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突发奇想,提议组成原神女团去海滩度假。
——优菈的深蓝泳装缀着冰晶,神里绫华的淡紫泳衣如浪花轻盈,宵宫的火红比基尼像盛夏骄阳,珊瑚宫心海的水母装饰随波摇曳。
——沙滩排球赛上,优菈的扣杀撞上绫华的冰雾,漫天水花淋湿了裁判空。
——心海优雅驾驭冲浪板,宛如踏浪而行的海祇姬君。
——皮划艇翻覆瞬间,空一把抓住落水的宵宫。
——少女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这次…比烟花更刺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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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荧的声音带着一种计划得逞的狡黠,像夏夜拂过金苹果群岛的暖风,“整天打打杀杀,拯救提瓦特,你不觉得……该给我们的女团放个假了吗?”
“女团?”我正擦拭着剑刃的手一顿,抬起头,对上妹妹那双闪闪发亮的、盛满了阳光和海浪的金色眸子。她身后,稻妻城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落,勾勒出她跃跃欲试的轮廓。
“对呀!”荧双手叉腰,理直气壮,“优菈姐姐的舞姿,绫华小姐的仪态,宵宫的热情,还有心海大人那种…嗯…神秘又温柔的感觉!”她掰着手指数着,越说越兴奋,“这不就是现成的顶级女团嘛!目标地点——鸣神岛南端,据说那里新开发了一片超棒的白沙滩!阳光!海浪!还有——”她故意拖长了调子,促狭地朝我眨眨眼,“泳装哦!”
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荧一旦开启这种“突发奇想”模式,通常意味着麻烦和热闹会像海啸般接踵而至。但看着那张写满期待的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尤其是“泳装”那两个字被她用某种微妙的语气强调出来之后。
“行吧。”我叹了口气,剑尖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微光,仿佛在无声地哀叹即将到来的“假期”,“谁让我是你哥呢。” 只是不知道那位记仇的浪花骑士、矜持的白鹭公主、活力四射的烟花匠,还有那位运筹帷幄的现人神巫女,会不会买这个“女团度假”的账?
几天后,当双脚真切地陷入鸣神岛南端那片如细雪般柔软、滚烫的白沙时,我不得不承认,荧的“突发奇想”偶尔……不,是经常,确实有她的道理。
头顶是毫无遮拦的、蓝得醉人的天空,仿佛一块巨大的、纯净的琉璃。阳光慷慨地泼洒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将皮肤烘烤得暖洋洋的。眼前的海,则是另一种更深的、涌动的蓝,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与天空交融成一道模糊的银线。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自由地穿梭在椰林和沙滩之间,吹得人衣袂翻飞,也吹散了最后一丝旅途的尘埃和提瓦特大陆无处不在的紧张感。
“哇——!!!”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欢呼率先打破了海天的宁静。宵宫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从我和荧身后猛地窜了出去。她身上的泳装是那种最纯粹、最炽热的火红色,布料少而充满活力,边缘点缀着如同她引以为傲的烟花般跳跃的金色流苏。她几步冲到浅水区,毫不顾忌地扬起白皙修长的腿,用力踢起一大片晶莹的水花,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也淋了她自己满头满脸。她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回头冲着我们大笑,笑容比头顶的烈日还要灿烂:“太棒啦!比长野原新配方的硝烟味儿好闻一万倍!”
