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找到了病因之后,张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迫不及待地叫来大夫,希望能尽快让赵宜笛苏醒过来。
大夫迅速配好药,小心翼翼地将药物喂进赵宜笛的口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婶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不时地看看赵宜笛,心中默默祈祷着药物能够发挥作用。
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赵宜笛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他的眼皮开始颤动,似乎在努力睁开眼睛。张婶见状,心中一喜,连忙凑近赵宜笛,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赵宜笛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神有些迷茫,他的身体还很虚弱,无法立刻适应周围的环境。他虚弱地环顾四周,看到张婶焦急又关切的面容,还有一旁正收拾药箱的大夫。
“儿子,你可算醒了,可把我吓坏了。”张婶赶忙上前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赵宜笛感受到张婶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微微一笑,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妈,我没事,让您担心了。”物的作用下,赵宜笛缓缓睁开双眼,虚弱地环顾四周,看到张婶焦急又关切的面容,还有一旁正在看着他的何茎一和孟瑾瑜。
“茎一哥,你怎么来了?”那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中残烛,透着些许疑惑。
张婶赶忙插嘴道:“哎呀,要不是你茎一哥和瑾瑜姐,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生病的原因呢!你可得好好谢谢他们呀!”
赵宜笛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激之情,连忙说道:“谢谢你们,茎一哥、瑾瑜姐,谢谢你们让我恢复健康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茎一和孟瑾瑜只要没什么要紧事,就会去帮忙张婶照顾赵宜笛。
尽管赵宜笛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但仍需依靠药物来维持身体的健康。
“小笛,该吃药啦。”孟瑾瑜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倍感温暖。
在吃药的时候,赵宜笛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孟瑾瑜,一眨也不眨,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突然,一阵稚嫩的童声打破了沉默:“姐姐,你好漂亮啊!”
这声音清脆而响亮,如同春天里的第一声鸟鸣,让人心情愉悦。
孟瑾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柔声回答道:“谢谢你呀,你也很帅呢!”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一丝淡淡的羞涩。
然而,赵宜笛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姐姐等我长大,长大之后我一定要娶你回家!”
小孩子的想法总是那么天真无邪,让人无法预料。这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一时间,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赵宜笛那清脆的童声在空气中回荡。
孟瑾瑜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表白。
就在这时,一个不悦的声音插了进来:“吃你的药吧,一会儿凉了。”
孟瑾瑜转头看去,只见何茎一的脸色阴沉得像锅底一样,显然对赵宜笛的话很不满意。
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