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叶语鲸也恰好留在教室写作业没有及时回家,于是她就十分幸运的听到了以下对话。
袁妄言十分不满的走到老班面前,“老班,这完全是针对啊!那个罗惜时天天记我名字,今天明明是我记名的,她就直接把本子抢走不让我记名。”旁边的叶语鲸听了都快气笑了,这么颠倒是非难怪罗惜时讨厌他。叶语鲸拍桌子站起来,“不是老弟,你因为昨天晚上被记名了所以今天来和我们抢,本来你团支书就是不需要记名的,完了之后还要颠倒是非,你要点脸行吗? ”
袁妄言自知理亏却还在强词夺理,“你一个小小的纪律委员都可以记名凭什么我团支书不可以。”“啊?”叶语鲸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我时常因为脸皮不够厚而觉得不配与你为伍,”随后她白了那男的一眼。袁妄言则指着她对老班说: “呐呐呐,老班你看看她还对我翻白眼,就是故意针对我,戴有色眼镜。”
叶语鲸气的又翻了个白眼, “查监控,不服的话我们现在就查监控。”袁妄言不屑的看着她,“查查查,反正我没有讲话,”老班摆了摆手,“查什么查,讲了就是讲了没讲就是没讲,这有什么好争的! ”她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等会又要说我针对他,这为什么不查,等会要是产生同学矛盾你又要蛐蛐我们了。”
最后在叶语鲸和袁妄言的坚持下老班调出监控,然后就看见了袁妄言在努力的处理同学关系。对此这男的表示十分不服,“不是,这也算讲话? 声音都没有一点! 这个罗惜时就是故意针对我! ”叶语鲸听着监控里传来的声音,深深的叹了口气并且翻了个白眼,“随便你们吧! 我走了。”她背起书包一脸无语的走出教室,听着身后老班对袁妄言的批评扬起嘴角,“遇到这种不要脸的人,是很可怜了要是我遇到这种人,我也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忧伤。
第四天在袁妄言的强烈要求下,两个卫生委员与团支书都获得了记名的权力。对此没有班干部有意见,叶语鲸得知此事也只是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暗嘲讽,“上赶着给人家打工,这苦差事爱做的话就都让给你好了。”
生活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袁妄言每次记名都会十分严谨的记上每一个讲话的人,而在他眼中班干部从来不讲话,记完后经常为了彰显权威把自己的名字也记上。与此同时,叶语鲸很明显的感受到班上同学对自己的态度在逐渐变差,此时她已经完全明白导致罗惜时做出那种选择的原因——谣言真的可以将一个人彻底压垮。
一节正常的晚自习下课后,袁妄言和兄弟勾肩搭背往外走,“到时候我们一起孤立她,”旁边的女生推了推他,“小声点,她还没走呢! ”两人瞥了叶语鲸一眼,袁妄言依旧笑得很大声,“她算个屁,过几天我叫校外的朋友去堵她,”随后两人推搡着走出教室。而坐在座位上的叶语鲸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缓缓转动着手中的笔专心致志的做着题。周围有些还没有离开的同学暗戳戳的看她,见她真的不在意才陆续离开,有的走之前还抱怨着,“真没意思,还以为她胆子多大呢,也是个怂包!”等人都走光之后叶语鲸才收起作业。
晚上回家后叶语鲸点开班级群给班主任发去了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