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帕主任他们带着萌战士和受伤的焰王回来时,同学们都知道了他们战败的事,当然也知道了白棂是个动物,有个从人类世界来的知道一点,知道白棂是个九尾狐,他说是在人类世界的书上看过,众人听后都在议论白棂是个妖怪。此时已经是他们回来后的第三天了,欧趴一直没歇着,一会儿转移焰王的伤势,歇了一会又给白棂转移伤势,白棂依旧还是九尾白狐的样子,没变回人形,大家都很担心。
又过了几天后,欧趴找到了办法解黑手掌的毒,那就是用净化陀螺,结合五个盟骑士的力量才能成功,不过炎之星没出现,幻之星又失忆了,只能他们三个上,他们支走了大甜甜护理长,开始先给焰王治疗,只不过没有成功,他们被黑手掌的毒反弹,三个人也中了黑手掌的毒,大甜甜护理长得知后也很无奈。
焰王死了,欧斯长老很伤心,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说自己不是不愿意收焰王的项链,而是怕他和自己的儿子一样离开自己,他很后悔。可正在大家伤心的时候,焰王身上像火一样烫,身上发出红光,温度也达到了一千多度,最后红光散去,焰王死而复生,萌骑士三人也醒了,他们身上的毒都解了,焰王也成为了炎之星。他们看向白棂,她也因为刚刚焰王成为炎之星的动静,黑手掌的毒也解了,而且还变回了人形,慢慢睁开了眼睛,白浅刚睁开眼,意识还带着一丝初醒的混沌,耳边就炸开一个滚烫的声音。
谜亚星白棂,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我好怕,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下一瞬,一个滚烫的怀抱将她箍紧,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她浑身一僵,混沌中本能的警觉骤然苏醒。
白浅(白棂)松开。
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却已淬了冰。谜亚星没听出那丝冷意,只当她刚醒虚弱,手臂收得更紧。
谜亚星别再吓我了,你昏迷这些天,我……
话没说完,一股清冽的力道自她掌心推去,把他掀得踉跄后退,撞在架子上。
白浅(白棂)放肆!
两个字落地,带着不容错辨的威严,保健室里的空气都凝住了。白浅坐起身,理了理衣襟,眼神清明了,却冷得像淬了冰。她看向一脸错愕的谜亚星,眉梢微挑。
白浅(白棂)你是谁?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谜亚星脸上的狂喜僵住,声音发涩。
谜亚星白棂……我是谜亚星啊,你不认得我了?
白浅(白棂)白棂?我叫白浅。
她目光扫过旁边的欧趴、乌克娜娜、艾瑞克、小芙蝶、大甜甜护理长和欧斯校长,周身那股无形的威压慢慢散开,带着疏离的贵气。
白浅(白棂)我不识得你们,也不知这是何处。没事就别围着了,吵得慌!
谜亚星白棂……
白浅(白棂)说了,我不是白棂。看你们也算有礼,按四海八荒的规矩,便唤我一声姑姑吧。
谜亚星愣在原地,那句“姑姑”像块石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口。他望着眼前熟悉的脸庞,明明是白棂的样子,眼神里的清冷和疏离却让他觉得隔着万水千山。
谜亚星白棂……不,白浅……
白浅(白棂)怎么,听不懂规矩?在青丘便是天君见了我,也得规规矩矩唤一声‘姑姑’。你们虽不知是何来历,既在我跟前,便该守这份礼。看你们这模样,约莫也就十七八岁的光景,还是群孩子。
她顿了顿,视线掠过一旁的大甜甜护理长和欧斯校长,虽没明说,却也将两人算在了需守礼的范畴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白浅(白棂)说起来,我约莫比你们大上十四万岁吧。按四海八荒的规矩,这般年纪差,你们唤我一声姑姑,实在不算过分。
这话一出,保健室里更静了。十四万岁?这数字听得众人面面相觑,连一向沉稳的欧斯校长都微微蹙起了眉。众人一时都没说话,保健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白浅见他们这副模样,也懒得多言,指尖轻轻在腕间拂过,闭上眼凝神探查。片刻后,她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体内神力流转得愈发顺畅,比先前竟精进了不止一星半点,分明已是上神修为。她缓缓睁眼,看向仍愣在原地的众人,语气里添了几分理所当然。
白浅(白棂)如今看来,唤我一声姑姑,原是更合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