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雷光劈开夜幕的刹那,他站在高楼边缘,手中攥着一枚滴血的玉戒。
神秘人你真的以为,靠这些残魄就能唤醒他?
低沉冷笑从喉间溢出,像是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下一秒他瞳孔一缩,整个人猛然跪地,仿佛被无形锁链束缚。
神秘人你以为……你逃了出来,阎王会不知道吗……
神秘人我劝你收手吧……严…浩翔,你就算杀光了所有的人,也无法唤醒他的...
这个声音虚弱却坚定,严浩翔烦躁的按着太阳穴,他简直受够了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自打他存在这个世界当中,记忆里他一直就是一体双魂。
直到那一日……
身为黑无常的刘耀文如往常一般,手中稳稳端着一碗孟婆汤,朝着十八层地狱缓步而去。那里的厉鬼,个个都曾犯下滔天罪孽,被剥夺了转世轮回的资格,注定永世困于无边的黑暗与痛苦之中。
饮下孟婆汤,便会遗忘人间那些纠缠不清的情与爱。身为厉鬼,其实根本没有资格品尝这碗汤药。然而,阎王却认为,与其让这些灵魂在保留记忆的情况下承受刑罚,倒不如先抹去他们的过往,让他们忘却自己曾经犯下的滔天罪孽,再拉入那无尽的折磨之中。这般安排,只会令痛苦成倍叠加,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永无止境。
刘耀文虽然不能理解为什么阎王要这么做,但身为鬼差只能听从
刘耀文该喝药了
严浩翔……
刘耀文我知道这孟婆汤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效果,但……你需要喝了它
刘耀文因为这是阎王的命令
严浩翔微皱着眉头,他真的很讨厌被命令的感觉。
严浩翔这是什么药?
刘耀文孟婆汤,能让你忘记痛苦的汤药
严浩翔其实什么都不记得了,唯独记得自己必须找到一个人——一个魂魄残缺的人。至于为何要寻找,他无从知晓,只知道那个人似乎对他而言意义非凡,宛如心底深处无法割舍的执念
凝视着眼前那碗漆黑如墨的汤药,他的手竟不受控制地向前探去。这并非他自身意志所能主导的行为,只因他的体内还栖息着一个名为俞硕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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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猛地睁开眼,天花板的日光灯晃得他睁不开眼。他撑起身子时扯断了几根输液管,冰凉的液体溅在手上。
他突然忘记了...这不是地府...
他低头看着身上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左胸口缝着“纪予舟”三个字。镜子里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又回来医院了。”他听见自己说话,声音带着生涩的陌生感。
他来不及多想明明是已经出了医院大门的,为什么会像是卡bug一样,再次回到了这个熟悉的病房,
门外传来脚步声,贺峻霖翻身下床,双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这具的身体比他想象得脆弱得多,连最简单的站立都要重新适应。
走廊尽头传来嬉闹声,有人喊“俞硕”。
贺峻霖瞳孔猛地收缩,耳边嗡嗡作响。他扶着墙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转角处站着个穿蓝白校服的少年,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肩头镀了层金边。贺峻霖看见他侧脸时,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恐惧。
那张脸他认得!!
这不还是那只千年厉鬼么!!!!
贺峻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怎么又是他?
他没忍住的暗骂一句,但对方似乎是听到了,缓缓转过头来。
贺峻霖正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可就在那一瞬间,他分明看见对方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玩味。
贺峻霖这他妈的绝对不正常!
虽然他跟眼前这位千年厉鬼不熟悉,但他深知这个人并不是他,这也太邪门了吧!!
贺峻霖慌了,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千年厉鬼,而是因为,他好像就真的是纪予舟本人...
贺峻霖俞硕,,,
他喃喃出声.....
俞硕纪同学
俞硕我来接你出院。
少年的声音很是好听,也出奇的温暖,但是贺峻霖已经快被吓死了,他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就连对方的名字也是下意识叫出口的...
贺峻霖那个...请问我们是不是...
是恋人...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胸口一阵阵的刺痛给打断了
贺峻霖?????
什么玩意呀!
纪予舟的愿望不就是在死之间在见一面自己的爱人么?为什么自己的这具身体会这么的排斥?
