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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凤印生温 情丝暗缠

凰权,我以男妃镇天下

沈清辞能下床时,已是半月后。

那日朕刚处理完奏折,就见他穿着月白长衫站在殿外,肩胛的伤口虽未痊愈,却已能稳稳地站住。秋阳落在他发间,羊脂玉冠泛着温润的光,倒比初见时多了几分人气。

“陛下。”他屈膝行礼,动作还带着点僵硬,浅褐色的瞳孔望着朕,里面盛着细碎的阳光,“谢临舟说,臣可以……可以在庭院里走走了。”

朕放下朱笔,起身走到他身边。他比朕高出半头,站在身边时,能闻到他衣上淡淡的药香,混着点皂角的清爽。“想去哪?朕陪你。”

他的耳根微微发红,却没拒绝,只是低声道:“臣听说,长乐宫的西院种了些北疆的格桑花……”

西院的格桑花开得正好,紫的、粉的、白的,像铺了一地云霞。沈清辞走到花丛边,指尖轻轻拂过花瓣,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臣父君以前最爱种这个,说格桑花生在贫瘠的地方,却能开得这样热闹,像北疆的人。”

朕看着他的侧脸,阳光在他下颌线投下浅浅的阴影,忽然想起林砚送来的账册——他父君在江南的小院,除了枇杷树,还种了一畦格桑花。“等明年开春,让林砚在你父君的院子里也种些,到时你陪他一起赏花。”

他猛地转头,眼里的光亮得惊人,像被点燃的星火。“陛下……真的可以?”

“朕说过,护你和你的家人。”朕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腕,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南凤朝的规矩,男子若得帝王恩宠,可接父君入宫同住,你若想,朕也准了。”

他没说话,只是望着格桑花,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过了许久,才听见他低哑的声音:“臣……谢陛下。”

这时,萧策提着一把刚打磨好的剑跑过来,铠甲上还沾着练剑的汗渍。“陛下,沈兄,你们看我这剑!”他把剑鞘解开,剑光凛冽,映得他满脸兴奋,“这是西域进贡的玄铁打造的,削铁如泥!等沈兄伤好了,咱们比划比划?”

沈清辞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却被他的热情感染,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等臣好了,定陪萧兄切磋。”

苏文彦和林砚也来了,苏文彦手里捧着新写的诗卷,林砚则拿着本《北疆风物志》,说是“帮沈兄查些家乡的事”。四人站在花丛边,萧策的爽朗、苏文彦的温软、林砚的沉静、沈清辞的温润,竟构成了一幅极和谐的画面。

朕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七位男妃,早已不是朕用来制衡的棋子,而是家人。

入夜后,朕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沈清辞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他的动作还有些不便,肩胛的伤口牵扯着,让他走路时微微倾斜,却还是坚持要亲自送来。

“御厨说,陛下近来总熬夜,莲子羹能安神。”他把碗放在案上,莲香清幽,混着他身上的药味,竟格外好闻。

朕舀了一勺,莲子炖得软糯,甜而不腻。“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多歇着?”

“臣睡不着,想着陛下也定是还没歇息。”他站在案边,目光落在奏折上,上面是关于盐铁司改革的条陈,“陛下在忙盐铁司的事?”

“柳郎贪墨的事让朕警醒,盐铁是国之根本,必须抓在自己人手里。”朕放下勺子,“朕打算让林砚去盐铁司历练,他心思细,又懂账册,定能查出些猫腻。”

沈清辞点点头:“林兄确实合适。不过……盐铁司的老官吏多是柳郎的旧部,林兄去了怕是会受排挤。”

“朕让萧策给盐铁司派些禁军,明着是‘护卫’,实则是替林砚撑腰。”朕看着他,“你有什么想法?”

