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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9%:中式恐怖

张桂源: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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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缓缓升起驱散笼罩大地的黑暗,警员们聚集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室内,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线索。

张桂源坐在主位安静的听着,姿态沉默。

小面包和一次性纸杯被推过来,茶叶在里面浮浮沉沉,空气中蔓延着清甜的味道。

颜绾

“提神。”

颜绾

颜绾浅笑着收回手,把其他杯子和面包分发给警员们。

微微颔首表示感谢,张桂源的态度不咸不淡,始终保持在不热情也不过分生疏间,分寸感拿捏极好。

手指搭在桌面上敲击几下,声音沉闷带着威慑力,闹哄哄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张桂源
张桂源

“死者的身份可以确定,是失联的李浩。”

一开口,直接丢下重磅炸弹。

许祀点点头,把连夜赶出来的尸检报告分发,因为疲惫嗓音里带着些许沙哑。

许祀

“死者男性,年龄三十三岁,死因为心脏破裂导致的大出血。”

许祀
许祀

“尸检时,我发现死者左胸口有一道致命伤,于第四、第五根肋骨之间的缝隙进入胸腔后,扎破了左心室。”

许祀

穆祉丞疑惑抬手,特别有礼貌的发问。

穆祉丞
穆祉丞

“心脏破裂导致的死亡不是瞬间的吗?”

许祀

“从现场来看,死者受伤后并没有死亡,反而做出了逃跑一系列的反应。”

许祀
许祀

“那是其中一种情况。”

许祀

许祀双手交握,长卷发随意的挽着,从法医的角度给予正确回答。

许祀

“心脏破裂的原因主要有两种。”

许祀
许祀

“一是心脏损伤后造成心搏骤停,丧失意识,随机死亡。”

许祀
许祀

“这种死亡是迅速的,也就是你提到的情况。”

许祀
许祀

“另一种是心脏破裂后,心跳没有立刻停止,因为心脏还在跳动,全身的血液归心后,会因为心脏受到了挤压而从破口处喷涌而出,持续性失血,造成大量喷溅状血迹,在短时间内还能奔跑呼救。”

许祀

迅速吸收知识,穆祉丞在小本本上记录着,莫名有种要长脑子的感觉。

拿出另外一张照片,许祀继续说道:

许祀
许祀

“另外,剔骨刀上的血迹与死者DNA比对一致,凶器形状与伤口形状完全吻合。”

看着照片上的伤口,又看看嫁衣的完整照片,颜绾脑袋里精光闪过,迫不及待的问道:

颜绾

“许法医,你在检查嫁衣的时候,有在衣服上发现对应伤口的破损吗?”

颜绾

许祀摇摇头。

许祀
许祀

“嫁衣很完整,衣服上没有血迹。”

许祀
许祀

“而且死者本身的衣服不见了,光着脚,也没有看到鞋子。”

用手摸着下巴沉思,脑细胞快速运转着,颜绾的思路清晰。

颜绾

“死者胸口处的伤口在嫁衣上没有相应破损,说明他在受伤的时候,要么衣服是被撩上去的,要么他是在死亡后被套上的衣服。”

颜绾
颜绾

“死者死于心脏破裂导致的大出血,手上、身上都是血,不可能沾不到衣服上,但嫁衣上并没有残留血迹,可以排除第一种情况。”

颜绾

回想起刚刚看到尸体的模样,颜绾大胆的猜测着。

颜绾

“在死者死后穿上嫁衣,缝上嘴巴,吊在门梁上。”

颜绾
颜绾

“大红喜字,红灯笼,纸人,新娘。”

颜绾
颜绾

“这就是在完成冥婚仪式。”

颜绾

唢呐响,灯笼挂,不是拾棺,就是出嫁。

脑子里已经出现画面,穆祉丞害怕的浑身发抖。

负责走访的陈奕恒赞同点头。

陈奕恒
陈奕恒

“镇子上确实有过闹鬼的传闻。”

张桂源
张桂源

“继续跟进。”

张桂源的手指搭在桌面上继续敲击,回想起现场拖拽型血迹的画面。

张桂源
张桂源

“死者的脚干净吗?”

把一张照片递给他,许祀精简概括着。

许祀
许祀

“整个脚掌都带有尘土,尤其是脚后跟,还有轻微的拖擦痕迹。”

张桂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的猜测越发清晰,思路明确的分析着。

张桂源
张桂源

“案发现场一共发现了三组脚印。”

张桂源
张桂源

“分别是报案人李老太,李老太的儿子、死者李浩,以及一组女士脚印。”

张桂源
张桂源

“这组脚印与颜绾在巷子口发现的红绣鞋完全一致,甚至鞋底还残留着死者的血迹。”

害怕到面部组织已经失去表情管理,穆祉丞白着一张脸,被自己的脑补吓到。

穆祉丞
穆祉丞

“红绣鞋,鬼新娘,典型的中式恐怖。”

穆祉丞
穆祉丞

“哪一个单拿出来都比特斯拉恐怖!”

美式恐怖:找所有人。

日式恐怖:找周围的人。

中式恐怖:就找你一个人。

颜绾

“封建时期,弱小女孩子的悲惨一生怎么能叫做中式恐怖呢?”

颜绾

颜绾的声音温温柔柔,带着暖意和力量感。

颜绾

“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

颜绾
许祀
许祀

“中式恐怖的内核,不过是封建余孽吃女人的实录。”

许祀三观很正,颇有感触,心疼的叹气。

许祀
许祀

“她们都是些可怜的女孩子。”

办公室变得安静凝重。

张桂源
张桂源

“杀人案的动机无非三个,情、仇、财。”

低沉的男声打破这份哀伤氛围,理智分析着。

张桂源
张桂源

“现场没有财物丢失,可以排除为钱杀人。”

张桂源
张桂源

“其余两种,需要深挖死者、及死者家属的社会关系。”

闻言,陈奕恒好看的脸上乌云密布,长长的叹着气,头发都愁掉了好几根,颓丧着。

陈奕恒
陈奕恒

“别提了,那李老太听到嫁衣两个字就昏,根本没法问。”

陈奕恒
陈奕恒

“好不容易刚才醒了,一听是她儿子死了,情绪激动,又昏过去了。”

陈奕恒
陈奕恒

“我让十怡在那守着,如果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完,头疼的按着太阳穴。

张桂源依旧淡定,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的上位者,从他的表情中根本看不出来…

不对,他根本没有表情。

像是把冷静理智半永久了。

张桂源
张桂源

“从李老太口中问不出来,那就去问她的亲戚朋友,周围邻居,总能找到线索,”

张桂源嗓音沉沉。

张桂源
张桂源

“案发现场出现的大量喜字、灯笼等也是一条调查的线索。”

张桂源
张桂源

“找到卖家,就有机会取得其他线索。”

张桂源
张桂源

“还有,那个诡异的娃娃也要深入调查。”

众人的视线全部聚集到桌面中央的娃娃身上,血红色的奇怪符文遍布,处处都散发着恐怖的氛围。

与它对视时,总有种被盯着的毛骨悚然感觉。

姜十怡
姜十怡

“不好了!不好了张队!”

突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姜十怡火急火燎的跑进来,着急的像是有鬼在后面追她似的。

来不及把气喘匀,话便像倒豆子似的。

姜十怡
姜十怡

“不好了!李老太醒了。”

姜十怡
姜十怡

“她要求警方终止调查,嚷嚷着要来抢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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