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颜齐
张颜齐等一下等一下,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理清思路,现在我们要找的这份出院记录到底是哪个人的出院记录?我们不是有两个人吗?一个老金,还有一个目前是无名氏的那具白骨。
张颜齐站在桌边,看着摊开的五份档案有点发懵,整个人都透露着几分茫然,他第一次来这个节目,一下子处理不了那么多信息,目前多少是还有点水土不服的状态在里面的。
刘睿娜都要找,老金和白骨,大概率就是护士提到的那个做过开颅的人,他们都很重要。
齐思钧但是现在就是说很难找啊,如果要根据这个人物特征去看的话,关于老金的就只有他爹的一句话,个子高高的,身体结束,然后就没了。
齐思钧抱臂站在安幼宜身边,他想起自己刚才扮演公公时说的证词,这会儿反倒觉得那点信息根本不够用,语气里满满的无奈。
安幼宜你说的这个在这里没用,因为老金死了,注意啊,他在法律意义上死了,所以他不会有出院记录。
安幼宜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她实在不懂她的一众队友们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个跟脑子抽抽了似的,都往死胡同里钻牛角尖。
揪着老金的外表特征不放做什么,老金长什么样,那重要吗?那根本不重要啊。老金替换了别人的身份出院,那么被替换的那个人的各方面特征才是目前他们排除档案的重点啊。
安幼宜真正的老金顶着棺材里那具白骨的身份出院了,所以这五份出院证明里面,有一份是那位无名白骨的,也就是护士长嘴里的那个人,这才是我们目前要对上的。
再不把队友们的思想拗过来,安幼宜觉得他们这组要玩完了,那可不行,她还想得第一呢。
屈轶龄那我们就得区分他们俩的信息了,因为目前我们的线索里面,他们俩各方面的特征都蛮像的。


安幼宜就直接照护士长的证词来嘛,她不是描述了她对那个患者的印象吗,基本上这个人应该就是我们开棺出来的那具白骨了。
刘朝谕护士长说的……长长方方的脸,眉毛又粗又黑,头发少,下巴方。
刘朝谕立刻接话,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本,这些重点的信息在刚刚听的时候,都是直接一个字不差的记下来的。
屈轶龄前面不是还有说那个白骨大概一米七左右吗?这个信息也可以用的吧。
屈轶龄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了前面得到的关键信息,连忙补充道,刚刚错过的东西,总是会在记忆里格外清晰的。
安幼宜那就可以排了啊已经,这俩一米七八的去掉,还有3个,全是一米七的。
安幼宜说着,伸手拿起两份档案看了眼上面的身高记录,直接放到了一边,剩下三份档案被她推到了桌子中央。


张颜齐感觉这个三张脸,跟护士长说的那些特征都能对上啊……除了中间这个老刘的脸,稍微不那么方一点,但其实他也差不多……
张颜齐凑上前,盯着档案里附带的患者登记照看了半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他觉得他的眼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仨照片上的人就是抛开他们实际长的完全不像之外,他们的外表就是都可以跟护士长的描述的内容套上。
刘睿娜那就看开颅,刚刚我们开棺的时候,看他颅脑损伤缺少那一块骨头在哪边来着?
刘睿娜询问道。
安幼宜左边。
安幼宜几乎是脱口而出,关于这个细节她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开棺验骨时,那具白骨左侧枕顶部位的骨缺损,是最明显的外伤痕迹,当时她觉得疑惑还捏着颅骨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呢。
刘睿娜那就是这个,老刘,他上面写的左侧枕顶头部头皮血肿。

屈轶龄而且看他损伤情况也是,只有他是只涉及到颅脑的,另外几个还有写着什么刀伤砍伤肋骨骨折的,不太符合就是工地里造成的工伤。

连续几种不同方向的鉴定方式用下去,这位老刘都能完美的符合标准,那么想必他就是目标人物了。
安幼宜走吧,就那么定下了,不改了,确定白骨是老刘,我们换地,换档案室看死亡证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