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七手八脚的把静宜拉着远离了有鸡冠蛇的洞窟才算安心,吴邪也科普了这个蛇叫野鸡脖子,剧毒,一定要远离。
吴邪站另一处石窟前,匕首刮开厚厚的青苔,露出下面那张似人非人的怪脸时,心脏猛地一缩——那张脸,和长白山地下陵墓里的怪鸟一模一样。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天真!这他娘的不就是……"
吴邪脸色发白:"就是那群差点把咱们团灭的鬼鸟。"
石窟里的人面鸟雕像形态各异,但都带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尤其是那双四只眼睛,冷冰冰地注视着他们,仿佛在警告外来者——踏入此地者,死。
静宜凑近一座雕像,伸手摸了摸那张石雕的脸,若有所思:"啧,这做工,比故宫的石狮子还精细。"
吴邪无语:"……静宜,这是重点吗?"
静宜耸耸肩:"我只是觉得,西王母的审美挺别致,这鸟脸要是放现在,绝对能当恐怖片主角。"
王胖子擦了把汗:"祖宗,您能不能别这么淡定?这玩意儿可是吃人的!"
阿宁拍完照片,脸色凝重:"看来我们的推测没错,长白山的怪鸟就是西王母的'三青鸟',它们原本栖息在这里,后来被遗民带去了东方,成了陵墓的守护者。"
吴邪苦笑:"所以咱们在长白山只是'体验版',这儿才是'地狱难度'?"
潘子骂了句脏话:"他娘的,这鬼地方要是还有活的,咱们就真成外卖了。"
静宜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小哥,你怎么看?"
张起灵沉默片刻,淡淡道:"走。"
离开石窟后,众人心情沉重,走路都轻手轻脚的,生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然而,随着深入,雨林越来越密,藤蔓盘根错节,几乎寸步难行。
吴邪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碗发霉的龙须面里挣扎,每走一步都得用砍刀劈开挡路的枝叶,累得气喘吁吁。他忍不住吐槽:"这哪是丛林?这根本是绿色地狱!"
王胖子在前面开路,汗如雨下,嘴里还哼着歌给自己壮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哎红得好像~红得好像燃烧的火~"
潘子听得青筋直跳:"胖子!你他娘的是在招魂吗?!"
王胖子理直气壮:"胖爷我这是在提神!你懂啥?这叫艺术!"
静宜在后面慢悠悠地补刀:"艺术没听出来,招魂倒是挺像。"
吴邪叹气:"胖子,你能不能唱点凉快的?比如《白毛女》?"
王胖子回头瞪他:"你当胖爷我是点唱机?想听啥点啥?"
正吵着,天上突然"轰隆"一声炸雷,乌云压顶,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阿宁抬头看天,苦笑:"行夜路偏遇风雨,西王母这是不欢迎我们啊。"
王胖子却乐了:"下得好!下了雨凉快!胖爷的小鸡都要孵出蛋了"
潘子冷笑:"那你可得把小鸡看好了,别让雷劈了。"
话音刚落,暴雨倾盆而下,瞬间把所有人浇成了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