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时常把“她始终未能与我亲近半分”挂在嘴边,在他亲爱的师父不在的场合亦是如此。
又有谁不懂这老谋深算的狐狸心思。
大猫猫喜欢师父,大猫猫坏!
镜流反而更加频繁的让景元持剑与自己对练,其实就是想找个正当的理由揍他一顿罢了。
不温不火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你管那叫“滋润”?
景元:麻烦给我结一下我的医药费谢谢。
没死就行。
今日是中秋,云上五骁的几位都没有亲人在此地,大多时候,过节都是大家聚在一起。
当然,景元除外。
景元我打算回家一趟……
「您已被踢出群聊。」
啊,原来我们云上五骁之间的友谊是如此的脆弱不堪吗……
嘿,您猜怎么着~
中秋佳节,本该一家人幸福的吃团圆饭。
景元师父,你醉了
月圆之夜,一位大冤种主动承担了送一个酒鬼回家的责任。
抬眸望着脸上沾满红晕的师父,却莫名感觉更加的诱人。
仿若一道惹人垂涎的荤食。
鲜嫩多汁。
以上无任何暗示,真的,信上面的话还不如信我是元帅华。
送爱人回家,这本来是一件能增加对象好感的大好时机。
只是……
她猛然拽住他的衣领,一时没了重心,向前跌去,慌忙的扶住桌椅,才致使其不再继续向下倒去。
两人之间的间距近到足以清晰地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更为沉重。
感受到她因醉酒而散发的温热,景元顿时红了脸,再没有一丝形象。
这份温热转而缠绕至脖颈,她双臂环绕,轻轻贴近。
镜流抱我,或者背我回去
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景元脑海中拧了百来圈,摇摇欲坠,松散欲断。
被反客为主了呢。
最后在白珩的见证下,背着意识模糊的师父回了家。
你问应星和丹枫呢?谁知道那位太子爷碰酒的次数屈指可数,喝了几杯就醉的不省人事,被应星抗去了鳞渊境。
工匠的力量,小子。
景元真觉得应该谢谢丹枫,不然他确实没得机会送镜流回家。
我会记住你的牺牲的,丹枫哥。
那只狐狸可谓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摇着尾巴打趣景元。
你是狗吗?
狐狸是犬科,怎么不算狗。
白珩可不要让我发现你在阿流家里留宿哦~
景元我有那个胆吗……
还真有。
月黑风高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一人意识模糊……
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篇文……对不起。
景元师父?
他将人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
触碰她的脸颊,轻唤一声,只有微弱的呜呜声做回应。
看来一时半会儿很难清醒过来了。
望着如寻求温暖巢穴的小兽一般蜷缩在床上的镜流,景元一时间有些恍惚了神。
他很少见镜流有这般可爱的模样,不知为何她这次居然会醉到这种程度。
有心事?
……关于男人吗?
这个想法只一瞬间就在景元脑海中打消,他真是恋爱脑上身了,居然把师父也当作会为情所困的人。
毕竟师父可是「无罅飞光」啊,她是罗浮的剑首,在罗浮,可是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力的人。
她不可能会为情所困,因为她不会动情。
【未完待续】
下一章:《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