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让刚才还和我险些犯错的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从床上坐起,房间里哪还有他的影子?
刚关上的门,带起的风,吹动桌上报纸的一角。
我无措极了,是我说错了话,还是怎么样呢?
我来不及思考太久,匆匆披上外套,追了出去。
可是香港太大了,大到他才刚离开不到三分钟,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我找不到他了,手机还落在了他的房间里,我穿着单薄的外套还被隔在了楼外。
我坐在楼门口的台阶上,我不太喜欢香港,因为着至今为止,在香港的记忆都不是很好。
夜晚的风很冷,冷得我直哆嗦。
有句话我说的没错,我真的很倒贴,这大概是对我倒贴的惩罚吧?
蒋峤西真狠心,狠心把我一个人丢下。
也是,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不是狠心,或许只是习惯了。
江蜜阿嚏——
蒋峤西对不起……
在我打了好几个喷嚏后,一双结实的手臂,将我从地上抱起。
江蜜你终于回来了。
江蜜我手机忘在你房间里了,我又没有门禁卡,根本进不去。
我委屈地说着我的困境,他心疼地直掉眼泪。
蒋峤西对不起……
我不喜欢他说“对不起”,可他只会说“对不起”。
他将我重新带回他的房间,替我盖好被子,又为我熬了姜汤,看着我喝下去,等做好这一切,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
大概这样持续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开口了。
蒋峤西我愿意把我这些年的经历讲给你听。
蒋峤西等我说完了,你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了。
说起这段经历,蒋峤西的脸上充满了痛苦。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蒋峤西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好。
刚到香港的蒋峤西,确实是意气风发,满腔热血。
安心准备留学的一切,偏偏一场意外把这一切全毁了。
金融危机爆发,使得他要好的堂哥破产,堂哥为了维持公司运营,无奈只能裁员。
正是裁员这一举动,为蒋峤西堂哥引来了大祸,蒋峤西堂哥被裁掉的一个员工,从楼上推了下去,高额的手术费,医疗费,让他堂嫂把能卖的全卖了。
这种情况,蒋峤西哪里还能再去留学呢?他如果去了,那就不是蒋峤西。
如此,蒋峤西留了下来,在香港大学读书,为的是方便每天照顾堂哥。
他还打好几份工,以此减轻堂嫂的负担。
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该心疼他,还是骂他傻。
江蜜我要和你在一起。
既然不知道,那我不心疼他,也不骂他傻,而是坚定地说出我的内心想法。
他堂哥已经快好了,可以出院了,他的人生在我看来,哪里迷茫,明明依旧充满光明,我当然要和他在一起。
蒋峤西你说什么?
我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拉住他的手。
江蜜蒋峤西,我说我要和你在一起。
江蜜蒋峤西,我说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蒋峤西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