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仓库的硝烟被晨风吹散时，林砚的九条狐尾已经收得只剩一条。他靠在沈屿怀里，赤金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战斗后的倦怠，指尖的红光却依旧温柔地舔舐着沈屿手臂上的伤口。
“还疼吗？”林砚的声音有点哑，狐尾轻轻扫过沈屿的狼耳。
沈屿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后怕的沙哑：“不疼。”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别这么冒险。”
“明明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林砚抬头时，眼尾的红痕泛着水光，“再说，我的九尾很厉害的，能挡子弹。”
沈屿的喉结滚了滚，没再反驳。他看着林砚脖颈处沾着的灰尘，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指尖的粗糙触感让林砚缩了缩脖子，像只被挠痒的狐狸。
队员们清理现场时，都在偷偷打量他们。阿夜抱着手臂靠在墙上，黑色的瞳孔里带着笑意——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的沈组长看林砚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回到安全局宿舍时，小鹿兽人已经等在门口。他手里捧着束向日葵，棕色的耳朵竖着，看到林砚的瞬间眼睛亮了亮：“林砚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哦。”林砚揉了揉他的头发，九尾进化带来的疲惫在看到小家伙时消散了些，“你看，我把坏人打跑了。”
小鹿的眼睛更亮了，把向日葵递给他：“这个送给你，保育员姐姐说向日葵代表勇敢。”
林砚接过向日葵，刚想说谢谢，就感觉腰间一紧。沈屿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了上来，银灰色的狼尾在身后轻轻扫过他的脚踝，带着点无声的宣告。
“沈组长这是又吃醋了？”林砚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连小孩子的醋都吃？”
沈屿的耳尖红透，却没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他快到上学的年纪了。”
“所以呢？”
“以后让保育员多看着点。”沈屿的声音闷闷的，像只护食的狼，“别总往你跟前凑。”
这幼稚的占有欲逗得林砚直笑。他忽然转身，踮起脚尖在沈屿唇上啄了一下：“现在满意了？”
沈屿的身体瞬间僵住，冰蓝色的眼睛里像炸开了烟花。他看着林砚泛红的唇角，忽然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赤红色的狐毛和银灰色的狼毛都镀上了层金边。阿夜识趣地拉着小鹿往二楼走，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的摩擦声。
【叮——目标人物沈屿好感度+5。】系统的声音带着笑意，【当前好感度：100。恭喜宿主，攻略成功！】
林砚靠在沈屿怀里喘气时，忽然想起系统的声音。他抬头看着沈屿泛红的眼角，赤金色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像盛了整片星空。
“沈屿，”林砚的指尖划过他锁骨的疤痕，“你相信转世了吗？”
沈屿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认真：“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为什么？”
“因为遇见你了。”沈屿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进林砚耳里，“总觉得……好像等了你很久。”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上一世在桂花树下，江淮也是这样看着他，说“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原来不管是哪一世，他们都会被彼此吸引，像命中注定。
傍晚的霞光漫进房间时，林砚靠在沈屿腿上看书。赤红色的狐尾缠上对方的狼尾，像两条交缠的丝带。沈屿的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稀世珍宝。
“你的九尾还会再出来吗？”沈屿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好奇。
“大概……需要的时候会吧。”林砚翻过一页书，“怎么？想看？”
沈屿的耳尖红了红：“嗯。”
林砚笑着合上书，翻身趴在他身上：“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变给你看。”
沈屿没犹豫，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温热的触感让林砚的九尾瞬间展开，九条赤红色的尾巴在房间里扬起，像朵盛开的花，把两人笼罩在其中。
“好看吗？”林砚的赤金色瞳孔在红光里亮得惊人。
“好看。”沈屿的目光落在他的尾巴上，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其中一条，“比传说中好看。”
林砚的尾巴抖了抖，像被触碰的含羞草。他忽然发现，这头孤狼虽然嘴硬，却总在不经意间说出最动人的话。
霞光渐渐暗了下去，九条狐尾缓缓收回。沈屿抱着林砚躺在床上，银灰色的狼尾圈着他的腰，像条温暖的围巾。
“沈屿，”林砚的声音带着睡意，“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吧。”
“好。”沈屿的声音贴着他的发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辈子。”
林砚笑着闭上眼。他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失去了。不管是江淮还是沈屿，不管是人类还是兽人，他们都会在一起，像两颗相互吸引的星，永远不会偏离轨道。
窗外的月光落在书桌上，那里放着狼形吊坠和狐狸玉佩，在夜色里泛着温暖的光泽，像在守护着这段跨越时空的爱恋。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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