她身旁,神里绫华则显得娴静如水。她穿着一身质地轻柔的淡紫色连体泳衣,款式简约而优雅,裙摆处设计成不对称的浪花形状,随着海风的节奏轻轻摇曳,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浅紫的海水与洁白的泡沫里。她赤着脚,小心翼翼地感受着细腻的沙粒从脚趾缝间流过的微痒触感,嘴角噙着一丝温柔含蓄的笑意。阳光落在她冰蓝色的发丝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整个人干净剔透得如同刚从海浪中诞生的精灵。“确实令人心旷神怡,”她轻声赞同,声音被海风送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仿佛连神樱大祓的余韵都被这海风涤荡干净了。”
稍远一些,珊瑚宫心海正安静地凝视着海平线。她的泳装是独特的渐变海蓝色,如同深海至浅海的过渡,腰间系着一条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纱笼,行走间飘逸如水中仙灵。最引人注目的,是点缀在她发间和泳装肩带上的几枚小巧玲珑、近乎透明的蓝色水母装饰物,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流光。“海祇岛虽四面环海,”她终于收回目光,转向我们,粉色的眼眸里含着宁静的笑意,声音如同温柔的海浪,“但这样纯粹为了休憩而倾听大海的韵律,也是难得的体验。” 她说话时,发间那只小小的水母装饰微微晃动,仿佛真的在随波逐流。
荧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压低声音,带着看好戏的调侃:“哥,怎么样?‘女团’的泳装首秀,没让你失望吧?” 我立刻移开目光,假装被远处一只掠过海面的晶蝶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只觉得耳根有点莫名的发烫。阳光似乎更猛烈了些。
“哼,度假?” 一个带着标志性傲娇语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优菈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近。她选择的是一身深蓝如午夜海水的分体式泳装,设计简洁利落,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矫健的身形。最特别的是泳衣边缘和腰侧,巧妙地镶嵌着几枚小小的、切割完美的冰元素晶石,在炽烈的阳光下非但没有融化,反而折射出冷冽而璀璨的寒芒,与她冰蓝色的眼瞳交相辉映,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魅力。她抱着手臂,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脸上,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裁判官大人,你最好祈祷待会儿的沙滩排球,不会成为我记下第一百零三条‘此仇’的理由。” 那几枚冰晶随着她说话时细微的动作,闪烁着细碎的光。
“沙滩排球?”荧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好主意!优菈姐姐,场地就交给你了!” 她不由分说地推着优菈往空旷的沙滩走去。
优菈轻哼一声,并未拒绝。她走到一片平整的沙地中央,抬起一只脚,优雅而有力地踏下。纯粹的冰元素力瞬间涌出,沿着沙地蔓延、凝结。只听得轻微的“咔嚓”声连绵响起,眨眼间,一片由晶莹寒冰构筑而成的标准沙滩排球场地便凭空出现!冰面光滑如镜,在烈日下蒸腾着丝丝缕缕的寒气,与周围滚烫的金沙和碧蓝的海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阳光穿透冰层,在沙地上投下晃动的、宝石般的光斑。
“哇哦!” 宵宫第一个跳上冰面,赤脚踩了踩,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缩脚趾,随即又兴奋地跳起来,“好凉快!优菈姐姐太厉害了!”
“嗯,兼具实用与美感。”绫华也轻轻踏上冰面,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欣赏。
心海则好奇地蹲下身,指尖触碰了一下那冒着寒气的冰面,感受着那真实的冷意:“冰元素力的精细控制,令人叹服。”
队伍很快分好:优菈和心海一组,宵宫则开心地拉上了绫华。我和荧理所当然地成了裁判兼观众。
“比赛开始!”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一点,吹响了荧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一个画着滑稽史莱姆图案的哨子。
球网两边,气氛瞬间变得不同。
优菈如同盯上猎物的雪原豹,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锁定着对面。她修长有力的手臂猛地扬起,白皙的手指狠狠扣下!
“砰!”
排球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像一颗深蓝色的炮弹,直射向对方半场!球体表面甚至因高速摩擦空气而带起了一层薄薄的、肉眼可见的冰雾!这一记扣杀,充满了浪花骑士一往无前的力量感。
然而,球网的另一侧,神里绫华早已预判到位。她身形轻盈地滑步后撤,如同在冰面上起舞的白鹭。面对这势大力沉的攻击,她并未硬接。就在排球即将砸落的前一刹那,她双手在胸前优雅地交叠,指尖萦绕起淡薄的、几乎透明的冰元素雾气。一股柔和却精准的推力瞬间释放!
