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
开始啥啊开始。
这种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
本来来给旧情人送一血张泽禹心里就多多少少有些紧张了,现在张极还这么充满仪式感的说了句,张泽禹突然想掉头就跑。
然而这并不是八年前的张极,八年前的张极虽然是顶级alpha,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学生,不释放信息素就无法压制旁人,可现在的张极不一样。
现在的张极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张泽禹腿软。
这是属于上位者的压迫。
张极在办公椅上坐下,神色平淡:“过来。”
张泽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走过去,屁股倚在了张极的办公桌上:“张总。”
张极抬眸淡淡看他,那双眼漠然却深邃,像是黑曜石一般,略微凌厉的眉眼和精致到单薄的五官竟是让江城的夜色都为他做了陪衬。
那万千灯火远远不及他的眉眼半分。
张泽禹一直都知道张极长得好。
他十六岁那年和张极对上视线时,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人肯定帅到没朋友了。
事实上张极的“朋友”还挺多。
张泽禹可还记得自己在高中被堵了多少次。
张极抬了抬手,捏住了张泽禹撑在桌子上的手的手腕,在张泽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一把将其拉入自己的怀中。
动作并没有多么温柔,反而是有些粗.暴。
力度之大让张泽禹直接撞了上去,额头磕在张总的胸肌上,只觉硬邦邦的。
张极的另一只手摸上张泽禹的腰,让张泽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张极,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近。
近到可以看到对方倒影。
张极眸色微沉,微垂眼睑,目光落在了张泽禹的唇畔却又移开。
他松开了张泽禹的手,却是一把将张泽禹的大长腿捞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突然坐在了人形沙发上的张泽禹:“?”
不是吧,阿sir,说好的卖腺体不卖身的呢?
气氛瞬间暧昧又紧张起来。
张泽禹虽然清楚自己是个Omega,但他在生活中对自己的认知一直都是一只alpha。
直到现在坐在张总的大长腿上,近距离感受着来自顶级alpha的威压,张泽禹才后知后觉Omega和alpha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这不是想要臣服的感觉。
这是想要任意被索取蹂.躏的犯贱感。
但让张泽禹真正发晕的是——张极为什么要抱他?
这种事难道不是咬一口就可以结束的吗?
张极清冷的声音在张泽禹头顶响起:“离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
张泽禹:“……张总,你接下来的确是要咬我一口呢。”
张极冷嗤一声,揽住他腰的手不松,却也没有别的动作,他闲散的靠着椅子,淡淡道:“我现在没心情。”
张泽禹:“?”
咋地,你要治病还是我要治病?
我还得哄你了是吧?
话虽如此,张泽禹还是老老实实的问了句:“那张总您是怎么了?”
张极听着他一口一个张总心里就烦闷,他眉眼微冷,没有答话。
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位现在翻个手就能捏死他的张泽禹耷拉了一下脑袋,想了想,试探道:“我给您,泡杯咖啡?”
语毕,张泽禹就欲要离开张极的怀抱。
张极的手捏着他的窄腰微微用力,让张泽禹不敢再动作。
张极说:“别动。”
别动什么啊别动……
再这么坐下去他发情期能提前来一趟好吧?
张泽禹咽了咽口水,欲哭无泪。
张极让张泽禹别动,自己的手却是精准无误的摸上了张泽禹的腺体。
他并没有多么用力,只是轻轻的覆上去,就让张泽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
张泽禹的手也不自觉的攥上了张极的衣摆,就连呼吸都被屏住。
要命……
这真的窒息。
张泽禹之前听人说过Omega的腺体就是弱点,但他从来都没被人这样碰过这里,尤其对方还是张极。
他听见张极说:“低头。”
低吗?
张泽禹感受过腺体被触碰的感觉后,就不想继续下去了。
可是……
张泽禹想起了自己跟张极签完合同后查到的资料。
张极的病虽然罕见,但还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也有词条。
他舍不得看张极被病痛折磨。
也不想再一次推开张极让自己后悔。
所以张泽禹深吸了口气,猛地低下了自己的头,将后颈完全暴露在了张极的视线下。
张极的手顿了顿,瞧着他的后颈,眸色微浓。
像是化不开的夜色,没有一丝的光亮。
随后张极垂首吻上张泽禹的腺体。
张泽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用力的攥住张极的衣摆,等待着临时标记的到来。
张极咬住了他的腺体。
张泽禹紧咬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这不是一般的难受。
他真的感觉他的发情期要提前到来了。
然而张极没有注入信息素,只是松开了他,嗓音微哑:“别紧张。”
张泽禹:“……你妈的,给个痛快!”