他沉吟片刻:“臣母在北疆时,常说‘欲速则不达’。盐铁司的积弊不是一日两日的,林兄去了,先稳住人心,再慢慢查,或许更稳妥。”

朕笑了,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倒是比朕还稳重。就按你说的办。”

他的脸颊瞬间涨红,像被炭火烫过,慌忙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朕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谢临舟说的话——“男子怀胎,需得心情舒畅,气血调和”。南凤朝男子虽能生育,却需女子“赐恩”后方能受孕,且孕中多体弱,需精心养护。朕本没想着急,可看着沈清辞此刻的模样,心头竟莫名生出个念头。

“沈清辞,”朕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夜深了,留下来陪朕吧。”

他猛地抬头,浅褐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陛下……臣……”

“朕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让你歇在偏殿的软榻上。”朕避开他的目光,拿起奏折假装翻看,“你伤还没好,来回折腾不方便。”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轻得像叹息:“臣……遵旨。”

偏殿的软榻铺着厚厚的软垫,沈清辞躺下时,动作很轻,生怕弄出声响。朕处理完奏折时,天已微亮,走到偏殿看他,他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朕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他的皮肤很凉,像北疆的雪,却让朕觉得心头温热。

或许,是时候了。

三日后,朕下了道旨意——晋沈清辞为宸君,居长乐宫主殿,赐“凤印副章”,可与朕共理奏折。旨意一下,朝野哗然,却没人敢公开反对——毕竟,谁都记得秋猎时,是这位宸君替陛下挡了致命一箭。

晋封大典那日,沈清辞穿着明黄色的宸君朝服,站在朕身边接受百官朝拜。他的肩胛还没完全好,却站得笔直,浅褐色的瞳孔望着殿下黑压压的人群,眼神坚定,再没有初见时的疏离。

礼毕后,回到长乐宫,谢临舟来给沈清辞诊脉,诊着诊着,忽然笑了:“恭喜陛下,恭喜宸君!”

朕和沈清辞同时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

谢临舟捧着脉枕,笑得眉眼弯弯:“宸君这脉象,是有喜了!刚满一月,胎像还稳着呢!”

沈清辞猛地睁大眼睛,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像是不敢相信。浅褐色的瞳孔里先是震惊,随即涌上狂喜,泪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明黄色的朝服上,像极了格桑花上的露珠。

“陛下……臣……”他的声音哽咽,说不出完整的话。

朕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却在微微颤抖。“我知道。”朕的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激动,“谢临舟,安胎的方子,定要用最好的药材,万不能有半点差池。”

“臣省得!”谢临舟笑得更欢了,“臣这就去配安胎药,保证让小殿下平平安安的!”

谢临舟走后,殿内只剩下朕和沈清辞。他靠在朕怀里,手依旧抚着小腹,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带着笑意。“陛下……臣做梦都没想到……”

“这是我们的孩子。”朕吻了吻他的发顶,他的发间还带着药香,“南凤朝的太子,将从你这里诞生。”

他抬起头,浅褐色的瞳孔望着朕,里面映着朕的身影,像盛着整片星河。“臣会好好养着,定给陛下生个健康的孩子。”

朕笑了,紧紧抱住他。窗外的格桑花在秋风里摇曳,像在为这对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帝后祝福。

南凤朝以女为尊,男子生育本是常事,可这一刻,朕忽然觉得,这血脉的延续,不仅是江山的传承,更是心与心的交融。

沈清辞怀孕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苏文彦送来亲手绣的虎头鞋,针脚细密,憨态可掬;林砚查遍了医书,整理出厚厚的《安胎要诀》;萧策则在长乐宫外加派了侍卫,说“要护着小殿下和宸君的安全”。

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朕忽然明白,母后当年为何要朕“守住凤印”——这凤印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责任的承载。而这份责任,此刻有了他们的分担,竟变得如此温暖。

夜色渐深,朕抱着沈清辞躺在榻上,他的小腹还平坦,却已能感受到那里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等孩子生下来,让他学骑马射箭,像萧策一样勇猛;再让他学诗词歌赋,像苏文彦一样温软;还要让他学算账理事,像林砚一样聪慧……”朕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普通的女子,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沈清辞在朕怀里轻轻笑着,声音温柔得像江南的春水:“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镀了层银。这南凤朝的江山,因这新生命的到来,更添了几分安稳与温情。

而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动人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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