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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重庆,太阳总是火辣的挂在枝头,狭小的屋内,一点动静都惹人烦躁。
“哎呀,弟娃,嬢嬢愣大岁数还能拐你不成?”几乎每个早晨我都会听到楼下房东的嗓音,时而温柔时而火辣,但都让人睡不着觉。
躺在床上的我,用力堵住耳朵,根本不想要四五点的噪音影响我为数不多的周末。几分秒又或许是几分钟,楼下安静下来。
当我又要入睡时,房东大叫了一声。我猛的惊醒,大口呼吸着空气,心脏在猛烈的跳动着。房间像个蒸笼,额头渗出汗来,我再没有睡意,怒意直冲我脑门。气得我忍不住下楼和她理论。
狭小的拐角处,我看见了房东,她的身后站着一个青涩的少年。我疑惑,他看起来不像是贫穷,怎么也住进这种出租屋?狭小的空间,不隔音的房门,连墙皮都大块掉落,跟别提在七月的重庆还没有空调。似是我的目光太过强烈,惹的少年看向我微笑点头。
房东也注意到了我“耶?幺妹儿 周末啷个不多睡会?”我收回了定在少年身上的目光“哦 没撒子 云嬢嬢,睡醒了 说下楼吃碗小面。”房东突然意识到什么,那只拿着钥匙的手轻轻的拍了下脑门。神情懊悔“哦呦娃娃 嬢嬢忘了和你说,这个是马嘉祺,他和你是一个学校的。我就把他安排在你对面了哈,平常互相有个照应。”
他又朝我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我靠近房东,以极小声的声音问“嬢嬢,他是哑巴吗?”房东大笑“哎呦妹儿,嘞个娃娃说自己是河南的,和你一样求学哈哈哈,只听得懂重庆话,但不会说哟。”
原来他是河南人。
后来的每一天几乎我们都同时出门,每每见面都是一个微笑点头。走在梧桐树下,马嘉祺朝我说出了第一句话“同学,你是高几的啊?”听着他蹩脚的方言 我忍不住轻笑,“马嘉祺,只是老一辈不会说普通话,我们之间可以用普通话交流。”
从那天起,他和我的聊天越来越频繁,他说他喜欢音乐 也喜欢舞台。我说我喜欢绘画,喜欢表演。他和我都是外热内冷的人,一样的性格,相似的爱好,让我们越走越近。有时我会偷偷看着他,他虽然吃的少,但是身高和身材却格外好,180出头 站在他旁边给了我一丝安全感。
在人来人往的重庆,两个孤独的人互相依靠着,彼此陪伴。
过年了,我看着楼道里的红灯笼,门上的福字,整栋楼的年轻人几乎都走光了,居住在这里的人 多数是来打拼的,无论成功与否,他们都会回去团聚。年年春节都是我一个人度过,
我的家 好像不欢迎我,从我生下来给予我的爱就很少。初二他们就让我辍学回家帮忙 为弟弟帮忙。我不愿 ,老师说了 我们这些女孩 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我偷偷从那个吃人的牢笼逃了出来,那一年我14,如今的我已经17了,三年间,学费,住宿都是自己挣的。活得倒也挺好。
本以为今年也是一个人度过,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我疑惑谁还没有回家。手先一步打开了房门。“你好,我听云姨说你平常不回去,想着来找你一起过年”原来是马嘉祺。我也笑了笑“好啊 ”
晚饭是去他家里吃的,他的家里和我想象的有些许差异 不过也几乎相同,都是极简主义。半小时过去,我坐在沙发上尴尬的扣手,他在厨房里做饭,其实我对他做饭是没抱有希望,可他端出来一盘盘诱人的饭菜。我被惊的说不出话
饭桌上,我问他怎么会做饭还要去外面吃,等了很久也没听到回复,我有些尴尬,不禁低下了头,“我想陪着你”他开口了 我听的一清二楚,但还是不可置信的问他“你说什么?”“没什么”我看见了马嘉祺红的可以滴血的耳朵,感觉脑袋晕晕的,回到家都没有回过神。直到躺在床上,才刷的一下脸红, 他刚刚是在和我表白吗? 可我又打消了念头 认为不现实,那晚一夜未眠…
现在当我打完这段文字时,一双手从后背抱住了我“在写什么啊 乖乖”“哼哼 写和这个臭嘉祺的故事”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七年,我们还是居住在重庆,还养了两只小狗,一只柴犬叫六斤,一只萨摩耶叫七喜。属于我们的故事还在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