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自我忏悔了吧,愿他下辈子投个好世界——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梵蒂冈
教皇:“唉……”
“现在看明白了——艾伯哈特是一个善良之人”
“终究是邪神造的孽啊,最后还要让凡人承受代价”
“我也没什么能做的”
教皇做着手势同时心中默念
“愿艾伯哈特·布劳恩受上帝的保佑,愿上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