张极对于他这种时候了还能骂出口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垂了垂眸,这一次没有再弄什么慢动作,而是直径俯下身去咬住了张泽禹的腺体,在张泽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凛冽的信息素就注入了进去。
张极的信息素是冰的味道。
寒冽的信息素散发在整间屋子内,让张泽禹不由得战栗。
那是被支配的恐惧,也是物理上的寒冷。
张极微微抱紧了他。
虽然他的信息素是冰,但注入下去并没有让张泽禹的血管冻结,反而像是一团火一样烧灼了张泽禹的全身。
张泽禹想要推开张极,却浑身无力。
他任由张极的信息素在他体内肆虐,最终在自己要扛不住的时候没忍住呜咽了一声:“张极……”
张极微微顿了顿,松开了牙。
他不知何时用了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力度,在张泽禹的后颈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张泽禹的肌肤偏白,这排有点发紫的牙印格外的显眼。
可张极却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占有欲。
最重要的是,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暴虐的信息素平息了下来。
一开始他还觉得临时标记治疗法荒唐,现在看来……还真的有用。
张极是神清气爽了,可刚被他一直叼着的张泽禹现在是昏昏沉沉浑身无力,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
张极将张泽禹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本来想着临时标记完就跳下人肉沙发跑路的张泽禹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念头。
他觉得他现在需要呼吸器,需要急诊,需要抢救。
张极的眉头皱了一下:“不舒服?”
这种时候了,张泽禹的嘴还能贫:“您是爽了,我是炸了,我要晕死了。”
张极没有说话。
虽然他们之间现在只是合同关系,但他特意查过,确认过临时标记不会给张泽禹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可是现在张泽禹的虚弱是摆在他面前的。
于是张极毫不犹豫的抱着张泽禹要去摁电话喊陈匀进来,却不想张泽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张极怕弄伤他,任由这只软耷耷的手捏着他的手腕。
就听张泽禹道:“别喊陈匀,要是让人知道我被咬一口就这样了,多丢人。”
张极面无表情:“面子重要身体重要?”
张泽禹毫不犹豫:“面子。”
张极:“……”
他就不该指望这人的心性会跟着年龄涨涨。
张极轻轻挣开他的手:“我喊私人医生。”
“别,”张泽禹说话声音都飘了:“那也是别人,也丢脸。”
张极冷眼瞧着他这幅模样,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问了句:“我就不是别人?”
张泽禹的脑袋宕机一瞬,直觉这个问题回答不好了这合同能当即撕毁。
于是他在帝王级alpha张总的死亡凝视下下意识的来了句:“不,您是我金主爸爸。”
空气一瞬间就凝固了。
张泽禹看着张极的神色,恨不得穿越到上一秒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
如果可以打醒自己,就扇两个来个对称图。
太他妈尴尬了。
人家刚临时标记你,你就说人家是金主爸爸。
好歹也是旧情人,八年过去了,人是张总了,你就变儿子了……
妈的。
他张泽禹就没这么憋屈过。
张极垂眸看着张泽禹,意味不明的冷嗤了一声:“嗯,儿子。”
张泽禹:“……”
您就一定要当这衣冠禽兽的人?
就一定要坐上对自己Omega儿子下手的罪名?
谢谢,有被气到。
张泽禹虚弱的抬手摁了摁自己的额角:“爸……呸,不是,张总,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张极慢悠悠的抬起自己的手,语气平淡:“自己滚。”
张泽禹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肩膀企图借力起身,却不想一阵头晕目眩,人又跌在了张极冰冷的怀抱中。
张泽禹:“……我真不是那种祸国小妖O,也不是那种白莲绿茶O。”
张极垂眸掩住自己眼里的神色。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张泽禹更想起来了,却不想张极的手摸上了他的腰,语气清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