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与想象力有关】
【我们出生、学习、成长,成为他人友伴或爱人,铭记令祖辈骄傲的故事。】
【带着旧的一切,我们被抛向了一个新时代】
【他们说那是一个“伟大的时代”,历史赋予一代人的成长礼——】
【结伴而行的冒险,互相鼓励的热枕:载誉而归的欢喜,流传子孙的传奇……】
【——这是原本存在于我们想象中的事物】
【可战争撕碎了我们的想象力】
【那些年轻、尚未成长的人,永远也见不到原本属于他们的未来】
【而那些有幸活下来的人,成为了难以想象的东西——】
【麻木……残忍……堕落……】
【……在地狱中求生的魔鬼】
【无数次,我自问——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是想被人铭记为英雄,还是……成为一场永恒灾难的牺牲品?】
【可我在见到太多毫无价值的死亡之后,我知道——】
【我……没有选择】
【……………………】
【???:你看见了什么?】
【维尔汀:巨大无比的冰山】
【???:还有什么?】
【维尔汀:洪水】
【???:时代消失了吗?】
【维尔汀:没有】
【???:那么,我们来到了哪一个时代?】
【维尔汀:1920年!】
【???:……】
【潜意识领域稳定……未检测到侵入性幻觉……认知-现实匹配度良好……】
【……苏醒……】
【小梅斯梅尔:最后个问题——这是什么?】
【维尔汀:大象。】
【提问者在意料之外耿直面前沉默了一会儿】
【小梅斯梅尔:答对了,我很欣慰你没有给我奇怪的答案】
【维尔汀:这感觉不像过去的人工梦游】
【小梅斯梅尔:从南极归来的行动人员都要接受特殊精神检测流程】
【顺带一说,我并没有参与开发。】
【人工梦游治疗师将所有仪器关闭,焦躁的电流翁鸣声忽然消失不见】
【小梅斯梅尔:按病情来看,你不应该在我这待那么久,但我需要按照规定完成诊疗程序】
【无论南极冰盖下藏着什么东西,他都显然没有对你的神智造成任何的损害】
【很多人没有那么幸运——他们受到了精神创伤虽不致命,但也会影响他们日常生活的便利】
【维尔汀:诺谛卡和“无名者”小姐怎么样了?】
【小梅斯梅尔:我无权得知“无名者”的情况,对她的收容与治疗都是其他专门机构负责的】
【至于诺谛卡……她很健康。】
【小梅斯梅尔用简单的语言下达了判断】
【维尔汀:科算中心为他提供了足够的活动空间了吗?】
【小梅斯梅尔:阿德勒先生为她临时腾出了一间阶梯式报告厅,不算舒适,也不会很拥挤】
【不过现在她身边围绕着一大群神秘生物学家、古代传说痴狂者与疯疯癫癫的仪式学家】
【他们都希望从诺谛卡身上得知有关南极神话的蛛丝马迹】
【如果你关心她,不需要来问我,你有权直接与诺谛卡接触】
【事实上,她一直在询问关于你的情况。】
【医疗师移开视线,就此问题不愿再聊,她开始按照规定收拾病房】
【轻细的叩门声驱散了病房中飘着那一丝的尴尬】
【十四行诗:司辰?】
【小梅斯梅尔:……】
【维尔汀:进来吧,十四行诗】
【属于第一助手的橘色出现在被灰白统治的病房内,首先她礼貌地看向另一位昔日同窗】
【十四行诗:小梅斯梅尔,司辰的状况还好吗?】
【小梅斯梅尔:她很好,不需要再待在我这里】
【十四行诗:好的,我们很快就离开】
【十四行诗回忆起今日的行程】
【十四行诗:司辰,Z女士说你之前委托的“暴雨”时代调查已经有了结果,他正在副会长办公室等你。】
【维尔汀:我们现在就去】
【小梅斯梅尔送走了客人,留在病房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刚刚过去的第十次暴雨仍在基金会内部传递余震】
【即使已经习惯了时代的更迭,但此时穿梭在几何形建筑的走廊的职员们仍显得有一些慌乱】
【十四行诗:……看起来大家的情绪仍然相当不安】
【维尔汀:这一次的回溯与所有人设想的都略有不同】
【走吧,Z女士应该准备了更准确的消息】
【基金会委员: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十四行诗:……?】
【一名委员从办公室疾步走出。相比整洁体面的制服,他的面孔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另一个人竭尽所能的克制的步伐,从后门追了出来】
【佩德拉:伊里内伊,我以为你已经与我们达成了一致了】
【然而,他追逐的对象早已走到道路另一头的分岔路口】
【伊里内伊:是的,我说过——我会同意会议的决策】
【如果你们觉得在这个时代可以放着重塑之手不管,那么你们就放手去做吧】
【佩德拉:恢复这个时代和平与秩序是当务之急,你应该充分理解——】
【伊里内伊:我们处在一场比你想象更宏大的战争之中,和平主义者】
