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
景元我错了,师父
景元保险起见……还是让我走吧
镜流有一瞬间握紧了手,看不出她到底是何等神情。
镜流不……
镜流你不准走
景元……
双方再无言语,唯有镜流沉重的呼吸入耳。
景元……好,我不走
景元毕竟师父的命令,我岂敢违背
景元但以师父目前的状态……让我待在此地,着实有些为难了
镜流若是执意想要脱去衣物,又不让他离去……
——他不敢想。
景元这样吧师父,我有个主意,我将我的眼睛蒙上,就待在此地陪你,也不会看到你
景元你就这样看着我,如何?
她兴许是在耍酒疯,变得像个小孩子。
镜流……过来
听话走去,沿着床边坐下。
镜流不准离开……随你怎么做……
她真的不同以往,显得娇小。
是内心深处对陪伴的渴望被激发出来了吗?
毕竟他并非没有听过师父儿时的故事。
年少时家乡被毁,伤势未愈就被她的老师扔到了战场上,要求拼死捡回一条命,并不难想象她当时对孽物的恐惧。
故而,为了求得生存,她割舍了诸多事物,最终,登上剑首之位时,民间也传之——无情。
……她并非冷血之人,只是……她将自己的情感隐匿在心底,封闭了内心。
将身上的布条取下,遮盖双目。
景元师父,安心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在她最为脆弱的时刻,亟需对方为她带来安心之感。
镜流……
窸窸窣窣的声音着实让人浮想联翩。
但偏偏景元是个正人君子。
……好吧,他自己都不敢这么自夸。
周遭的声响渐次减弱,房间仿若趋于静谧,男人的耳后已然泛红,然而依旧未做出任何举动。
靠在这床边,大抵就要这样睡一宿了。
……为了师父,将就吧。
镜流景元……
景元师父?
没有得到回应,应该是梦话。
梦的我吗?在她的梦里……我会是什么样的呢……
师父……镜流……
…………
察觉到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才发觉遮住双目的布条已然脱落,而自已也置身于这绵软的床榻之上。
景元……师父
开口第一句,便是对那个人的呼唤。
闻声,这才有人从门外走进。
景元这几乎是你第一次给予我睡懒觉的机会呢
镜流我的问题
听罢,这才见镜流进入自己的视野之中。
——她已经换上了常服。
镜流看来下回不必再对你加以考虑,应当直接将你拽走
景元哎,别这样,对我不好
镜流既然醒了,给你一刻钟
她不愿再多费口舌,要求景元十五分钟内收拾完出门。
景元?!
景元不是节假日吗!
镜流这不代表你能赖在我的房间
哎呀……被戳穿了呢。
镜流三……
景元我马上!
还是这招好用。
镜流就这样站在门口,望着景元起床去收拾。
镜流景元……
隐约听到她的轻声细语。
镜流……你还挺有毅力
由于声音过小,景元一时也未能听清,等反应过来之际,已然忘却该如何思考了。
景元等等,什么意思?
镜流没什么
说罢,镜流就准备离去。
景元师父,你到底是怎么看待的我啊——
镜流不禁白了白眼,早知道她就不说心里话夸他了,现在好了,被缠上了。
镜流离我远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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