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还有刘耀文和张真源冲进教室时,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灵力波动。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在满地狼藉上,符纸碎片像被烧焦的蝴蝶残骸。
丁程鑫倚在墙角,嘴角挂着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迹。他的目光散乱无神,呼吸绵软微弱,却依旧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仿佛被刀刻进肌肤一般,带着几分执拗的嘲弄与自毁般的洒脱,仿佛在愚弄命运,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丁程鑫小贺,我们失败了……
丁程鑫真的,对不起。
张真源丁哥,你没事吧!
张真源快步上前,指尖轻轻拭去丁程鑫嘴角残留的血迹,动作间满是无声的关切。他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扶起
张真源这里是发生了什么?
贺峻霖跪坐在地,手里攥着功德牌,他的肩膀在流血,但自己好像没察觉。额头抵着地面,像是支撑不住了。
宋亚轩立刻蹲下身扶住他
宋亚轩小贺!你怎么样?
刘耀文则警惕地望向现在阵法旁边的严浩翔,手已经伸进背包,准备掏出封魂符。
贺峻霖别碰他!
贺峻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贺峻霖让他走。
刘耀文愣住……
刘耀文可是……
贺峻霖我说让他走。
贺峻霖抬起头,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
严浩翔我,失败了。
严浩翔的目光紧紧锁住丁程鑫,突然间,他的发丝如同被赋予生命般疯狂生长,宛若黑色的荆棘,直直朝着丁程鑫的方向刺去
严浩翔丁程鑫,你竟然耍我。
丁程鑫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本从地府带回的《孟婆经》,指尖微动,墨色在空中勾勒出一个苍劲有力的“渡”字。刹那间,金光迸发,如同潮水般涌向四方,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光线流转间,墙角那处剥落的墙面被映得熠熠生辉,隐约显现出一个深深刻入砖石的“魂”字,仿佛诉说着某种尘封已久的秘密。
贺峻霖丁哥!
贺峻霖你快停下,你渡不了他的!
丁程鑫不顾其他人的反对,他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魂裂印记。那道印记在金光下闪烁,像是活物般蠕动。
丁程鑫对不起浩翔
丁程鑫千年前也是,我真的对不起你们。
“阿程。”
贺峻霖的瞳孔猛地收缩……
贺峻霖阎……阎王
就在这时,教室上方天花板的一根横梁突然坠落。宋亚轩拉着贺峻霖侧身躲过,但他肩膀还是被擦到,校服上留下一道焦痕。
马嘉祺缓步走到丁程鑫面前,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的眉眼,目光里盛满了笑意。他低声说道,嗓音像是揉进了几分暖意,又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轻颤。
马嘉祺阿程,原来这就是你恨我的原因。
只见马嘉祺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渗出的瞬间,他迅速在掌心勾勒出一段诡异而复杂的符号。那符号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随着他的手掌轻轻贴上丁程鑫的身体,一股无形的束缚骤然降临。丁程鑫只觉全身僵硬,如同被看不见的丝线牢牢缠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马嘉祺阿程,别恨我好不好,我会把贺峻霖丢失的魂体归还给他,只要你肯留下,陪在我身边。
丁程鑫你真TM的是个疯子!
贺峻霖我的,魂体?
马嘉祺疯子?
马嘉祺轻轻抬起手指,目光如冷刃般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他手腕随意一晃,仿佛只是个不经意的动作,然而躺在阵法中心的众多尸体却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马嘉祺黑白无常听令。
刘耀文和宋亚轩异口同声道:在
马嘉祺将贺峻霖打入十八层地狱,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
刘耀文是
宋亚轩……是
丁程鑫!!!
丁程鑫马嘉祺,我告诉你,你如果今天敢动贺峻霖,我不介意在你面前再死一次。
贺峻霖丁哥,我没事的,你别这样
严浩翔沉默不语,迷茫地环顾四周。他仿佛看见了千年前的自己——轮回台上,暴雨如注,淹没了天地间的一切声响。一个瘦小的身影跪在祭坛前,那是一个年幼的男孩,眼神中透着无助与决绝。而贺峻霖一袭红衣立于风雨中,手握铜钱,指节因颤抖而微微泛白,他的动作带着某种悲壮,将锋利的边缘划向自己的神格……鲜血溅落在石板上。严浩翔怔住了,胸口如同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了一般。那个跪在祭坛前的小男孩,赫然就是他自己!
然后画面一转,是贺峻霖已经躺在地府孟婆亭里,身体正在慢慢消散……
严浩翔原来我真的认识你,贺峻霖。
严浩翔眼睁睁看着黑白无常朝贺峻霖伸出手,那冰冷的锁链似乎已经闪着寒光,逼近他的手腕。他胸腔猛地一震,仿佛有烈火在体内炸开,再也按捺不住,骤然一声怒吼
严浩翔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他?
声音如雷霆般滚过,震得空气都仿佛颤抖了一下。
马嘉祺哟,我倒是差点把你忘了。
严浩翔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马嘉祺
马嘉祺都想起来了?
严浩翔折磨我了这么多年,看来你还真怕我会抢你的阎王之位
严浩翔我要带贺峻霖走
马嘉祺凭什么?
严浩翔就凭我千年前亲手覆灭了你在人间所缔造的那个王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