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磕了(对手指)…拿捏不好人设哈,慎入!我不行了,崩人设致歉!
原始人有很多前辈,其中最强大的莫过于那两个身着长袍的二位。
虽说二位前辈对原始人来说都很亲切,但更加熟络的还得是黑袍。
……
近期遇到了很多的麻烦事,为此原始人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得空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原始人伏于案前,稍加思索便谁也没告诉一个人出了门。
在房间内留下一个分身装作在修炼的假象,原始人来到了江边,江边的人不多,比较清静,原始人找了个安静的地上坐下,江面不是很平静,时常溅起水花朝着原始人扑来,但除了原始人手上接住了几滴冰凉的水滴外,其余溅起的水花没一个能碰到原始人。
原始人手中渐渐汇聚起半个巴掌大的水珠,水珠映照着原始人的身影,一道熟悉的气息自一旁靠近,原始人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黑袍前辈,你怎么来了?”
原始人侧头看向黑袍,黑袍在原始人身旁停住,看着原始人那略带疲惫的金色瞳孔,在原始人附近也坐了下来。
“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呢,黑袍前辈有事找我吗?”
“无事…”
原始人也并没有在意,毕竟身旁之人太过神秘,黑袍的一切行踪原始人都不得而知。
散去手中把玩着的水珠原始人躺了下来闭上了眼。有黑袍在身旁原始人觉得很是安心。
黑袍随手隔绝了此处偏头看向了原始人,原始人眼底有淤青,那是长时间忙着处理事务忙到脚不沾地久而久之形成的。
说到底,原始人确实很久没有悠闲片刻了,原始人闭上眼睛很快便睡了过去,黑袍靠近原始人用手轻轻调开落在原始人脸上的发丝,随后拿起鱼竿垂钓起来,只不过,目光总是停留在原始人身上罢了。
也不知从何时起,黑袍察觉到了他对原始人那非同寻常的感情,这种感情令黑袍觉着陌生,看着原始人黑袍感觉这样也不错。
许是最近经历的事多了,睡梦中的原始人蹙起了眉头隐隐有要惊醒的架势,时刻关注的黑袍自然察觉到了,手指轻抬,一道微弱的白光自黑袍指尖离去没入原始人眉心,随即,原始人的脸色缓和下来,翻了个身握住了黑袍的手。
黑袍一愣指尖蜷缩条件反射的想要收回,但原始人温热的手心温暖着黑袍冰冷的手,黑袍最终还是没有收回手任由原始人握着。
“黑袍…前辈…”
原始人低声梦呓着,黑袍能清晰的感受到原始人握紧了他的手,鱼竿被随手放在一边,黑袍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原始人的头发。
黑袍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原始人身旁,以生疏的半搂的姿势搂住了原始人,鼻尖萦绕着原始人的气息,黑袍藏于兜帽下的耳尖逐渐攀上红晕。
看着原始人近在咫尺的容颜,黑袍觉得自己变得连他都不熟悉自己了,情感果然是复杂的东西……
黑袍与原始人额间相抵…
画面转换,原始人发现自己出现在热闹的集市当中,身为梦族传入的原始人自然知晓自己现在身处梦境当中,但由于黑袍前辈在身边,出于对黑袍的信任,原始人并没有直接破碎梦境醒过来。
原始人在集市中超前走着,许久都没有感受到人间烟火的气息了。
走了一段,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原始人的视野当中。
“黑袍前辈!”
原始人快步走向黑袍,眼前黑袍的气息如同周边行人一般给人的感觉像是这梦境当中的产物,原始人有些疑惑,低头思索间原始人感到头顶落上重量,原始人抬起头,是这个还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实的黑袍前辈抬手摸上了他的脑袋。
原始人一惊,看着眼前黑袍的眼神充满了好奇,这倒是一点都不像黑袍,梦境当中的人物还会出现性格差异吗?
不过,原始人用脑袋蹭了蹭黑袍的手心,这样似乎挺不错的…原始人感到羞耻,但,都是自己的梦境了,放纵一下也没什么的吧…
原始人对身边每个人都很好,都是同样的喜欢,原始人缓缓抱住黑袍,将脸埋进黑袍颈肩,原始人露在外的耳畔红到像是要滴血,原始人感觉自己对黑袍的情感很是复杂。
“原始人,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黑袍的语气带上了些许宠溺,也不知是不是原始人感觉错了。听到黑袍的话原始人慌乱松开手退了一步,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一样。
“黑,黑袍前辈,我,我们要不然逛逛吧…?”
原始人磕磕绊绊的说着,黑袍噙着笑点了点头,随后自然而然的牵起原始人的手,原始人一愣,大脑一片空白被黑袍牵着走。
望着二人相握的手,原始人觉得他似乎是喜欢黑袍前辈的,是不同于对键盘侠他们那种朋友之间的喜欢,原始人感觉自己的脸渐渐发烫…
这个集市貌似很长,原始人和黑袍走了许久都没到头,原始人也从一开始的害羞适应了过来,在梦境当中,在黑袍面前露出了孩童的一面。成熟太久,原始人都对这样的自己有些陌生。
路过一个卖配饰的小摊,原始人好奇的停了下来,黑袍见状也停了下来。
见原始人在这个摊位前驻足,黑袍便去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摊前,二人各自挑选着礼物。
原始人一眼便相中了一个雕刻成花状的白色玉佩,拿在手中仔细端详,摊主见状朝原始人介绍着,这雕刻的是白色风信子,经过摊主的介绍,原始人悄悄看了眼黑袍随后买了下来打算在梦境结束时在送个黑袍。
刚收好便看见黑袍站在一旁,原始人不知道黑袍有没有看见还在想着该如何解释,但黑袍只是再次牵起原始人的手与之逛了起来。
原始人见状松了口气,一路上,原始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黑袍聊着天,黑袍虽没那么多话但对原始人的话语都有应答。
集市走到尽头,这个梦境也快要结束了,原始人拿出被捂得热乎乎的玉佩准备找个由头送给黑袍,虽然这里只是梦境,现实中的黑袍可能并不会收到,但对原始人来说,只要是黑袍,无论是不是真的,是否能收到这个玉佩他都不在意。
“黑袍前辈,这个,给你…还请收下…”
原始人不敢去看黑袍的表情,握着玉佩的手有些颤抖,黑袍浅笑着见状收下玉佩,原始人手中落空,抬眼看向黑袍。
“别动…”
黑袍冰凉的手指拿着耳夹给原始人别上,有些不适的原始人想要躲开但被黑袍低声呵住,等黑袍给原始人带好后原始人想要触碰,但被黑袍握住了手。
那是对雏菊样式的小耳夹,原始人的疑问还没说出口梦境便破碎了。
回到现实,黑袍早就不在身边,耳畔上那雏菊样式的耳夹闪了一下便消失不见,原始人察觉耳畔有点异样抬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摸到,原始人淡淡一笑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最后停留片刻便赶了回去。
黑袍在虚空中看着原始人的动向,手中摩挲着什么东西,仔细看去是个白色风信子的玉佩,上面还留有余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