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
陶白“那确实还挺有趣的,也挺有意义的。”
陶白是个生意人,自然不会对那些地方感兴趣。
两个人本就不熟,杨博文让张苏可来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多走走,交些朋友,张苏可是为了摆脱杨博文,而陶白的目的,你也心知肚明
陶白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你眼里
你觉得有些好笑
咬咬“陶小姐,有话就直说吧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陶白“苏可,你在杨家过得好吗?博文……他对你好吗?”
陶白的话就像是在关心张苏可一样,看着张苏可疑惑的眼神,陶白继续说道。
陶白“虽说你们结婚那会儿我远在国外,可博文逃婚,还指使我们的朋友羞辱你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女人之间本该惺惺相惜,我就是好奇,才问上一问。”
张苏可在心里冷笑一下,她怕是对惺惺相惜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吧?这分明就是在提醒自己,杨博文啊!杨博文以前对自己有多不好。
看着你仍旧淡定的表情
陶白“苏可,我跟博文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可能他有时候对你不是很好。”
这是在告诉自己她多了解杨博文吗?张苏可来了兴致,喝完一杯咖啡又要了一杯,原来放下对杨博文的喜欢,看着自己曾经的情敌自导自演这么有趣。
陶白“其实,我与博文之间也曾有过真挚的情感。我始终以为,回国之后,我便会顺理成章地嫁给他。可如今,我总觉得他似乎在怪我。毕竟,当初我出国时,未留下只言片语便悄然离去,而今归来,一切却已变得这般模样。”
原来是在说自己抢了她的位置啊?张苏可突然笑了
咬咬“真是不好意思啊陶小姐,不如,我跟杨博文离婚,把杨夫人的位置还给你如何?”
陶白的表情从惊讶变得不可置信
陶白你
咬咬“反正这个位置我也坐够了。”
张苏可早已不再是曾经那个为爱迷失自我的人了。过去,只因那些人是杨博文的朋友,即便面对他们的羞辱,她也默默忍让,将委屈深埋心底。而如今,一切都已不同。他们背地里如何议论自己,她全然不在意。毕竟,只有深陷爱中的人才会对这些琐事耿耿于怀,而现在的她,早已不再爱了,心也随之释然。
陶白无法将自己从震惊中抽离,她居然说出要和杨博文离婚?她原本的目的,确实是要告诉张苏可,自己和杨博文的关系有多么和睦,可张苏可的话,却实在令她始料未及。
陶白“其实我一直觉得以你的背景,担任杨夫人的角色有些为难了,但是,要是杨博文对你好点儿的话,你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可惜啊,张苏可,其实你跟博文离婚后,以你的容貌,找个不错家境还可以的男朋友也很简单的,这样说不定你们家的集团会好许多。”
陶白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话语间添油加醋,试图将自己与杨博文的关系描绘得无比和谐美好。她字里行间旁敲侧击,极力暗示张苏可与杨博文是多么的不相配,而自己——才是那个天衣无缝的选择。在她口中,自己比张晨可那“愚蠢至极”的家伙聪慧百倍,却不知这份偏激的比较早已暴露了她深埋心底的嫉妒。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既想刺向对手,又想巩固自己的地位,但那隐藏在笑容背后的阴霾,却让人感到一丝难以言说的寒意。
杨博文的朋友看不起自己,张苏可都知道,可是陶白的话不仅羞辱了自己,还羞辱了自己家的事,她不能忍受,以前她们仗着的都是自己对杨博文的爱,现在自己不忍了!
咬咬“你以为是我不想离婚吗?
咬咬“陶小姐,你与杨博文如此般配,感情又这般融洽,不如你替我劝劝他,让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个字吧。杨博文对我而言,实在是太过冷漠无情,尤其在那些难以启齿的时刻,我早已疲惫不堪。陶小姐,我恳请你,务必好好劝一劝他。就用你刚才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去打动他,去说服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