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温度比白日还要低上几分,薄雾模糊了皎洁的月色。朦胧之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徐步而来。哒哒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中,好似步步都走在人心之上。
「这酒店咋离车站这么远?」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衣的迟渊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跟系统抱怨。系统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夜间NPC能力会暴涨,酒店相当于玩家临时安全屋,NPC奈何不了屋里的你们,外面可不一样】「我真死了也不是我的错」一抹昏黄的光球浮现眼前,迟渊加快了步伐「是你让我这个点出来的,真死了也是你害得。」
一道黑影从迟渊背后闪过,猫头鹰凄厉的啼叫在夜中响起,车站的全貌浮现在眼前。
可算到了。迟渊长吐出一口气,寒风吹起他黑色微卷的长发,也将锋利的匕首抵在了他腰上。“别动。”冰冷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迟渊连忙举起了双手,“我就一过路人,别动刀,别动刀...”不知何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持刀人被绕乱了心神。迟渊找准时机狠狠将手肘怼到敌人腰腹。对方措不及防被攻击到,闷哼着后退,匕首也掉在地上。迟渊眼疾手快的刀勾了过来。
局势瞬间扭转。
迟渊茶灰色狐狸眼微眯,冷着一张脸将人踩在脚下,不屑嗤笑:“这把刀杀不死我。”
他用匕首挑开敌人面具,凌乱发丝之下,一张令他意想不到的脸露了出来。
“孟归?!”面具重重落地,迟渊有些错愕的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俏脸,“你不是在酒店吗?!”孟归扶着墙站起身,语气沙哑:“什么酒店?我明明一直在这。”她用力拧眉,看向迟渊的眼中染上一丝困惑“到是你们跑哪去了?”
猫头鹰振翅高飞,低低的笑声荡漾在无尽夜色之中。孟归眼神渐渐凛厉起来,“你现在先跟我走,我等下会给你解释一切的。”说完,女人有些吃力的翻身跃过栅栏,朝黑暗跑去。迟渊犹豫再三,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在黑暗之狂奔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孟归终于停下了脚步。“到了。”她喘息着钻入一个隐秘的洞口。火堆将这个洞穴烤的暖洋洋,孟归疲倦的坐了下来,指指角落,“你先看那些资料,先让我喘口气在说。”迟渊走向角落,俯身捡起那些卷曲泛黄的羊皮纸,细细的看了起来。
Fear is the rust upon theaoul
Weightlessness is God's Caress
——SPF-Mu
恶魔用烈火回应了那些贪婪者,我们在也回不到以往了!都怪我,放纵了那些疯子,害的孩子们一个个变成他们的一部分... ——首卷
迟渊长且密的㫸毛垂落时在脸上投出一片阴影,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动着首卷下的寻人启事,孟归盯着他,记忆中的身影渐渐与面前人重合...
“这两句英文直译过来是‘恐惧是灵魂的锈斑,失重是神明的拂拭’,那个署名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要告诉我的事,还不打算解释吗?”
迟渊皱眉将纸放下,孟归低低咳了几声:“署名全称Sacred Path Faith of Mu,译为‘穆文明的圣轨信仰。据我所知,很久前这片土地曾莫明失火过,生活在这的人全被烧死。后来,有人将这阴地开发成游乐园,但不知是否是因为旧土怨灵怨气太盛,接连几年乐园都出现游客失踪和死亡,最终倒闭。”
她顿了下,“我真是孟归。被扯上车后我也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人就在这了。你说的什么酒店我不清楚,但照你这么说——”
孟归清了清嗓,目光阴冷下去,“这个副本...可能存在另一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