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爷子在大年初二,带着全家人来到了梅花林。
在雪的映衬下,朵朵红梅显得格外美丽。
张苏可看着这大片的梅花,有些惊讶,这么大的园子,只种了梅花,都是杨老爷子对他过世的夫人的情怀。
杨爷爷“之前你奶奶还在的时候,冬天我们下着雪,也要跑来看梅花。”
地上有积雪,杨老爷子却走的格外的稳。
杨爷爷“我们两个一起在这里,看着雪,看着花,你奶奶比花还美。”
杨老爷子边说,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
杨爷爷“她也喜欢诗词,总喜欢拉着我,比比谁说的描写梅花的诗句多。我们一待就是一下午,竟然都不觉得冷。”
咬咬“爷爷跟奶奶伉俪情深,令人羡慕。”
张苏可发自内心的感慨,这么一位商业大鳄,拥数亿家产,在夫人死后再也未娶,还给她专门建的梅花林,令人很难不羡慕。
杨爷爷“你奶奶走后,再也没有人能跟我一起探讨一下午的梅花了,这些小兔崽子,我一个人能对他们5个。”
张苏可不由脱口而出,之前她不明白杨老爷子为什么这么喜欢自己
咬咬“爷爷这么喜欢我,是因为我像奶奶?”
杨爷爷“当然不是,咬咬,你别误会。我这么喜欢你,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博文要是能娶到你,是他一辈子的福分。你跟你奶奶是一类人,你们这种女子啊,学识渊博识大体,爱一人便可终老,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我的孙子能娶到你,那也是我们杨家的福气。”
这个时代匆匆,这种情深之人更显可贵。
杨老爷子幸福了一辈子,即使自己的夫人走后,想起她也是嘴角带笑。张苏可这么好的人,他发自内心的喜欢,逼着杨博文娶她,是为了成全她,又何尝不是成全杨博文。
张苏可没再接话,只是轻轻笑笑。
杨博文跟在她身边,跟她站在一起,寸步不离,当然是他的福气。
现在的她在杨博文眼里美得像幅画,谈起自己喜欢的诗词,身上像是在发光,这么好的女子,生活应该美好的像童话故事,杨博文痴痴的看着,是他亲手毁了她的童话。
他随身携带着给张苏可涂冻疮的药膏,在梅花园待了一会儿便急着回去,怕她的冻疮严重。
杨博文“手好凉啊。”
杨博文即使知道她手肯定是凉的,触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出口,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凉,好像是发自内心的凉意。
回到家,杨博文就拉着张苏可的手放在暖气片上烘,想要让她暖和一些。
杨博文定了大年初四回京城的机票,明天他们就要走了。
杨母和杨博文姑姑准备了很多飞机上能带的特产
杨母“咬咬,这些你带回去,给我的亲家母尝尝。”
杨母给他们塞到一个行李箱里,方便他们拿。
咬咬“谢谢阿姨。”
张苏可当然想回京城,晚上收拾行李箱的时候,杨博文都能看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他的咬咬,不想待在这里,她没有归属感,没有家的感觉。
张苏可只是把自己带来的衣服装到行李箱里,杨母和杨博文姑姑给她买的新衣服,她没打算带,除了旗袍拆开穿了以外,她连打开都没有打开。
杨博文“把这些衣服也带上吧,这是咱妈跟姑姑的心意。”
杨博文看着她的行李箱,除了几件衣服,还有两双替换的鞋没有别的,空荡荡的。
张苏可不接话,杨博文就替她放进去,她想让杨老爷子替自己做主离婚没有实现,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家里所有的人齐刷刷的来吃早饭,张苏可和杨博文订了上午的机票,一会儿就要走了。
杨锦依记得那次张苏可来运城,非要带走的那个大恐龙,吃过早饭,就拉着杨博文和张苏可来到自己房间
杨锦依“嫂子,你喜欢哪个玩偶就抱走。”
咬咬“不用了,谢谢锦依,不好拿。”
想起来之前自己要带那个大恐龙回京城,杨博文嫌麻烦不让带,自己还跟他小吵了一会儿,那就别麻烦了。
杨博文“喜欢哪个,我给你抱着。”
杨博文也想起来了,那只大恐龙她不要了,被孤零零的扔到楼下沙发,现在在自己的房间里。
咬咬“麻烦!”
张苏可扔下两个字就走了出去,不要,她什么都不要,以前有的不要了,以前没有的别人给她她也不要。
杨锦依有些失落
杨锦依“哥哥,嫂子不喜欢玩偶了吗?”
杨博文“没有,飞机上不好带,等你去京城,给你买大的。”
她不是不喜欢玩偶了,她只是不喜欢自己了。
飞机上,张苏可靠窗,看着窗外的云,杨博文坐在她旁边
杨博文“很快就可以到家了,很快就能回到我们的家了。”
不喜欢的地方,多待一天都是折磨,张苏可坐在飞机上才松了口气,她永远忘不了自己受过的委屈,她在运城无时无刻不在害怕自己再被冤枉,被他们一大家人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