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之聿瘫在酒吧包间内的沙发上,身边围着几十个人,茶几上也摆满了空了的酒瓶,和身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都像是餍足了,不大的空间内,也没了人说话,更显得烦闷,正当兰之聿打算出门缓缓,就看见业颉像打开了话匣子,缓缓提起了从前。
“聿哥,你和高中那个胥哥还有联系没?”业颉问道。
业颉手指敲着杯,杯里的酒水随着频率晃了晃,兰之聿睁开眼瞄了他一眼,顿了顿,语气也算不上好但也回复了他的问题。
“没有,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晦气的人了。”
业颉扯出个笑“这不是突然想起有点关于他的事吗。”
包间内更是鲜少有人开口,只剩业颉提起往事了,看兰之聿也没有阻止他,三三两两的人也开始缓缓断断续续说出几段话来。
“聿哥,我知道你对高中那件事耿耿于怀,这不,我最近知道他在这个酒吧里打工当陪酒的,要不…”
“他在酒吧里当陪酒的?他那个爹能让他来这地方都算是宽容了。”兰之聿反问道。
身边几个人有几个人乐出了声,回着兰之聿的话。“聿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裴承胥他家破产了!”
再结合刚刚业颉说的那话,兰之聿可算是懂了。这是想让他羞辱他?兰之聿虽然对之前的事还是有点不满,但也不至于在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在愣神的片刻里,业颉自己把了主意,再次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将经理叫了进来,短暂的说了两句就出去了,大概是叫人去了。
兰之聿垂着眼,不说话的时候倒真有几丝清纯小白花的感觉,可性格却和外貌大相径庭,行为更是像土匪一般。
包间内响起了动静,是门被推开,兰之聿瞧了眼进来的人,确实是穿着酒吧制服的,活生生的,之前的清冷的公子哥裴承胥。
酒保的衣服对于他来说刚刚好,将他的身材衬得更好,兰之聿心里是这样想的,至少人还是好看的。
相较于几年前高中时的他,确实是变了不少,眼神更深邃了,也长高了点,似乎也变白了点?但这个不需要考虑,毕竟裴大学霸念书的时候也不黑,总归是和之前不一样了。
业颉就在这时候凑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裴家现在还有着几亿的巨额债务,恐怕是还不完了。”
“聿哥,你要是还喜欢着他,你可以包他啊,你看看他不缺钱吗,你现在最不缺的是什么。”
说着说着还在兰之聿耳边深深的叹出了一口气,兰之聿立马伸出了手将他推开了,业颉笑了笑顺着他的手,将自己推得更远了,和别人攀谈起来,不在顾着他这边的情况。
“你过来,让我瞧瞧。”
“小少爷怎么来这了,不怕被伯父管教吗。”裴承胥勾着手指,另一只手里拿着酒,叮叮哐哐清脆的酒瓶碰撞声响起,一个接一个的摆在桌子上,似乎是将兰之聿的话没当话来听。
兰之聿似乎是被他这一行为惹恼了,憋出了一阵无名火。“你管不到小爷我身上,你只需要记住,现在,我让你过来。”
裴承胥勾起了嘴角,倒也不再摆出那副一成不变稳重的脸了,兰之聿看他缓步向他走来,内心别提多开心。
语言上却依旧是羞辱意味十足。“裴承胥,你现在像个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