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转向蒋峤西时,她又是凶巴巴的。
这是万莉,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她也是很好的人,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甚至对我很好,特别好。
至于我们俩是怎么认识的,那是奶奶去世后的一个下雨天,两个人跑到同一家书店躲雨。
两个女孩子的友谊很简单,缘分开启了友谊,相似的家庭情况又让这份友谊变得越来越珍贵。
我是父亲进了监狱,母亲不要我了。
她呢,刚刚好反过来,母亲进了监狱,父亲见她和她姐姐是女孩子,不要她们了。
她有个姐姐,我有个哥哥。
她是外婆养大的,我是奶奶养大的。
我们俩一直很有缘份的,因为缘分我们俩相遇,因为缘分,初中高中我们俩都在一个班。
马上快文理分班考试了,希望我们俩还能在一个班。
我们俩还约好了,要考到同一所大学。
万莉将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蒋峤西。
江蜜莉莉,你误会了,不是他把我打成这样的。
江蜜是我把他打成这样的。
江蜜咱班那个特别讨厌的男生,骂我来着,我没忍住和他打起来了。
江蜜蒋峤西刚刚好路过,被我误伤了。
误会解开了,万莉怪尴尬的,只能转移话题,试图缓解这份尴尬。
万莉哦!想起来了,你就是蒋峤西?
万莉每次考试第一名那个!
万莉不好意思啊,我们蜜蜜不是什么坏人,她不是故意的。
万莉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原来他就是那个特别厉害的,把把考试都能第一名的蒋峤西。
蒋峤西没事,既然你的朋友来了,我先走了。
江蜜好,再见。
我说着再见,实际上我们俩真不一定能再见。
学校蛮大的,光一个年级就二十几个班,一个班学生同样不少,每次上学放学,学校里学生跟一窝蜂一样,穿着同样的校服。
哪怕是蒋峤西长得过分好看,但如果不是今天我误伤了他,放学路上来来往往的学生那么多,我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他。
我处理伤口熟能生巧了,万莉也是,只是她是帮我处理伤口熟能生巧了。
蒋峤西走后,万莉和往常一样帮我处理着伤口,顺路唠叨着:
万莉傻子一样,不知道疼是不是?
万莉你这小胳膊小腿,和那一米八几的畜生打,不要命了?
我知道,和那畜生打没胜算,但我不想忍。
忍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
万莉熬过去就好了,我们一起考到别的城市去。
万莉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到底是没忍住地哭了。
在万莉这儿,我是可以哭的,因为她会心疼我。
万莉哭什么?知道疼了?
江蜜疼,好疼啊……
万莉不哭不哭,都怪我,什么时候值日不好,偏偏今天值日。
万莉如果我今天跟你一起走,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万莉不哭了,我请你吃雪糕好不好?
万莉我今天骑我姐的自行车来的!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