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仪与楚言泽坐着蓬莱仙岛的幸福之舟驶向远方,一个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进了船仓。
而楚言泽和陈景仪正在船仓中的休息室。陈景仪道:“我们先到南方的怡城,再穿过少数民族的羿族然后夸父之巅就到了。楚言泽听了点点头道:“这的确是最短的路线,夸父之巅是距离这里也是最近的。”
此时外面已经全黑了,轮船的灯光在一望无际漆黑的海面上显得那么微弱。楚言泽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休息吧”。陈景仪点了点头,换上睡衣后,两个人关灯睡觉了。
深夜,船仓的杂货室里隐隐约约好像有什么东西。
第二天陈景仪醒来的时候楚言泽不在,陈景仪换好衣服洗漱之后,来到了甲板上,他看到楚言泽正站在船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陈景仪走上前去道:“外面风大,还是回船里吧。”楚言泽道:“好”。之后两人回到船中吃饭,看到楚言泽似乎有些愁眉不展,陈景仪道:“我们会找到那些东西的。”楚言泽苦笑道:“我不是担心这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算找不到这些,我觉得这一生有你陪伴,足矣。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我去岛上之前,送完梨初到美国后回来的时候发生了海难,在我晕过去之前,一大批人已葬身海底。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人会被命运带到哪里。
陈景仪道:“命运无常,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想太多也无用,命运把我们带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
楚言泽道:“的确是想太多也无用,我怎么变的那么多愁善感了。”楚言泽自嘲道。陈景仪道:“经历的多了,自然感慨也多了。
几日之后,怡城到了。
猛一接触现代的东西,陈景仪难免有些不适应。街道旁各个商贩的叫买声不绝于耳,琳琅满目的商品充斥眼前。楚言泽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商贩那里买了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了陈景仪。陈景仪接过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还是老味道。陈景仪递给楚言泽,楚言泽咬了一口道:“真好吃。”
穿过怡城就到了羿城。羿城由于天气炎热,女子只穿上身下到肋骨的纱,下面是一个长裙。头带应季的花朵。男的穿短褂短裤,露出强健的胸肌。
出门在外总要入乡随俗,两个人到小店里买了两套衣服换上。陈景仪的衣服是蓝色夹杂着金色,他面容柔美又带着清艳,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顷泻下来,精致的面容吸引了过往男男女女的注目。楚言泽穿的是白色加金色,显得眉目如画,温闻尔雅,强健的身体散发出引人的魅力。
陈景仪正要说话,楚言泽比了个嘘声,看来陈景仪也发现了异样。楚言泽拐进了弄堂,在转弯处两个人藏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转过弯碰上了楚言泽,楚言泽正要问话,不料此人抬起了头,正是他儿子梨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