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琳如往常一样去上班并为自己准备了一杯热拿铁。她推开五小只训练室的门,一把椅子砸向她,一双手稳稳抓住椅子,程若琳抬头看到卡特森充满歉意的表情。
“对不起,程姐。我刚才没有注意到你,一时用太大力了。”
“卡特森,你干嘛扔椅子?吓死我了。”程若琳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一脸单纯的卡特森,卡特森挠了挠头,这时贝莉娜上前解释。程若琳看到贝莉娜揉红的双眼,眼角有刚哭过的泪痕。她俯下身看着贝莉娜。
“贝莉娜,你怎么哭了?”贝莉娜揉搓着手心,她支支唔唔地说不出口。卡特森先坐不住了,他将手中的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贝莉娜妹妹今天被别人欺负了!所以我才不爽地甩椅子,我想去替她出头!”
“到底发生什么?你们好好说一下。”
今天早上,卡特森和贝莉娜先来到了训练室,因为其他三位有点事晚点过来。中途卡特森去买新琴弦,他出去的十几分钟里有一个和五小只一同出道的女团经过训练室门口。她们见只有贝莉娜一个人就欺负她。
“哎哟,娱乐圈真是什么人都要啊!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菜鸟也好意思当偶像?”嘲讽的声音刺激到了贝莉娜,她抬头就看见门口的一帮年轻女团。
“你们说什么!”
“怎么了?没实力还不让说了。要身材没身材,要颜值又比不过我们。听说你是被人推荐进来的,不会是抱了哪个有钱的大叔把你送进来的吧!飞机场小妹妹?”
“你们也是明星,说话这么难听,真恶心!我和哥哥姐姐们都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进来的!”
“他们是凭实力进来的,那你呢?不会是沾他们的光吧?那要不是他们,你什么都不是。乖乖回去读书吧,别给你的好哥哥好姐姐拖了后腿。”拖后腿这种话刺中了贝莉娜,因为她虽然被哥哥姐姐们宠爱,但是她一直不自信,总自我否认,她认为自己会成为哥哥姐姐的拖油瓶。最后一句让单纯的贝莉娜彻底破防,等卡特森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得意洋洋离开的女团成员和坐在房里哭泣的贝莉娜。
了解完原因后,程若琳拍了拍贝莉娜的背,她又急忙盯着想去报仇的卡特森,防止他干出格的事。这时其他三个人也赶来了。
“我们回来了,怎么了这是?咋乱成一团了?卡特森怎么还扛着椅子?”
“你们回来得正好。贝莉娜被欺负了!”
贝德尔单手拎住卡特森的后领。“你收着点,忘了之前你失手把导演打折了条手臂嘛?你的力气不好控制。”
“那怎么办?你妹妹被欺负了耶!”
贝德尔看向了安泽尔和安露莎,俩人也心领神会。程若琳却有点不明白,她询问贝德尔。
“他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不是,他们的技能很合适教训那种人。”
“什么技能?”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而他们在商讨策略时,今早的那几个女团成员又来找茬了。她们赌在门口,卡特森本想去单挑,却被安露莎拦住。
“没事,让我来。”
卡特森乖乖退到后面,把战场交给安露莎。
“不是吧,你个圈内小有名气的电子琴手还去和那些菜鸟混在一起。”
“你们只是破防了而已,毕竟没有人愿意去粉你们这些傲慢的家伙。人气还没有小贝莉娜妹妹的高也好意思在这当跳梁小丑找事。还有……你们卡粉了。”
女团成员们听到自己卡粉后立马拿出镜子照,却什么都没有。
“你耍我们!”
“哦,是我没见识。你们脸上那昂贵的玻尿酸怎么会卡粉呢。”
女团成员被安露莎怼到气红透了脸,她将自己手中的镜子扔了出去。安露莎侧身躲开,但站在她身后的安泽尔被镜子砸中,最后她们在安泽尔可怕阴深的眼神中逃开。她们走后,安露莎看向安泽尔,用手挡住她想上扬的嘴角。
“哎呀,师弟。你可真不走运呢,没被砸坏吧?毕竟你的粉丝们都很喜欢你的脸蛋呢。”
“师姐你啰嗦了。”
“那你还帮贝莉娜嘛?”
“帮。”
晚上的时候,那几个女团成员结束训练后一起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她们正内心不爽安露莎今早怼她们的样子,而此时安露莎和安泽尔俩同门师姐弟已经等她们多时了。安露莎翘着二郎腿坐在巷子的墙顶上,安泽尔站在她身后。
女团成员们经过一个巷子口时,她们的其中一位突然停下脚步。其他人疑惑地看向她,她却径直地走进巷子里,不管其他成员怎么叫她都不给回应,她们奇怪地跟了上去。一直跟着她进入巷子里的一扇门,她们疑惑地看着这个屋子,像一个录制现场。而一个导演出现在她们面前,他露着职业假笑看着她们,这时那个还在游神的人也清醒过来。
“你是谁?这是哪里?”
“女士们别紧张,我是一个专业的大导演。我现在正在选择优秀的演员们来录制一部恐怖电影片段,我觉得你们就正好,所以才请你们来当主演。”
“我们都只是些唱歌跳舞的女偶像,又没有演过戏,你身为导演还什么都不说就用这种奇怪的方式让我们演戏,想得美!”