“流风,归位。”
没有剧烈的碰撞声。那枚裹挟着寒冰力量的排球,仿佛撞进了一团无形的、极具韧性的水之屏障中(心海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抬了抬手)。它狂暴的动能被瞬间卸去大半,速度骤减。紧接着,被绫华那层薄雾轻轻一托,排球像是被驯服的顽石,改变了原本凶悍的轨迹,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反而轻盈地向上弹起,划出一道近乎诡异的、违反物理常识的高抛弧线,晃晃悠悠地朝着优菈和心海后场那片毫无防备的空白区域坠落下去!
“糟了!”优菈瞳孔一缩,身体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启动,向着后场冲刺救球。她反应快得惊人,冲刺时在冰面上甚至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来得及!”心海冷静的声音响起,粉眸中闪过一丝计算的光。她脚步轻移,迅速向落点补位。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优菈高速冲刺带起的劲风,以及她身上那些冰晶饰品自然散逸出的、极其细微的冰元素气息,与绫华为了托起排球而尚未完全消散的冰雾,在排球下方那片狭小的空间里,产生了极其短暂、却又无比精妙的交汇!
“滋啦——!”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冰晶碎裂又像是水汽瞬间凝结的异响。
下一刻,那颗失去了大部分动能、正晃晃悠悠下落的排球正上方,毫无征兆地爆开了一团直径足有一米多的、由无数细小冰晶和水珠混合而成的“云雾”!这团混合着冰元素与水元素的“云雾”骤然膨胀、扩散,如同一个微型的人工造雪机在瞬间开到了最大功率!
而此刻,我——尽职尽责(或者说有点过于投入)的裁判,正站在球网侧方,仰着头,全神贯注地追踪着那颗排球诡异的轨迹,准备判断它是否会出界……
于是,那片由两位顶尖元素掌控者无心插柳制造出的、冰冷刺骨又饱含水汽的“云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兜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噗——!”
冰凉的、密集的细小颗粒混合着海水咸腥的水珠,瞬间糊满了我的脸、头发、脖子,甚至灌进了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一股透心凉的刺激感从头顶直窜脚底,激得我猛地打了个哆嗦,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呛得连连咳嗽。
“噗嗤——”
“啊呀!”
“噗哈哈……”
短暂的死寂后,球网两侧爆发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宵宫第一个忍不住,指着狼狈的我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岔气。绫华掩着嘴,肩膀微微耸动,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和一丝“闯祸了”的歉意。心海则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随即也弯起了眉眼。连始作俑者之一的优菈,看着我这副落汤鸡的模样,脸上那惯常的冷傲也有些绷不住,嘴角可疑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随即立刻扭过头,但肩头的轻微颤动还是出卖了她。
“咳…咳咳…”我抹掉脸上的冰水混合物,甩了甩湿透的金发,水珠四溅,无奈地看向两位“罪魁祸首”。
优菈清了清嗓子,抱着手臂,下巴微抬,努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但耳根却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哼,裁判官,看来你的站位需要好好检讨一下。这个仇,我记下了。” 标准的“优菈式”发言,只是那微微闪烁的眼神和强忍的笑意,让这记仇宣言显得毫无威慑力。
绫华则微微躬身,带着十足的歉意,脸颊也染上了漂亮的樱花色:“非常抱歉,空!我…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窘迫,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看着她们的样子,我哪里还生得起气?只能哭笑不得地摆摆手:“没事没事…正好降温了。” 冰凉的海水顺着额发滴落,滑过脖颈,确实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荧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拍着我的背(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拍进沙子里)一边递过来一条干毛巾:“哥,你这个裁判当得…太敬业了!哈哈哈哈!快擦擦!”
