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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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皎在熟悉的薄荷香气中醒来。头顶是“潮汐甜点”后厨的天花板，上面还贴着她和万荷荷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星星贴纸。身下的沙发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在欢迎她回家。

万荷荷“醒了？”

万荷荷的声音从操作台方向传来，

万荷荷“你突然出现在后厨的时候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

虞皎撑起身体，发现身上盖着那条她们大学时合买的毯子。万荷荷背对着她正在搅拌什么东西，栗色卷发随意地扎成团子，荧光粉手机壳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虞皎“我消失了多久？”

虞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万荷荷转身，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

万荷荷“三天零七小时。”

她把杯子塞进虞皎手里，

万荷荷“喝掉，特调奶茶加双份焦糖，专治各种奇幻 PTSD。”

虞皎捧着温暖的杯子，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确信这不是幻觉。奶茶的甜香钻入鼻腔，她突然鼻子一酸——这是她教荷荷做的第一个配方。

虞皎“荷荷，我见到了人鱼、狼人、会飞的天空族，还有一个自称时空管理局特派员的眼镜男...”

虞皎一口气灌下半杯奶茶，甜腻的液体温暖了冰冷的胃，

虞皎“最离谱的是，他们都说我是什么海渊引力常数的活体载体...”

万荷荷“哇哦。”

万荷荷在她身边坐下，眼睛亮得出奇，

万荷荷“哪个最帅？”

虞皎差点被奶茶呛到：

虞皎“你就关心这个？”

万荷荷“不然呢？”

万荷荷翻了个白眼，

万荷荷“我闺蜜经历了现实版《暮光之城》加《加勒比海盗》再加《阿凡达》的混合冒险，我当然要先问重点。”

她凑近虞皎，

万荷荷“所以？是那个医生，还是狼人，还是长翅膀的？”

虞皎的脸莫名其妙地发热。她想起黄子弘凡金色羽翼包裹的温暖，何运晨冰凉唇瓣渡来的氧气，唐九洲粗糙手指留下的触感...还有蒲熠星那双能把人灵魂吸走的猩红眼睛。

万荷荷“靠！你脸红了！”

万荷荷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尖叫，

万荷荷“是那个医生对不对？我就知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单纯！上次他来买舒芙蕾的时候——”

虞皎“不是文韬。”

虞皎脱口而出，随即懊恼地咬住嘴唇。

万荷荷露出狡黠的笑容：

万荷荷“哦~所以医生叫文韬。还有别人？”

虞皎把脸埋进毯子里呻吟。万荷荷大笑着拍她的背，力道大得让她咳嗽起来。等笑够了，万荷荷突然正色道：

万荷荷“说真的，皎皎，我相信你。”

虞皎从毯子里露出一只眼睛：

虞皎“你都不怀疑我精神失常？”

万荷荷“从小你撒谎就会摸耳垂。”

万荷荷指了指虞皎正无意识揉搓的耳垂，

万荷荷“而且...”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片闪着微光的鳞片和一根金色羽毛，

万荷荷“这些可不是地球特产。”

虞皎震惊地抓起密封袋。鳞片是何运晨的，边缘还带着淡淡的蓝光；羽毛则明显来自黄子弘凡的羽翼，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

万荷荷“你消失后，这些东西突然出现在店里。”

万荷荷的声音低了下来，

万荷荷“我每天都会检查，怕错过你回来的线索。”

虞皎一把抱住闺蜜，把脸埋在她带着草莓香气的头发里。万荷荷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大学时她每次失恋后做的那样。

万荷荷“饿了吧？”

林小满最终打破沉默，

万荷荷“我做了海鲜焗饭，虽然没你做的好吃...”

虞皎跟着她来到小冰箱前，突然注意到墙上的日历——距离她上次在店里见到文韬已经过去了两周。时间流速似乎在不同时空并不一致。

万荷荷“对了。”

万荷荷从微波炉里取出焗饭，

万荷荷“那个文医生来找过你三次，每次都带着那个银色医疗箱。昨天他还留了张字条...”

她在围裙口袋里摸索，掏出一张对折的便签纸。

虞皎展开纸条，上面是工整的医生字体：「虞小姐，你的时空跳跃症状需要定期监测。若再次出现，请立即记录周围环境细节——文韬 附：舒芙蕾很好吃」

纸条背面用极小的字写着一串化学式，虞皎认出那是某种镇定剂的配方。

万荷荷“他绝对对你有意思。”

万荷荷嘴里塞满焗饭，含糊不清地说，

万荷荷“那种'我想研究你但也想约会你'的复杂感觉。”

虞皎把纸条塞进口袋，心跳莫名加速。文韬确实是最早发现她异常的人，但他真的是出于关心，还是像石凯说的那样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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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