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夜宫正殿
黄昏时刻,天空转暗,但整个大殿上亮如白昼,灯火通明,红毯铺地,硕大的夜明珠成片点缀在灯台四面,屋内红烛高照,喜绸遍挂,无一不显示着喜庆的氛围。
鲜花插瓶摆在角落和各个桌椅两侧,高台的桌面摆了贴了双喜字的各种喜饼,圆桌上摆着喜酒,旁边是雕花的龙凤喜烛。
谢菱君被震撼到了,从进门这里有快半个无锋那么大了诶,这暮寒也太有钱了吧;况且这样声势浩大的工程半天就布置地如此精美,足见其用心。
暮寒始终牢牢握着她的手,不曾松开:“喜欢么?”
君君*^O^*:喜欢,夜明珠能扣下来走了带走吗?这些个玩意都是我的啊哈哈😃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已经开始自我开朗了
77跟她想法一致,但现在它在菱君识海不断尖叫:“喂,小主人,金主爸爸跟你说话呢!!!”
这是它新学的词汇,刚出炉,记忆犹新
逆子💢
“喜欢。”菱君这句尤其自然、真心
谁会跟钱有仇啊,话说她记得那谢家的嫁妆太寒酸了,虽然说不是亲生的,但好歹替她女儿进了火海,跟暮寒比起来,这“便宜爹” 小气,太小气啦╭(╯ε╰)╮
菱君装作疑惑:“不是先选亲吗?你怎么把这布置地和新房一样?”
这人心怀不轨啊,君懒得揭露 她也揣着明白装糊涂O_o
暮寒撩了撩女子的鬓发,眼眸深邃不见底,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后悔了?”
好强的气场,菱君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缠绕着一般,身体有些紧绷,但还有些兴奋,可她态度若即若离,让人摸不清想法
“可以吗?”
可、以、吗?
他一把捞住了人,温柔也带着强硬,让谢菱君有些措不及防,男子的手掌宽厚炙热,臂弯结实有力,横亘在她腰间,眼神如火,快要把她烧着了
暮寒:“菱君,不可以哦~”
77错开手指捂着眼,又偷偷瞄了瞄:“少儿不宜啊,带坏统统,我溜啦。”
它躲回了自己的小世界,其实是害怕小主人发现真相后在它头上暴扣,主神大人,我要小命不保啦O_o
杀千刀的,这句直接让菱君梦回下午女客院落的上官浅那样玩味的笑容,姐姐,不可以哦~
当时宋四问上官浅想被谁选中,她笑了笑没说话,小辣椒还问谢菱君有关暮寒的事,菱君也只是搪塞了过去,结果宋四非说她觉得暮寒最英俊,上官浅原地警告她,不可以哦,然后意犹未尽看了一眼谢菱君。
宋四:我又没说要嫁,你还急上了,虽然他俩确实好磕
~~~~~~~
画面感太抓马,菱君打了个哆嗦:“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这怎么一个下人也没有?”
小女子推搡着挣开他,然后坐到了桌边。
暮寒眉头轻蹙,但他很快就跳了出来,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喜酒,递了一杯在她面前。
“菱君,合卺酒。”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嘴上如此说,她还是接了过来,其实自己也不吃亏,反正他长得也不错。
暮寒俯身,眼眸得意又张扬:“木已成舟。”
两人勾着手臂一齐饮下
暮寒一饮而尽,不曾有剩下;菱君磨磨蹭蹭,合卺酒液在她唇边漏了半滴,娇艳如花,
唇瓣上仿佛都浸染了酒香,全落进了他眼里,这让男子欲罢不能。
他俯身去尝,却尝到了比酒更醉人的颤栗,桌台上的龙凤花烛突然爆了个灯花。
菱君不得不仰头,她怔愣住了,手下意识抬掌又克制住,没有闪躲,只是紧攥着他脖颈处的衣襟
不过这狗东西根本不会接吻好吗!
他扣着女子的后颈,侵略性十足地直接咬上来,没有技巧,全是情yu
“唔…疼…你给我滚开……”菱君挣扎着掐他的软肉
男子闷哼一声,暂时松开了她:“唔嗯、……呼,呼……”眼底都是意犹未尽的感觉
女子舔了一下唇瓣,有点刺痛,湿漉漉的,甜丝丝伴随着腥气,是血。
她怒视暮寒,委屈又愤怒
那人自知理亏,有些心虚,不过他可不会承认自己不会,他将人横抱起往床榻间快步走去。
菱君勾着他的脖子心里有些紧张
他挥一挥衣袖,轩窗紧闭,珠帘玉幕晃动,幡旄光影照耀一殿。
暮寒将她轻轻搁置在床边,将锦被上的枣生桂子喜果,铜钱扫落在帐尾,替她去了钗环,含情脉脉对视
“夫人,后殿有汤泉,沐浴后安歇了吧。”
菱君错愕后敛眸:“啊?哦。”
搞哪门子飞机,不那个吗?越想越黄
暮寒调侃她:“你失望了?”
“我才没有。我没有衣服。”
声音很大,她极力掩饰心虚,转移话题
恼羞成怒啊~暮寒轻笑后,在衣柜中选了套红色寝衣却不给她:“我伺候夫人如何?”
“岂敢劳您大驾,我自己来。”菱君抢过衣服做了个鬼脸,立马跑进后殿去了。
男子眉眼荡开笑意,报复心还挺重
可她走后,他又骤然失了笑容,菱君,你来宫门是为了什么呢?
后殿沐浴的小女子再不敢放松了,差点被他牵着鼻子走,看来自己这是找了个对手啊!
她气恼地吹开水面浮着的花瓣,水波粼粼,花瓣都漂向两侧,蒸腾着热气,熏得女子小脸绯红,慢悠悠洗着,叫他等着。
磨蹭了快一个时辰她才洗完,换好寝衣。
女子的身形曼妙,玲珑有致,好身材一览无余。
菱君回到寝居时,他已经换好了寝衣,雾蓝色的宽袖锦袍,身形修长,男子的荷尔蒙扑面而来,去了发冠后,卷曲的银发如瀑,更加诱人
两人互相惊艳,被迷了心神
暮寒不再看她:“安置吧。”
“好。”
多说多错,干脆睡觉算了。
菱君躺在里侧,离他有些距离,闭目养神但心神紧绷;至于暮寒眼不见,却不知心看见了没有?
忍耐了许久,他将人箍在怀里,并不用力,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怎么?怕我?”
他心知肚明,她是不怕的,但未必没有提防;菱君觉得这是个送命题,说不怕很假,寻常闺阁女子都会怕,说怕,呃……
“一点点。”
女子尝试着去揽他的腰,埋首在他胸膛前,身体火热,可菱君的眼神波澜不惊。
暮寒轻笑,胸腔震动,望着床帐,他拍了拍她的脊背,不再言语,两人依偎着
红烛泣泪,河倾月落
两人逐渐都进入梦乡,今夜相安无事
至于女客院落和其他事,休想打扰两人的好眠。
其他三宫的长老也选择默契跳过暮寒这个流程。
……

我那貌美的正宫大老婆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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