俞硕怎么了,纪同学?
声音沙哑刺耳,完全不似方才温润的语气
俞硕你不记得我了?
俞硕突然笑了,嘴角咧到诡异的角度, 贺峻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手指深深掐进掌心,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真的很诡异...
贺峻霖我怎么会不记得你,俞..俞硕。
贺峻霖装作很自然的样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贺峻霖那个...你不是来接我出院的么?
贺峻霖我们要不现在就出院?
俞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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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亭的灯笼在夜风里晃得厉害,火苗忽明忽暗,像是随时要熄灭。
丁程鑫靠在亭柱上,额角还挂着冷汗。梦里的画面挥之不去——他看见自己化作一缕青烟,被熬进那锅孟婆汤里,翻滚着,撕扯着,最后只剩下一滴金光闪闪的液体沉在锅底。
他猛地甩头,试图把这荒唐的画面赶走,却听见手腕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他低头一看,手背上的符文又亮了几分,暗金色的纹路顺着血管往胳膊上爬,像是要钻进他的骨头缝里。
丁程鑫操。
低声骂了一句,抓起桌边的铜盆就往脸上泼水...
水珠溅开,映出一双惊魂未定的眼睛。可就在那一瞬间,水面忽然泛起波纹,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影子闪过。
那是个穿着铠甲的将军,眉眼和丁程鑫一模一样,此时他正跪在一个少年帝王面前,掌心贴着对方的胸口,像是在发誓什么...
丁程鑫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椅子。他喘着粗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死死盯着水面,可那画面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扭曲的倒影
丁程鑫谁?
他对着空荡荡的亭子低吼了一声
没人回答。
只有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一下一下,声音很轻,却让他脊背发凉...
他咬了咬牙,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有些发烫,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他没再想,转身掀开灶台上的锅盖,准备给自己盛一碗孟婆汤压压惊。
可刚揭开锅盖,一股刺鼻的焦味扑面而来。汤面上浮着一层诡异的金色泡沫,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像是煮沸了的岩浆。
他皱起眉头,伸手去碰锅沿,指尖刚触到锅壁,那符文就猛地一闪,烫得他缩回手。锅里的汤剧烈翻腾起来,溅出几滴,落在地上立刻腐蚀出几个黑漆漆的小洞
丁程鑫...妈的,这玩意今天怎么了?
他骂了一句,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亭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踩在石板路上,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丁程鑫还是听见了,那声音让他心里一紧...
丁程鑫阿宋?
果然是宋亚轩,他一身白袍从雾里走出来,手里握个糖葫芦,脸上带着一贯的笑...
丁程鑫你来干嘛?
丁程鑫问他。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走到桌边坐下,把糖葫芦芦放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轻轻推到他面前...
宋亚轩阎王新下的通缉令
宋亚轩说是...最近有个鬼差,附身活人,专门找那些命不久矣的躯壳。
丁程鑫挑了挑眉,伸手去拿那张纸,指尖刚碰到,手背上的符文就猛地一亮,烫得他差点把手缩回来...
宋亚轩你没事吧?
宋亚轩担心的看了他一眼。
丁程鑫摇头,强忍着手臂上的灼痛,把通缉令展开。纸上写着一个名字:贺峻霖。
他瞳孔一缩!!!
这可真真是他的好徒儿啊。
宋亚轩丁哥,我也只能帮到这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滞。丁程鑫低头喝了口孟婆汤,可刚咽下去,胃里就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骨头里钻。
宋亚轩丁哥,你最近少喝点这个...
丁程鑫小贺是什么时候跑去人间的?
宋亚轩也没多长时间,其实小贺他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他就是...有些贪玩
丁程鑫你别劝我了阿宋,我自己的徒儿是什么样的德行 我还是清楚的...
丁程鑫只是,为什么他要下通缉令?
语气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说,宋亚轩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更不安了。
丁程鑫看来阎王大人最近真的挺关心我这破烂地方的,连我这少了个小小的鬼差,他都能发现。
宋亚轩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碎掉的功德牌,轻轻放在桌上...
宋亚轩丁哥,你也别怪我,这也是阎王的命令...
宋亚轩这是小贺的功德牌...我就先放你这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