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把电影院霓虹灯晕染成模糊的光团。
我攥着湿透的包带,看着宋屿从钱包抽出那张被体温焐热的电影票——正是上个月我想看却售罄的那场。
"上次献血..."他声音混着雨声,"护士说贫血不能看夜场。"
伞面突然倾斜,冰凉的雨水滑进我后颈。宋屿的手悬在我发顶半寸,最终只是把票塞进我掌心。
"现在能看了。"
票根背面还粘着便利贴残角,是我第三十二张"多吃点"的笔迹。放映厅亮灯的瞬间,我看见他袖口露出针眼结的痂,像一排褪色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