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收尸人的骑士,仍在赶往基金会安全区的路上】
【枝叶交织出的阴影中偶尔会传出令人警惕的沙沙声】
【但最终证明只是一些胆怯的动物在制造噪音】
【玛尔纱:……只是一只兔子】
【真好,现在这里已经有兔子了】
【或许有一日,蒙佩的居民会返回家乡,被遗弃的土地会被重新开垦。】
【砰……】
【她听见了绝不可能认错的枪声】
【玛尔纱:有人开枪?】
【他迅速警惕起来,低下身子,集中注意力分辨周身的每一处动静】
【玛尔纱:……是安全区的方向。】
【久经沙场的感官尽可能地分辨每一处细节】
【哔——】
【……!】
【……以至于通讯器的提示音让她吓了一跳】
【玛尔纱:没有呼叫人的信息……但这个设备只有基金会的人才能打进来。】
【她按下了接通键】
【???:玛尔纱,没错吧?】
【玛尔纱:你是谁?】
【???:紧急情况,现在没时间玩推理】
【第一,蒙佩发生了一场刺杀事件,希施费尔德上校在自己的汽车里被一颗步枪子弹射穿的脖子,当场死亡】
【玛尔纱:——希施费尔德上校死了?】
【???:第二件事,从弹道轨迹来判断,刺杀上校的狙击手还有可能就躲藏在你身处的这片树林里】
【玛尔纱:你……你知道我在哪里?】
【???:——注意隐蔽,确认安全之后,我会提醒你】
【玛尔纱:你到底是——?】
【通讯器已经切断,玛尔纱只好把设备调成静音模式,呆呆的收回去】
【玛尔纱:谈判代表被刺杀了,这样的话,谈判会……】
【她重复着刚刚听到的消息,嘴里有些干涩】
【玛尔纱:不是想这事的时候,如果狙击手还在这片森林里……】
【曾经的骑士很快从这件突发事情的震惊中恢复过来——骑士团的训练让她知道如何掌控情绪和激素分泌水平】
【同样,这种训练让她不习惯坐以待毙】
【玛尔纱:身上只有一把手枪,但距离近的话,应该也没有太大的劣势】
【………………】
【玛尔纱:——有人】
【???:什么人!出来!】
【看见人后的玛尔纱立刻的躲了起来】
【而迟迟没有见到动静的人,不耐烦地掏出冲锋枪】
【对着刚才发出动静的区域火力扫射】
【………………………………】
【在这儿!我看到了一个白袍子,是个……女医疗兵?】
【只有一个人,干掉她!】
【玛尔纱:轻敌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先生们】
【…………………………】
【就在与玛尔纱交火之时】
【砰——!】
【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一颗子弹,击中了一名人的脑袋】
【???:丹尼尔?——他妈的,头儿,他死了!】
【???:呸——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我们被包围了!】
【玛尔纱:(这又是谁开的枪?)】
【先撤退——快撤!】
【……………………】
【袭击者纷纷倒下,玛尔纱小心翼翼探出头查看,却无法分辨他们的军籍】
【玛尔纱:这身衣服……起来不像任何的制式军装,也许是重塑之手的人?】
【他们是被其他方向的射手击杀的……】
【正在思索间,几片干枯的叶片落在了玛尔纱头顶。】
【???:抬头】
【玛尔纱:嗯?】
【抬头,望向高处——陌生的身影隐藏在巨大的雨披中】
【玛尔纱:——!】
【醒目的步枪构成轮廓上一根颇为扎眼的尖刺,不得不让玛尔纱想起杀死希施费尔德上校的步枪子弹,纵使心中已经有了危险的推测,玛尔纱仍然继续试探性的发问】
【玛尔纱:你是谁?刚刚那些人是你杀的吗?——你知不知道他们是谁?】
【她的提问仿佛力量不足的小石子,没有碰到陌生人所处的高处】
【玛尔纱:为什么你只是……这么看着?】
【你难道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毕竟你不必让我发现你】
【???:基金会在做什么?】
【玛尔纱:这不是一个秘密,基金会在蒙佩正在组织停火谈判,可是谈判代表……遭遇的刺杀】
【也许和刚才黑色衣服的人有关】
【???:不,他们是来保护希施费尔德的】
【玛尔纱:保护?——你知道希施费尔德?那……又是谁杀了他?】
【???:我】
【玛尔纱:你——咳咳!果然是——咳——】
【刺激性浓烟几乎让玛尔纱睁不开眼睛】
【玛尔纱:为什——为什么——呃】
【咳咳——咳——】