小小的意外插曲很快被海风吹散,只留下满场的欢声笑语和湿漉漉的回忆。激烈的球赛在冰与水的元素力偶尔失控又迅速收敛的“意外”中继续进行,每一次小小的元素失控都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惊呼。
当太阳攀升至天顶,热力达到顶峰时,沙滩排球的喧嚣渐渐平息。心海的目光被远处起伏的海浪吸引。她走向水边,海风吹拂着她渐变海蓝的发丝和腰间轻盈的纱笼。
“心海大人要尝试冲浪吗?”绫华好奇地问。
心海回以一个恬静而自信的微笑,粉色的眼眸映着粼粼波光:“海祇的子民,与浪花为伴是天性。”她弯腰拾起一块冲浪板,动作流畅自然,仿佛那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抱着冲浪板,赤脚踏入浅水区。海水温柔地漫过她纤细的脚踝,小腿,直至腰际。她没有丝毫犹豫,轻盈地俯身趴在冲浪板上,手臂划水,如同一条优雅的游鱼,快速而稳定地向着稍远一些、浪头开始汇聚的区域游去。阳光洒在她身上,发间和泳衣上的水母装饰闪烁着点点幽蓝的微光,如同引路的深海精灵。
很快,一个合适的浪头在她身后缓缓隆起,像一头苏醒的、透明的蓝色巨兽。就在浪峰即将形成、力量积蓄到顶点的刹那,心海动了!
她双臂猛地一撑冲浪板,核心力量瞬间爆发,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弹起!赤足稳稳地踏在冲浪板上,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弯曲,保持着完美的平衡。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就在她站定的瞬间,那涌起的浪峰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冲浪板的后端!
“哗——”
冲浪板乘着涌起的、蕴含着巨大力量的碧蓝水墙,如离弦之箭般破开前方的海面,高速向前滑行!白色的浪花在板头两侧激烈地飞溅开来,形成两道向后抛洒的、晶莹的翼。海风猛烈地吹拂着她的发丝和纱笼,向后猎猎飞扬。
更令人惊叹的是她的姿态。没有新手常见的紧张摇晃,也没有刻意炫技的夸张动作。她就那样稳稳地立于奔腾的浪尖之上,神情专注而宁静,粉色的眼眸凝视着前方不断涌来的、变幻莫测的海面。纤细的身体随着海浪的起伏自然地调整着重心,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充满了韵律感,仿佛她纤细的双足与脚下的冲浪板、以及那汹涌的巨浪本身,已经融为一体。那份从容不迫的掌控力,那份与大海呼吸同步的和谐感,让她此刻的身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神性光辉。
“哇——!心海姐姐好帅!!” 宵宫在岸边跳着脚欢呼,激动地拍着手。
绫华也看得入神,由衷赞叹:“如履平地,宛若海祇的化身巡弋于波涛之上。”
优菈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冰蓝色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赏:“确实…有两下子。”
心海驾驭着那道浪,一直冲到力量即将耗尽的浅水区,才以一个轻盈的转身,稳稳地从板上跳下,赤足踩在及膝的海水中。她回过头,朝岸边的我们挥了挥手,脸上带着运动后健康的红晕和满足的微笑,发间的水母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午后炽烈的阳光稍稍西斜,给海面铺上了一层流动的碎金。吃饱喝足(荧的沙滩烧烤手艺意外地不错),休息够了的活力少女宵宫,显然无法满足于只在沙滩上堆城堡。
她目标明确地冲向沙滩边缘租赁水上用具的小木屋,不一会儿,就拖着一艘鲜艳的明黄色双人皮划艇跑了回来,艇桨在沙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空——!” 宵宫的声音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活力,火红的比基尼在阳光下像一面燃烧的小旗,“来划船!双人的!我一个人可搞不定这个!” 她不由分说地把一支桨塞进我手里,动作快得让人无法拒绝。
我只能笑着摇摇头,放下手中的椰汁,认命地站起来,跟着她一起把皮划艇推入浅水。冰凉的、带着泡沫的海水没过脚踝,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坐稳啦!出发——!” 宵宫率先灵巧地跳进艇首的位置,兴奋地回头催促我。
