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归来未及半月,边关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便闯入了紫宸殿。北狄铁骑突袭雁门关,守将战死,粮草被劫,三万边军陷入重围。迪丽热巴将军报拍在案上,殿内烛火被震得簌簌发抖。
“北狄蛮夷,竟敢觊觎我大靖疆土!”她声音带着怒意,目光扫过阶下众人,“众卿可有良策?”
宋威龙猛地出列,玄色劲装的衣摆扫过地面:“陛下,臣愿领兵出征!”他手中长剑“呛啷”出鞘,剑尖直指殿外,“臣自幼随父练剑,熟知兵法,定能将北狄打回老家!”
肖战上前一步,玉笛在掌心轻转:“翊郎勇则勇矣,只是北狄狡诈,惯用诱敌深入之计。臣以为,当先派细作探明敌军虚实,再遣精兵奇袭,方为稳妥。”他翻开随军带来的舆图,指尖点在雁门关左近的山谷,“此处地势险要,可设埋伏。”
张凌赫紧随其后:“粮草是重中之重。臣愿负责督运粮草,确保前线无断供之忧。只是近年税银多用于河工,需从内库调拨一部分应急。”他递上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处库银明细,“臣已核算过,内库盈余尚可支撑三月。”
白宇捧着一卷文书上前:“臣已拟好调兵手谕,只需陛下加盖玉玺,便可即刻调遣京畿卫戍营驰援。另外,可派使者前往西域,联合回纥夹击北狄,断其退路。”他将文书展开,条理清晰,连使者人选都已标注妥当。
刘宇宁虽不善军务,却也躬身道:“臣愿留守京城,安抚民心。近日京中已有流言,说北狄要打到城下,臣会带人张贴布告,澄清局势,再组织商户捐粮,补充军需。”
迪丽热巴看着眼前五人,从冲锋陷阵到粮草调度,从外交策应到安抚民心,竟无一处疏漏。她拿起玉玺在文书上重重一盖,金色印泥落在纸上,像一颗定盘星。
“宋威龙听令!”
“臣在!”
“命你为先锋大将,率五千铁骑先行,务必守住雁门关残部,待援军抵达再图反击!”
“臣遵旨!”
“肖战听令!”
“臣在!”
“命你为参军,随主力同行,负责出谋划策,绘制行军舆图!”
“臣遵旨!”
她依次下令,张凌赫督粮,白宇处理后方军务,刘宇宁主理京城安抚。五人领命时,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了往日的试探,只剩并肩作战的笃定。
三日后,城门外旌旗猎猎。宋威龙一身银甲,跨上战马,肖战则着青色官袍,立于副将身侧。迪丽热巴亲自送行,将一面绣着“靖边”二字的锦旗递给宋威龙:“此去凶险,务必保重。朕在京城等你们凯旋。”
宋威龙接过锦旗,忽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臣若不能击退北狄,提头来见!”肖战也跟着躬身:“臣定护将军周全,不负陛下所托。”
号角声起,大军开拔。迪丽热巴站在城楼上,看着队伍消失在尘土中,忽然感到掌心一暖——张凌赫将一个暖炉塞进她手里:“风大,陛下回銮吧。有他们在,定会平安归来。”
白宇和刘宇宁也站在身后,一人捧着新拟的军报传递章程,一人拿着商户捐粮的名册:“陛下放心,后方诸事,臣等定会料理妥当。”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成了巨大的运转机器。张凌赫每日清点粮草,常常彻夜守在粮仓;白宇往来于兵部与驿馆,军报传递从无延误;刘宇宁带着画师绘制北狄败绩的布告,日日张贴在街头,京中民心渐稳。
迪丽热巴则每日召三人议事,有时是深夜批阅军报,张凌赫会默默端来参汤;有时是对着舆图蹙眉,白宇会递上标注着敌军动向的密报;有时是因战事胶着而烦忧,刘宇宁会讲些市井趣闻,逗她展颜。
一月后,前线传来捷报——宋威龙依肖战之计,在山谷设伏,大败北狄主力,斩杀敌将三人,夺回粮草无数。迪丽热巴拿着军报,在殿内踱来踱去,忽然笑出声:“好!打得好!”
张凌赫连忙道:“臣这就加运一批棉衣过去,入秋了,边关该冷了。”白宇也道:“臣已备好嘉奖文书,待他们班师,便可论功行赏。”刘宇宁则笑着说:“臣让人酿了新酒,就等将军们回来庆功。”
又过半月,雁门关传来消息,北狄遣使求和,愿年年进贡,永不再犯。迪丽热巴看着降书,忽然觉得这殿内的烛火,比往日更亮了些。
入冬时,大军凯旋。城门外,宋威龙铠甲带霜,却难掩笑意;肖战官袍虽有磨损,玉笛依旧在袖。迪丽热巴走上前,亲自为二人解下披风:“辛苦了。”
宋威龙咧嘴一笑,露出几分少年气:“陛下的锦旗,臣一直挂在帐中,看着它,就觉得浑身是劲。”肖战则从袖中取出一片风干的雁门关红叶:“臣见这叶子红得好看,便想着带回来给陛下。”
当晚的庆功宴上,众人都多喝了几杯。宋威龙说起战场凶险,肖战如何在乱箭中为他挡了一箭;肖战则笑谈宋威龙虽看似鲁莽,却在危急时总能护住参军;张凌赫抱怨运粮路上的艰辛,却又说看到前线将士吃到热饭时,一切都值了……
迪丽热巴看着他们互相打趣,忽然举杯:“以前总觉得,这宫墙之内,人心隔着几层纱。如今才明白,原来心靠得近了,纱也能变成暖炉。”
五人同时举杯,酒液碰撞的脆响,在大殿中久久回荡。窗外雪花飘落,殿内暖意融融。迪丽热巴知道,这场边关战事,不仅守住了疆土,更让这深宫之中的几颗心,真正拧成了一股绳。往后无论再有什么风浪,他们都会像此刻这样,举杯同饮,并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