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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昌河乖顺的接过,一碗白粥却让他吃出了山珍海味。
苏昌河眼眸一转,状似无意的问道: “汪姑娘,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不是啊”汪凝摇摇头,苏昌河握着杯子的手收紧,心底一沉
……
“你会讲故事?”汪凝狐疑的看着他。
“那是当然了”苏昌河自信的扬了扬头,他除了擅长杀人以外就是特别能说,清了清嗓子就开始了。
……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快过去了,苏昌河口干舌燥的咂咂嘴,汪凝赶紧殷勤的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啊?”汪凝也跟着吃了不少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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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汪凝只是随意的点点头,苏昌河强忍着内心的喜悦,问道:“现在你也不怕我?”
汪凝摇摇头,虽然一开始她误会了他的身份,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人其实并不坏,也不曾骗她,她又为什么要怕呢。
……】
“这么乖的苏昌河我还是第一次见,这还得多亏了汪姑娘,让我们涨见识了。”
“是啊,是啊,原来我们送葬师居然还会讲故事啊,这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啊。”
整个空间里都在蛐蛐苏昌河,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就连江湖上的八卦都没放过。
苏昌河哼了哼,轻蔑的环视四周:“你们懂个屁,他这叫口才好叫风趣幽默。”
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
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
[慕雨墨]心里乐开花了,调侃道:“大家长,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吧。”
[苏昌河]不可置否,面上漫不经心,丝毫没有被打趣的无奈与窘迫,忽然间嘴角扬起愉悦的幅度,她竟然不怕他送葬师的名头。
苏昌河眼睛亮的像星星,他就知道他喜欢的姑娘与众不同,凝儿知道了他是杀手依然待他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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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也不想做杀手吧,是不是那个什么暗河控制了你们,让你们不得不为他卖命。”
……
“你为什么会说是暗河控制了我,难道就不会是我自愿的吗?”苏昌河转着手里的茶杯,带着些痞气,但那双如鹰的眼睛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汪凝。
汪凝轻笑:“若是有的选,我想没有人会愿意去做杀手的,谁不想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世上。”
……
“其实吧,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从小家中遭遇变故,就我和弟弟活了下来,在流浪的时候被暗河捡了回去
……
汪凝轻声说道:“我为死在你手里的人感到伤心,也为你的遭遇感到难过。”
……
“难道不应该是厌恶我杀了这么多人吗?”
“你杀了这么多人确实很可恶,但更可恶的是建立暗河和制定暗河规则的人,并不是你们这些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手染鲜血的人。”
…… 】
苏昌河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心中的情意就像翻腾的巨浪,他跌入其中再也没能爬起来,唯有沉溺才能得救。
自从苗疆被灭,他和弟弟沦落为孤儿,在暗河为了活命不得不手染鲜血,他恨透了这暗河的规矩,所以他要做那个打破暗河规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