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完了海准备回家,此时已经黑夜,但是衬的他们更加挺拔。
宴时身着简约的黑色短袖,布料贴合身形,隐隐勾勒出利落的肩线。黑色长裤笔直垂坠,将双腿衬得修长,步伐迈动间,带着一种随性又不羁的劲儿。阳光落在他肩头,短袖上的褶皱都似有了生命,五官在光影里若隐若现,下颌线利落干脆,仿佛把少年的桀骜都藏进这一身黑,却又在不经意的抬眸时,泄出几分藏不住的鲜活。
衍岁安宽松的卫衣裹着他,像是把青春的慵懒与温柔都装了进去。卫衣颜色柔和,衣摆随意堆叠在裤腰,走动时轻轻晃悠。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点脖颈线条,他垂头写笔记时,卫衣帽檐的阴影落在脸上,衬得眉眼格外清隽,发丝被微风掀动,和卫衣的松弛感相融,整个人像裹在一团轻柔的青春里,安静又有让人想靠近的温度 。
夜色漫上来,路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把小路抻长成温柔的绸带。穿黑衣黑裤短袖的男生步伐稍快,影子在地上被路灯扯得忽长忽短,短袖随手臂摆动漾起褶皱,像把夜色都揉进了衣角。身旁穿卫衣的男生脚步轻缓,卫衣在夜风里微微鼓胀,两人并肩时,影子渐渐重叠,路灯把他们的轮廓晕染得柔和,说话声混着虫鸣,碎在流淌的光影里,小路便成了装着青春絮语的容器,每一步都踩着静谧又发烫的美好 。
路灯暖黄的光揉碎在小路上,夜风裹着温柔的静谧。穿黑衣的他指尖微微发颤,却坚定地握住身旁卫衣少年的手,像是握住了曾经那些零散的、闪着光的片段。
“你记不记得,高一那年运动会,我跑完接力,你在终点举着水冲过来,急得声音都抖了。” 黑衣少年笑着开口,喉结随着话语轻轻滚动,眉眼在光影里弯成月牙。卫衣少年听着,掌心回握住那股温热,嘴角漾起浅弧:“怎么忘,后来你硬撑着说没事,却在医务室昏睡一下午,我守着你,看你睫毛跟小刷子似的,那时就想……” 声音渐低,却让握住的手又紧了紧。
路灯暖黄的光揉碎在小路上,夜风裹着温柔的静谧。穿黑衣的他指尖微微发颤,却坚定地握住身旁卫衣少年的手,像是握住了曾经那些零散的、闪着光的片段。
“你记不记得,高一那年运动会,我跑完接力,你在终点举着水冲过来,急得声音都抖了。” 黑衣少年笑着开口,喉结随着话语轻轻滚动,眉眼在光影里弯成月牙。卫衣少年听着,掌心回握住那股温热,嘴角漾起浅弧:“怎么忘,后来你硬撑着说没事,却在医务室昏睡一下午,我守着你,看你睫毛跟小刷子似的,那时就想……” 声音渐低,却让握住的手又紧了紧。
他们慢慢走着,把过去的碎片掰碎了说,从课堂上偷偷传的小纸条,到某次暴雨天一起挤在伞下的窘迫,那些或青涩或荒唐的过往,在牵手的温度里,重新镀上了一层叫 “我们” 的柔光,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像要把这些回忆,一直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晚风卷着桂花的甜香漫过街角,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叠成一团。穿黑衣的男生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对方卫衣的袖口,声音比夜色更沉:“其实从你第一次帮我捡起掉在地上的笔开始,我就总忍不住看你了。”
卫衣少年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巧了,”他仰头望着对方,路灯的光落进眼里,亮得像揉了星光,“我总在想,穿黑衣服的人怎么能笑起来那么晃眼,后来才发现,不是衣服晃眼,是你。”
黑衣男生喉结动了动,伸手把人往身边带了带,两人肩膀相抵,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以后每天都让你看,行不行?”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卫衣少年踮脚,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气息拂过耳廓,像羽毛落在心尖,“不止以后,是很久很久。”
风还在吹,路灯的光晕里,连呼吸都带着甜意,那些没说出口的惦念,终于在并肩的路上,长成了明目张胆的爱意。
路灯把小路铺成暖黄的河,两人踩着自己的影子慢慢走。穿黑衣的男生忽然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声音带着点怀念的笑意:“你还记得吗?小学三年级那次春游,你摔进泥坑里,哭得鼻尖通红,我把我的奥特曼贴纸分你一半,你抽抽噎噎说‘等我长大了,给你买全世界最好吃的草莓蛋糕’。”
卫衣少年闻言笑出声,眼角弯成月牙:“怎么不记得?后来你为了护着我那半张贴纸,跟抢我零食的男生打了一架,手背擦破了皮,还嘴硬说‘我才不是为了你’。”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身边的人,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其实我一直记着那个蛋糕承诺呢,去年你生日,我跑了三家店才买到的草莓蛋糕,就是在兑现小时候的话啊。”
黑衣男生脚步一顿,转头时,眼底的惊讶慢慢化成柔软的笑意:“原来那蛋糕是……”他没说完,却伸手握紧了对方的手,“那我也兑现我的好了——小时候说过‘以后有人欺负你,我还帮你打架’,现在换个方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晚风卷着他们的声音飘远,那些埋在时光里的幼稚承诺,像被岁月泡软的糖,在长大后的重逢里,终于渗出了甜。原来有些话,真的会被人记很多年,然后在某天,变成更坚定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