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
蔡徐坤哈哈哈,小家伙就这么招人疼呢
蔡徐坤虽然光着上半身,但还是忍不住抱起了那只兔子,把脸贴在柔软的兔毛上,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
陈涵莀你你你想干嘛!
陈涵莀低头看了一眼他结实的腹肌,再往下就不好意思看了,慌乱地移开视线。
蔡徐坤洗澡去,等我出来啊。
蔡徐坤别乱跑,外面可危险了,听说有野兽出没。
蔡徐坤故意吓唬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兔子,看着它害怕得只敢缩成一团。他笑着把兔子放下,起身打开了空调。虽说已是春天,但京城的夜晚依旧带着几分寒意。
兔兔被温暖的空气包裹着,却还是不安地用牙齿咬住被角,最后把自己紧紧裹成一团,微微颤抖。
蔡徐坤坏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兔头,然后恋恋不舍地从抽屉里拿出内裤,走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明明知道他就在里面,可兔兔依然感到莫名的恐惧,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空荡荡的。
陈涵莀快点出来呀!
陈涵莀声音压得很低,可隔着浴室门和哗啦啦的水流声,蔡徐坤怎么可能听得到?没有回应让她更加害怕,只好继续蜷缩在被窝里。脑海里浮现出一只只野狼的身影,闭上眼睛时甚至出现了拿着猎枪的猎人,耳畔似乎还能听到同伴们的哀嚎声——为什么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突然,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被子里多了一个穿着小裙子的女人。她的肌肤如牛奶般光滑,五官因为恐惧皱成一团,高挺的鼻梁与纤长的睫毛依稀可见,嘴唇未施粉黛,却像樱桃一般鲜艳诱人。
原先那条助理安排送来且被蔡徐坤套上的宠物小裙子此刻也像是魔法般随她变幻的人形一起扩大了。
蔡徐坤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一个粽子形状的物体蜷在那里。当他注意到露在外面、洁白如藕的手臂时,立刻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被子因此滑落下来,此时一男一女的姿态显得有些暧昧。
陈涵莀还没反应过来,但蔡徐坤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
陈涵莀诶?
看到蔡徐坤通红的脸和耳朵尖,陈涵莀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的经历。哥哥的兔兔脑袋贴着自己的额头,还叽里咕噜地说自己烫得厉害。于是她也学着当时的模样,轻轻地把自己的额头靠向蔡徐坤的额头。
蔡徐坤以为会发生什么,紧张地闭上双眼。然而额头上传来的触感让他重新睁开眼,两人近距离对视,反倒是陈涵莀先羞涩地移开了目光。
陈涵莀原来没……没发烧啊。
蔡徐坤笑什么笑,你这只傻乎乎的小兔子。
蔡徐坤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陈涵莀散乱的秀发,将它们捋到左边
蔡徐坤真奇怪,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小白兔不是漂亮的白发?
陈涵莀你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涵莀只有老掉牙的兔子才会满头白发好吗!
陈涵莀我才五百多岁!还是个年轻姑娘呢!
蔡徐坤忍俊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蔡徐坤我知道了,小兔妖精
话音未落,隐藏着的兔耳咻地一下冒了出来。蔡徐坤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顺手按下床边的按钮,吊灯随之熄灭,只剩下柔和的台灯亮着。
两人侧卧着,蔡徐坤的手已经搭上了柔软的兔耳。
蔡徐坤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兔子’吧
陈涵莀陈涵莀!不过明天再告诉你怎么写,好不好?
陈涵莀我猜你肯定不会写我的名字!哈哈!
陈涵莀我三百岁的时候,哥哥教我写的这个名字。
陈涵莀而且这个名字还是两百岁的时候哥哥帮我取的。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语,蔡徐坤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快。哼,这个哥哥究竟是谁?是亲哥哥还是另有其人?
远处的陈某人似乎被诅咒一样打了一声喷嚏
蔡徐坤那你的爸爸妈妈呢?
提及父母,气氛陡然间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