【佩德拉:和平主义者……你在暗示什么?】
【伊里内伊没有作答,他拐向了左边的岔路,隐没了身形】
【佩拉德:……!】
【“和平主义”委员放弃了追逐,走另外一条岔路离开了】
【十四行诗:……?他们刚刚走出来的房间……】
【维尔汀:没错是副会长的办公室】
【客人走了,我们进去吧】
【十四行诗:……好的】
【办公室的主人不见踪影,只有他的幕僚长在室内等候】
【Z:时间正好,司辰,十四行诗】
【康复中心告诉我不需要为你们的健康担心,我很高兴能亲眼验证这一点】
【他放下了一沓散乱的文件。显然,一场激烈的争吵在此处留下了不少的混乱】
【维尔汀:Z女士,我们在门口遇见了伊里内伊和佩德拉】
【Z:我们暂时不讨论他们的问题】
【维尔汀:好的。关于你说暴雨时代的调查已经有结果了?】
【Z:没错,根据委外合约小队与各地的调查员汇总的情报,我们验证了你的猜想——历史出现了错缪】
【第十次暴雨把我们带到了一个错误的1920年,在外部,一场本不应存在的战争正在肆虐】
【维尔汀:能确定错缪的原因吗?】
【Z:我得知科算中心对历史错缪发生的原因有两个推测】
【一种观点认为,南极的仪式虽未完成,但它引发的洪水仍然导致,暴雨的性质发生了改变】
【在新的暴雨之下,时代状况会与真实记载的历史产生更大的偏差——这是较为乐观的推测】
【比较悲观的推测认为,阿尔卡纳经过复活这一神秘学机制,获得了通过暴雨影响历史的力量】
【十四行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此刻所身处的时代和这场战争……】
【康斯坦丁:——很有可能就是阿尔卡纳意志之下的产物,重塑之手或许想利用战争带来劰混乱】
【庄重肃穆的房间迎来了它的主人】
【康斯坦丁:我们很久没有在这见面了,司辰。】
【维尔汀:嗯,这里一点也没有变化】
【康斯坦丁:呵呵……恰好你在这里,佩德拉和伊里内伊也不在场,我可以向你补充一些新消息】
【外部的战争正处在末期,虽然军事行动仍在继续,但交战国双方已经有了较高的停火意愿】
【联合委员会决定以调停人的身份介入交战国之间的谈判——维护和平永远都是基金会的第一诉求】
【另外,稳定的外部有利于我们对抗重塑之手】
【维尔汀:那谈判有进度了吗?】
【对此细节,幕僚长代为作答】
【Z:各个分部的负责人已经为我们搭起了沟通渠道,并确定的部分共识性条款】
【佩德拉将代表基金会抵达前线与各国军事长官会晤,争取在这个月内先达成一份前线停火协议】
【如果一切顺利,今年结束前就有望达成最终和平。】
【现在是时候提出一直萦绕在脑中的问题】
【维尔汀:我听见伊里内伊把佩德拉说成“和平主义者”,这个词是在针对我们和平政策?】
【康斯坦丁:……准确来说,是在针对用外交手段维护和平的方式】
【维尔汀:为什么?】
【康斯坦丁:伊里内伊和他的追随者认为,在以武力手段消灭重塑之手之前,维护和平的尝试必然失败】
【他们希望基金会立即进入战备状态】
1913年
人们并不理解天幕中对战争的描述,在他们认知中战争从未真正到来成为了1913年欧洲各国百姓的普遍心理
此前他们都经历了多次的战争危机如摩洛哥危机、巴尔干战争等等但每一次都是有惊无险
因此1913年一种危险的乐观主义逐渐弥漫开来
英国作家诺曼·安吉尔在1913年公开宣称:“全球化的阳光已经驱散了世界大战的阴云”[^0^]。
当时许多的普通市民、政府官员、知识分子,甚至是金融界人士他们都认为文明的进步已经使得世界大战变得不可想象
没有人正在为战争的到来做物质或心理准备
而另一些人虽然感知到了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但他们错误地把战争描绘成了一场浪漫的、英勇、短暂的,净化社会的外科手术甚至是体育竞赛!
在民族主义教育下的许多青年男性认为军营和战场是“体验国家力量扩张”的绝佳场所
而和平主义者以及反战人士它们的发声和力量,则是被视为了书斋里的空谈
“此时坐在法国的民族主义作家阿贝尔·博纳尔旁边的人问到”
“你说战争会不会真的爆发?”
“看天幕的样子,战争是一个残酷、野蛮、吃人的怪物”
“阿贝尔·博纳尔:朋友,我看你啊是想多了,战争怎么会爆发呢”
“就算爆发了,那也只不过持续个几月或者是一年多,最后像之前一样化险为夷”
“按我的话来说我们应该拥抱战争,战争是我们获得新生必要手段!”
像这样的担扰不在少数,但都被身边的声音所盖过或者是被劝解应该拥抱战争,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对欧洲乃至世界都是一场空前的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