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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喜临门 宫墙暖意

凰权,我以男妃镇天下

沈清辞、林砚、苏文彦三人同怀身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皇城。

早朝时,镇北侯的旧部在朝堂上欲言又止,眼神总往御座上瞟——想来是觉得“帝王沉溺内帷,不顾江山”。朕将一本盐铁司的账册扔在案上,声音冷冽:“林砚怀孕三月,仍查出盐铁司亏空五万两,诸位卿家倒是说说,这‘沉溺内帷’,比得过你们尸位素餐?”

账册上的朱批字字锋利,亏空的明细连哪个官吏拿了“中秋节礼”都记着。镇北侯的旧部顿时哑了声,倒是丞相苏婉出列奏道:“陛下,林郎君以孕身理事,实为表率。臣以为,当赏。”

“赏。”朕看向阶下,“赏林砚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准其在算珠斋设小朝会,每日与朕核一遍账目。”

林砚的父亲是江南小吏出身,素来谨小慎微,听闻消息后,特意托人送了封信进宫,字里行间都是“犬子愚钝,蒙陛下厚爱,当以死报”。林砚捧着信看了半晌,忽然对朕道:“臣父君总说,男子无才便是德,可臣觉得,能为陛下分忧,才是最大的‘德’。”

朕握着他的手,指尖抚过他腕间因算账磨出的薄茧:“南凤朝的男子,既能居家育儿,也能提笔理事——这才是朕要的天下。”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手却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已显怀,像揣了个小小的算盘。

沈清辞的孕相最稳,每日除了陪朕看奏折,便是在西院侍弄那棵枇杷树。谢临舟说他“气血足,宜静养”,他却偏要亲自给树施肥、剪枝,说是“多活动,生的时候才有力气”。

那日朕下朝回来,见他穿着月白寝衣,跪在树下修剪枯枝,肩胛的旧伤被牵扯得疼,额角沁出细汗,却硬是不肯停。“这根枝丫挡着阳光,不剪了,明年结不出好果子。”

朕走过去夺下他手里的剪子,替他揉着肩胛:“树重要,还是你和孩子重要?”

他仰头望着朕,浅褐色的瞳孔里映着枇杷树的影子,像盛着整片江南的春天:“都重要。这树是臣和陛下一起盼着结果的,就像……就像我们的孩子。”

朕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蹲下来与他平视:“等孩子生下来,朕陪你一起剪枝。”

他笑了,伸手揽住朕的脖颈,在朕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带着泥土的清香:“一言为定。”

苏文彦的孕期最是辛苦,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短短半月就瘦了一圈。谢临舟开了多少方子都没用,直到一日,他闻到御膳房飘来的桂花糕香味,忽然说“想吃”,一口气吃了三块,竟没吐。

从此,长乐宫的小厨房里,日日飘着桂花的甜香。苏文彦亲手揉面、加糖,说是“自己做的,吃着踏实”,有时孕吐刚过,脸色还苍白着,就系上围裙去灶台忙活,青绿色的锦袍沾着面粉,像只落了雪的柳莺。

“陛下尝尝?”他端着刚出炉的桂花糕跑过来,眼里的光比糕点还亮。

朕咬了一口,甜得恰到好处,带着他指尖的温度。“比御厨做的好吃。”

他的脸颊瞬间涨红,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那……那臣日日做给陛下吃。”

看着他围着灶台忙碌的身影,朕忽然想起江南的春天——烟雨朦胧里,青石板路上的女子牵着自家郎君的手,郎君手里提着食盒,里面是刚做好的点心。原来帝王家的日子,也能这般寻常而温暖。

萧策看着三人都怀了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本是武将家的儿子,性子直率,不懂什么迂回,那日竟提着一把刚猎的鹿,闯进御书房:“陛下!臣……臣也想给您生个孩子!”

朕正在批阅奏折,被他吓得笔都掉了。“生儿育女,不是靠打猎就能成的。”

他愣在原地,手里的鹿还滴着血,脸颊涨得通红:“那……那要靠什么?臣学!”