我跨进艇尾坐下,刚调整好姿势握紧桨,艇身就猛地一晃!宵宫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她那边的桨叶在水里用力划拉了一下,溅起一大片水花。
“喂!慢点!” 我连忙稳住重心,也划动我这边的桨。双人皮划艇的协调性至关重要,需要节奏一致。然而,和热情过剩的宵宫配合,这显然是个挑战。
“左边!用力!空!快!那边有只水史莱姆在游!我们追过去看看!” 宵宫像个精力无限的小船长,不停地发出指令,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和发现的新奇事物而大幅度扭动。她每一次兴奋的转向或者突然加速,都会让这艘不算大的皮艇剧烈地摇晃一下。
“宵宫!别乱动!” 我一边努力用桨叶调整方向,试图跟上她心血来潮的“追捕”路线,一边还要分神稳住艇身,感觉比指挥一场深渊战斗还累。汗水混合着溅起的海水从额角滑落。
“哎呀,它潜下去了!好可惜!” 宵宫看着那只蓝色史莱姆噗通一声消失在海面下,失望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就想探身往船外看个究竟。
就在她上半身猛地向艇外倾斜的瞬间,重心骤然偏移!
“小心!”
我的警告刚出口,已经晚了。皮划艇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掀了一下,猛地向宵宫倾斜的那一侧翻转!黄色的艇身瞬间倒扣过来!
“啊——!”
惊呼声伴随着巨大的落水声响起!
冰冷的海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全身。我下意识地闭气,挣扎着从倒扣的艇身下钻出水面。咸涩的海水呛进鼻腔,带着火辣辣的刺激感。
“宵宫!” 我抹掉脸上的水,焦急地四顾。
只见几米开外,同样刚从水下冒头的宵宫正在扑腾。她显然也被呛到了,火红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正狼狈地咳嗽着,眼神里还带着落水瞬间的惊慌和茫然。
我立刻奋力向她游去。海水不算深,但足以淹没头顶。我很快靠近,一把抓住了她胡乱挥舞的手臂。
“咳…咳咳…空…” 宵宫感觉到我的触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她的身体因为惊吓和呛水而微微发抖,隔着冰凉的海水,依旧能感觉到那份传递过来的、属于少女的温热体温。
“没事了,别怕,水不深。” 我用力稳住她的身体,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可靠。她的身体贴得很近,湿透的发丝蹭过我的脸颊,带着海水的微咸和一种独特的、类似硝烟与夏日花果混合的、属于她的气息。
混乱的心跳似乎还未平复,宵宫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痒痒的,带着温热的气息。就在我准备带着她往岸边游去时,她带着明显后怕、却又迅速被劫后余生的兴奋点燃的声音,带着水汽,闷闷地、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呼…吓死我了…不过…”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刚才那惊险刺激的瞬间,然后,那熟悉的、带着点小恶魔般促狭的语气又回来了,温热的气息更近地拂过耳垂,“…这次落水,感觉比在稻妻城最高的屋顶看烟花炸开…还要刺激一点哦?”
温热的吐息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瞬间从耳廓窜遍全身,混合着海水的冰凉,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我的动作僵了一下,感觉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开始攀升,幸好有海水遮掩。
“刺不刺激另说,” 我稳住心神,故意板起脸,手上用力,带着她往岸边游去,溅起一路水花,“回去之后,长野原的烟花账单,看来得让你多打几天工才能还清了——为了赔偿这条可怜的船!”
“诶?!不要啊空——!”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线之前,将最后也是最浓烈的色彩肆意泼洒。天空燃烧着橘红、金粉与瑰丽的紫,层层叠叠,倒映在渐渐平静下来的海面上,仿佛整个世界都浸泡在一池温暖的、融化的宝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