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祥草王纳西妲离去之后,言安辞与散兵再次迈入净流坊。那曾经庞大到令人仰止的机甲如今静默伫立在眼前,仿佛一座承载着无数回忆的纪念碑。散兵凝视着它,思绪如波涛般翻涌而起。昔日的锻刀景象一幕幕浮现:他与丹羽并肩而立,在炽热的炉火旁挥汗如雨;锤子每一次敲击金属的清脆声响,都像是刻进了记忆深处。那些平凡却珍贵的瞬间,宛如昨日般鲜活,却又遥远得如同隔世。
散兵紧闭双眼,脑海中却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曾几何时,作为执行官的他冷酷而坚定,那些被规则与使命支配的日子如同铁链,将他的灵魂牢牢禁锢。然而,当丹羽和同伴们的死亡一幕幕重现于心间时,另一个他——那个伤痕累累、内心千疮百孔的他,像怒潮一般汹涌而至。两种记忆交织,两个自我撕扯,在意识深处展开了一场残酷的较量,仿佛要将他从虚幻的神坛上拽下,狠狠摔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言安叶(言安辞)没事吧?
流浪者呃……滚开!
言安叶(言安辞)你貌似并没有这个权利,更何况我的席位还比你高。
流浪者滚开呐!
言安叶(言安辞)你又在发什么疯?
流浪者丹羽……
流浪者丹羽……
流浪者丹羽!
言安叶(言安辞)别叫了,吵死了,你的丹羽……已经被博士亲手杀死了。
流浪者丹……
流浪者羽……
言安辞的心宛若被刀锋绞裂,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实在不愿看到散兵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那曾经意气风发的身影,如今却被悔恨与迷惘吞噬殆尽。然而,除了亲手戳破他的幻想之外,再无其他选择。此刻的散兵仍然深陷于无尽的自责与黑暗中,不知是另外两个“自己”在拉扯着他的意识,还是他根本拒绝从那虚幻的梦境中醒来。最终,在百般挣扎与痛苦权衡之后,言安辞狠下心来,将冰冷的真相狠狠刺入散兵的胸膛。就在这一瞬间,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沉重而压抑的沉默笼罩着两人。然而,这份死寂并未持续太久。「正机之神」七叶寂照秘秘主却骤然重启,机械核心的嗡鸣声犹如某种未知力量推波助澜,让局势更加失控。原本平静的空间开始崩塌,裂缝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光影交织间透出一种诡异的美感。而随着废墟逐渐扩大,那庞大至令人窒息的机甲全貌终于显露出来,宛如末世中的审判者般俯视一切。就在这混乱不堪的一隅,一抹灰色的身影悄然隐没于角落,未留下任何痕迹,便无声地消失在破碎的时空中,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言安叶(言安辞)该死,怎么在这个时候?
言安叶(言安辞)你自己小心点。
言安辞的话音尚未消散,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身影迅捷而决然,直扑那庞然大物般的机甲。蝴蝶双刃剑在他手中舞动,每一次挥砍都带着不屈的韧劲,刀光与剑影交织成一片凌厉的屏障,似要将所有的威胁尽数斩断。然而另一边,散兵却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仿佛在抵抗某种无形的力量。他的脑海中天翻地覆,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那些不愿触及的画面撕扯着他残存的神志。每一次试图压制,头痛便愈发剧烈,仿佛有无数尖针刺入大脑深处,痛得他几近窒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摆脱——那些往事,早已成为束缚灵魂的枷锁。与此同时,言安辞仍在孤军奋战。他脚步灵活,时而俯身躲避机甲凌厉的攻势,时而挥剑反击;但目光始终不忘瞥向不远处的散兵,生怕飞溅的碎石会伤及对方。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令他的体力迅速透支,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动作也逐渐迟缓下来。庞大的机甲步步逼近,压迫感如乌云般笼罩四周,每一步都像是敲响的丧钟。他的呼吸变得沉重,眼神却依旧坚定,只是局势显然正在失控——疲态初现的身体似乎已难以支撑这场硬仗,而危险的气息正一点点侵蚀着最后的防线。
言安叶(言安辞)喂!