导演听后依旧保持着微笑看着她们,他走到门口。
“我会让你们成为大明星的,你们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们表现出你们的真实反应就好了。事后的利益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所以,女士们请尽情地表演吧。”
导演走出门外,门被关上后屋内陷入黑暗。她们走到门前尝试开门却被反锁上了,她们拍打着门。而屋外的导演无视了她们的吵闹声,他走过巷子的阴影处,贝德尔从巷子里走出与其他人会面。他眯着细长的眼睛像一只狐狸,他看着身后那扇门后的女团成员们。
“我的演技怎么样?”
“不错嘛,你干脆让程姐给你接个戏拍好了。”
“哎呀,安姐你别打趣我了。现在该你们师姐弟两个表演了,请吧。”
安露莎和安泽尔来到门前,安露莎的手指点了一下那扇门。而此时门后屋内的女团成员们,她们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头上的屋顶突然开始滴落一种红色黏浊的液体。她们顺着来源看去,而屋顶突然破裂,红色液体像源源不断一样喷涌而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下意识地发出尖叫声。她们逃进一个卫生间里,而一个成员去到洗手台的镜子前。她洗了把脸后抬头却看见自己的脸皮开始融化腐烂,血液从五官流出,整张好看的脸变得血肉模糊的。爱美的她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她发出绝望恐惧的尖叫,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而不只是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身体,她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融化腐烂,血肉掉落在地上,血腥味弥漫整个卫生间。她的同伴看向她,黏浊的血肉铺满在地上,向她们脚边蔓延。她求助地举起还在掉血肉的手伸向自己的同伴。她的同伴在恐惧中发去尖叫,拍开了她的手后逃离了卫生间。留她一个人趴在血泊中,她在失望伤心中又不受控制地站起身来。
门外的安露莎欣赏着她们的尖叫声,她故作无辜地用手挡住自己的嘴,一脸惊讶地看向安泽尔。
“哎呀呀!师弟,我是不是玩过头了?”
安露莎眨巴眨巴着眼,她细长浓密的睫毛也一同扑扇着。安泽尔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他一脸无语地看着安露莎。
“师姐你是故意的,还有你刚才的把戏怎么想的?”
“之前看的一部恐怖片里的。怎么样?”
“幼稚至极。”
“那现在……就让你玩一下吧。师弟。”
安露莎甩了下头发,她退到了一边,安泽尔叹了一口气。而身后贝德尔已经捂上了贝莉娜和好奇想去观看的卡特森的眼睛。
“你干什么?我想看!”
“不行,你们还小。”
“我都十八了!”
“还是很小。”
程若琳则观察着他们的技能,因为之前的保密工作,程若琳自己身为彩战士接应人也不知道他们的技能和资质能力。
此时里面的女团成员们刚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影子,她们扭过头看着血肉模糊的同伴站在身后,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刀对准她们。她们将身边的物品扔向已变成怪物的同伴,可她却灵活地躲开了她们的攻击。她举起手中的刀捅向自己的同伴们,血液飞溅在室内的墙面上,残叫声和利器捅进血肉中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在这血腥的场面中,有一位幸存者躲在衣柜中,她捂着嘴,身体不自觉地因为恐惧而颤抖着。她试着掏出手机发信息求救,但屋内似乎隔绝了信号。衣柜外面传来同伴沉重的脚步声,衣柜里围绕着她细弱的喘息声。
“那个导演骗人,这根本不像是在拍戏。”
在外面,安泽尔的双手像是在牵引着丝线,他面无表情地变动自己灵活的手指,而里面的那个“怪物”也在受到控制一样行动。安泽尔控制着她挪动到衣柜前,随着他两根合并的手指轻轻一点,她撬开了衣柜锁上的门。在最后一位姑娘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安泽尔的手指往横方向一划,刀片反射出光泽,刀片上的血液滴落在她的脸上。
“好了,差不多得了。已经解气了,安姐你可以收手了。”
“好吧。”
安露莎打了个指响,门内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不见,连女团成员们也都变回原来的样子。她们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刚才的经历太过于真实了,她们心脏都还有刚才的恐惧和窒息感。而五小只和程若琳已经躲到了高处,他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的无能狂怒。
“活该!”
程若琳用小本子记下了他们的能力,圆珠笔头在纸面上留下了字迹。安泽尔可以操控别人;安露莎能够通过自己的大脑想象来创造幻境;贝德尔可以变化样貌。她正好奇贝莉娜和卡特森的能力时,安露莎却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指尖还戳了一下程若琳的肩膀。
“哟呵,程姐这么敬职呀。你是不是想知道那两个小朋友的技能?”
“可以吗?”
“当然。首先卡特森可以将别人对他施加攻击转换双倍力量回去;贝莉娜是治愈系的法师,可以净化和治疗。”
“这样啊……卡特森的技能有点特殊,他这……”
程若琳还没问完,安露莎却立马捂上了她的嘴,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
“这可不兴问呀!千万别在我师弟和卡特森面前提起这事!”
程若琳还在疑惑,安露莎就转移了话题。程若琳看着本子上关于卡特森的技能,她默默地圈了出来。
“只能自己去探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