南宫景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萧策,你得学着苏文彦的温柔,林砚的细心,沈清辞的……”

“我学不来!”萧策把鹿往地上一扔,玄色劲装的袖口沾着血,却梗着脖子道,“我萧家男子,向来是直来直去!喜欢陛下,就想给陛下生孩子,有错吗?”

朕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可爱。“没错。”朕走过去,替他擦去脸上的血渍,“但你得先学会‘耐心’二字。”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从那日起,长乐宫多了个奇怪的景象——萧策提着剑站在庭院里,却不练剑,只是盯着沈清辞他们散步,眼神里满是羡慕,像只盼着骨头的大狗。

谢临舟见了,偷偷对朕道:“陛下,萧郎君身子强健,是宜子的体质,只是……”他笑得有些促狭,“得陛下多‘恩宠’才是。”

朕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

秋末的一个傍晚,朕处理完奏折,去了萧策的“练武轩”。他正在擦拭那把玄铁剑,剑身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见了朕进来,慌忙起身行礼,手忙脚乱地把剑藏在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剑是好剑,可惜总藏着。”朕从他手里拿过剑,掂了掂,“陪朕练练?”

练武轩的空地不大,却足够两人施展。萧策的剑法大开大合,带着北疆男儿的悍气,朕的剑法却更灵动,像江南的流水,总能在他的攻势里找到破绽。几个回合下来,他已气喘吁吁,额角的汗滴落在玄色劲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臣……臣输了。”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点沮丧。

朕收剑入鞘,伸手替他擦汗,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他像触电般缩了缩,却没躲开。“输赢不重要。”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夜的凉意,“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留在朕身边。”

他猛地抬头,眼里的光比剑还亮,像被点燃的星火:“臣想!臣做梦都想!”

练武轩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竟有种别样的英气。萧策不像沈清辞的隐忍,林砚的克制,苏文彦的羞怯,他的爱像燎原的火,热烈而直接,疼了会吼,却会把朕护在身后;累了会喘,却攥着朕的手不肯放,声音粗哑却坚定:“陛下,臣护你。”

“朕知道。”朕吻上他的唇,带着汗水的咸,却格外真切,“我们生个像你一样的孩子,能骑马,能射箭,像北疆的雄鹰,也像南凤朝的战狼。”

他的吼声渐渐低了,在朕怀里粗重地喘息,手却死死搂着朕的腰,像怕一松手,朕就会消失。

第二日,谢临舟来给萧策诊脉,刚搭上他的手腕就乐了:“陛下这‘恩宠’,真是立竿见影!萧郎君也有喜了!”

消息传到前殿时,沈清辞正在看兵书,闻言笑了;林砚正在对账,笔尖顿了顿,也笑了;苏文彦正在做桂花糕,面粉沾了鼻尖,笑得像个孩子。

朕站在廊下,看着庭院里飘落的秋叶,忽然觉得,这南凤朝的江山,因这一个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变得如此鲜活而温暖。帝王的权谋,终究抵不过人间的烟火;凤印的冰冷,也终会被血脉的温热融化。

谢临舟正念叨着“得给四位郎君各建一座暖阁,冬日里好养胎”,萧策就提着剑跑过来,玄色劲装沾着晨露,声音洪亮得像打雷:“陛下!臣也有了?那臣是不是也能像他们一样,日日陪着陛下?”

朕看着他这副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夕阳的金辉洒在长乐宫的琉璃瓦上,像铺了层碎金。四位怀了身孕的男子站在庭院里,沈清辞的温润,林砚的沉静,苏文彦的羞怯,萧策的英气,在这秋末的暖阳里,构成了一幅最动人的画。

朕知道,这只是开始。南凤朝的故事,因他们而续写;朕的江山,因他们而温暖。

而属于我们的未来,正像那棵蓄势待发的枇杷树,终将在春风里,结出最甜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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