言安叶(言安辞)快醒醒!
言安叶(言安辞)让开啊!
突然,一块巨石从激斗的余波中猛然飞出,携着毁灭之力直冲散兵而去。言安辞没有丝毫迟疑,身形如电闪般一晃,已挡在散兵身前。双刃剑在他手中轻盈翻转,如同蝶翼划破空气,随后狠狠刺入地面,激起一阵尘埃。然而下一瞬,那巨石带着万钧之势轰然撞击而来,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他闷哼一声,喉间一甜,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大地。散兵原本怔立原地,目睹这一幕时,整个人宛如被定住了——眼前的身影竟与记忆深处那个不顾一切试图拉住自己的执行官逐渐重合。曾经蔓延的痛楚和挣扎仿佛再度涌上心头,但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猛然甩开脑海中另一个“自己”的桎梏,像是挣脱了一道无形的枷锁。狂风骤起,风元素力迅速汇聚于四周,呼啸声撕裂了战场的喧嚣。他快步上前,双手撑起压在言安辞身上的巨石,将其掀翻至一旁。就在此刻,一枚晶莹剔透的风系神之眼缓缓飘落,悬浮在散兵面前。他抬手握住它,眼神骤然冰冷,杀意犹如霜雪凝结。他不再犹豫,转身对巨大的机甲发起了凌厉的反击。然而,言安辞已因伤势过重无力支撑,身体颓然倒下,陷入昏迷,微弱的气息在风中几不可闻,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机甲在承受了言安辞的攻击后,又迎上了散兵狂风骤雨般的猛攻,已然濒临极限。忽然间,它的动作变得滞涩而迟缓,招架之力渐失,最终在一声刺耳的破裂巨响中轰然倒地。金属碎片四散飞溅,映着火光划过半空,如同一曲悲壮的终结乐章。就在这一瞬,散兵毫不犹豫地俯身抱起言安辞,身形如电,转眼间已抵达净善宫的门口。言安辞的意识模糊不清,但当他勉强睁开双眼时,却意外捕捉到了散兵眼底的一抹紧张与焦急。那神情稍纵即逝,却真实得令他心头微颤。然而,他早已失去了跳动的心脏,此刻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的疲惫与剧痛交织蔓延。渐渐地,眼皮沉重得仿佛灌满了铅,他的视线再度陷入黑暗,昏睡袭来,将他彻底吞没。怀中的言安辞陷入昏迷,散兵低头注视着他苍白的脸庞,眉头紧蹙,内心的焦虑如潮水般翻涌不止。他的脚步加快了几分,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命运的刀刃上,透出决然与急切。他的目光坚定,直奔宫殿深处而去,似乎那里藏着唯一的希望,也藏着他无法掩饰的深深牵挂。
流浪者小吉祥草王!
流浪者麻烦你……救救他……
流浪者他的气息好微弱……
言安叶(言安辞)……
纳西妲(布耶尔)你们……怎么了?
纳西妲(布耶尔)看来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呀。
纳西妲(布耶尔)把他交给我吧。
小吉祥草王纳西妲在接过言安辞后,微微颔首,随即转身步入世界树之内。时间悄然流逝,直至黄昏降临,须弥的天空透过层层树木洒下一片金橙色的余晖,瑰丽而静谧。两人方才再度现身于散兵面前,仿佛从那片神秘的世界中带回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深邃与宁静。
流浪者怎么样了?
流浪者你还好吗?
言安叶(言安辞)没关系了,好多了。
纳西妲(布耶尔)哈哈,你们可真有爱。
纳西妲(布耶尔)那既然事情理通了,谜团也解开了。
纳西妲(布耶尔)我想……散兵该有个新生了。
——
“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从此不复存在”
“名为「国崩」的代号也将从世界上消失”
“取而代之的不过是——名为流浪者的旅人”
——
剧情可能有偏差原谅我没好好过剧情,然后微微改了一下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