【……………………】
【总参谋部:重塑之手……不,元帅不接受这样的解释】
【我们更倾向的认为,这个团体是你们为了达到某些目的而杜撰的假想敌】
【至于此次的刺杀事件,完全是敌国的刻意羞辱,他们想要借此使我们的军队陷入恐慌】
【但我们不会因此屈服,他们放弃了谈判的机会,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通讯器被粗暴地切断,没有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
【混杂着迷茫的紧张情绪在室内不断蔓延】
【……】
【Z:这次蒙佩刺杀事件发生后,其他国家也中止了谈判进度】
【康斯坦丁:这次事件中有没有基金会人员损失?】
【Z:没有,狙击手有很强的针对性,根据现场的调查报告,他们只听见了一声枪响,还有一个外勤人员声称目击了狙击手本人】
【康斯坦丁:目击狙击手本人的基金会人员没有遭受攻击,那应该不是重塑之手的人了】
【幕僚长点头认同,随之将此事引发的内部问题摆上桌面来】
【Z:这件事情鹰派的反应很强烈,他们重提了让基金会进入战备状态的诉求】
【伊里内伊在最近的一次会议中的说辞十分的有煽动性,许多的中间派也开始动摇】
【康斯坦丁:……】
【副会长将一枚棋子放在桌面,推倒,看着它以弧形的轨迹滚动】
【康斯坦丁:平衡仍在维持,现在还没有到不顾一切后果的那一步】
【派遣一支小队,把这件事情给我调查清楚】
【Z:剃刀小队目前在东线执行其他任务,暂时无法及时转移到西线】
【正在待命中的小队有暗喻小队、征兆小队,密捏瓦小队但他们都不适合执行战局调查任务】
【不过还有最近新组建的Xll小队……】
【康斯坦丁:刻雷乌斯的队伍……如果能完成这项任务,他在基金会的履历能添上一笔相当有价值的记录】
【Z:小队的成员都是刻雷乌斯在夜巡特遣期间的老部下,他们参与此项任务有较好的适配性】
【他们过去侦破的一系列神秘学犯罪事件,其中多起都有重塑之手的参与】
【我听说他们最近与鹰派走的很近,甚至与伊里内伊有过多次交谈】
【你认为他们的政治立场不适合执行这项任务?】
【康斯坦丁:不,正因如此,刻雷乌斯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让他出任前线调查的负责人能安抚鹰派的情绪】
【Z:我明白了】
【康斯坦丁:告诉刻雷乌斯,他和他的小队有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明朝朱棣
朱棣:那是什么火器?能打这么远!还有那个是什么武器,能连发还这么快!比我的神机营装备的火器都还要强
要是我有这武器那北伐蒙古不是轻轻松松
秦朝
嬴政:那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烧火棍?可……竟有如此威力
在万米之外取敌人首级,还能击穿铁质防具!虽然我并不知道汽车是什么东西
但从外表来看是用铁做的外壳
如此射程,我大秦之强弩强弓其射程都没他的远!甚至还能极速连发!
若得此利器,北境之匈奴也,何足为惧!
1913
听到刺杀这两个字,各国的军官都不由一惊
“天啊”
“要是战争爆发了”
“我不会……也会被这么对待吧”
“岂不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每天都活在恐惧中,那这还打什么!”
“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退役”
很显然刺杀给了各国军官很大的威慑,各国军队的政治立场经过前几次天幕洗礼,已从最初的强硬的主战派,逐渐的转变为和平派
毕竟这些军队中的高官可都惜命的很,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发展资本主义,你要说军队中没有官僚主义它是不可能的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各国军队尤其是欧洲,军队几乎高度的官僚化,其具体表现为等级森严、程序僵化、国家供养、技术官僚化
1913年的欧洲军队是国家官僚体系中高度组织化的暴力工具,是国家资本主义的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