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泛白。宿醉般的头痛让他皱紧眉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混杂着自己莲花信息素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他猛地坐起身，后颈腺体处传来轻微的刺痛，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身上的校服外套滑落，露出蓝思追宽大的白衬衫，衣摆几乎遮住膝盖。

“醒了？”蓝思追端着水杯走进来，眼底带着浅浅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他把水杯递过去，“医生说分化后需要补充水分。”

金凌接过水杯的手有些颤抖，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突然想起昨晚被临时标记时的触感——Alpha的牙齿刺破皮肤时的尖锐，以及信息素注入时那种熨帖的暖意。他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谢...谢谢。”

蓝思追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你的分化很顺利，只是比预期早了些。医生说接下来几天可能还有轻微发热，我这里有备用抑制剂，你拿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金凌盯着那个药盒，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掀开被子下床，衬衫下摆扫过小腿，带来一阵陌生的痒意：“我该回去了。”

“校服洗好了，在阳台晾着。”蓝思追指了指窗外，“你先穿我的衣服吧，我去给你买早餐。”

等蓝思追离开，金凌才敢走到镜子前。后颈的腺体上覆盖着一小块纱布，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角，看见一个浅浅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不红了。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穿着明显宽大的衬衫，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换上蓝思追的校服外套，长度刚好遮住臀部，袖口卷了两圈才露出手腕。走到阳台时，晨光正落在晾着的校服上，布料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上面的金家徽章闪着细碎的光。

蓝思追回来时，手里提着两份早餐。金凌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他摊开的笔记，上面的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

“吃点东西吧，”蓝思追把豆浆放在他面前，“今天上午的课我帮你请假了，下午再去学校。”

金凌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问：“你...你昨晚为什么会在图书馆？”他明明没去赴约，蓝思追按理说应该早就离开了。

“我等了你两个小时，”蓝思追平静地说，“后来想着你可能忘了，就去书架找资料，没想到刚好碰到你。”

金凌的脸瞬间涨红，嘴里的包子突然变得难以下咽。他原本打定主意要放对方鸽子，却没想到蓝思追会等这么久，甚至因此撞见了他最狼狈的时刻。

“对不起...”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蓝思追抬眸看他，晨光落在Alpha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没关系。不过按照学校规定，优生互助计划还得继续。”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金凌抬起头，正好对上蓝思追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干净，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带着真诚的笑意。他突然想起昨晚被抱在怀里时，Alpha平稳的心跳声，以及那句“别怕”。

“不介意。”金凌飞快地低下头，假装专心对付早餐

金凌咬着吸管喝豆浆，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分不清是豆浆里的糖，还是心底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