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轻扫过自己赤裸的肌肤,那一瞬间,仿佛被冷水浇透,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酸痛感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来,“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响,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昨晚的记忆像细沙一样,越是想抓紧,就流失得越快,只留下一些模糊的片段在脑海中游荡,让人愈发不安。
封亦礼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醒了?"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好戏上演。
我慌忙转头,却撞上他深邃的视线。他的眼神里似乎藏着无数秘密,让人无处遁形。
我的脸上腾地烧了起来,像是被人看穿了所有的秘密,声音不自觉拔高:"封亦礼!你这个混蛋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非但没有愧疚之意,反而欠揍地凑近了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都骂我混蛋了,难道你还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那笑容仿佛是黑暗中的恶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趁人之危的小人!"我气得直咬牙,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啧啧,你昨晚可是乖得很,现在装什么清高?不过东北大老虎的威风,我可消受不起。"封亦礼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更加激起了我的怒火。
脑袋里嗡嗡作响,记忆的碎片搅得我心烦意乱。醉酒后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不断涌现又迅速消散。
我压下心中的不安,小心翼翼地问:"我昨晚到底怎么了?""求宠爱的本事堪称一绝。"他轻飘飘丢来一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弄。
"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哀求,声音颤抖着,害怕听到什么不堪入耳的答案。"太阳都晒屁股了,打工人该迟到了哦。"他故意岔开话题,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诅咒的话还没说完,我便匆匆离开了这个让人烦躁的地方。
一路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可能发生的场景,每一种都让我羞愤欲绝。
一路狂奔到片场时,陈星眠正盯着手机发呆。
她抬起头,看到我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我脖子上:"菲菲,你的脖子......"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震惊与好奇。
我连忙打开自拍模式,下巴差点惊掉——脖颈到锁骨处布满了斑驳的印记,简直触目惊心。这些痕迹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每一处都在提醒着我昨晚的失控。
"那个畜生......"暗骂一句,随口扯谎道:"最近蚊子太凶了。""脸都红成番茄了还说谎?"陈星眠压低声音,嘴角带着一抹揶揄的笑,戳穿了我的窘态,"老实交代吧。"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八卦的光芒,让我不知所措。耳根发烫的我把昨晚的事和盘托出。
她听完后先是一愣,随即凑近八卦道:"那他厉害吗?"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兴奋,仿佛在期待一场精彩的故事。"咳咳!"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沈昭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准备好了吗?下一场戏轮到你们了。"
突如其来的对话把我们吓得不轻。庄雨菲站起身小声抱怨:"你走路没声音啊,吓死个人。"
拍摄间隙,沈昭阳把我按在床上的姿势让我不自在极了。即使只是错位亲吻,他的气息拂过脸颊时,我还是紧张得手指都攥紧了床单。
“好,卡。”导演喊停的声音让我松了口气。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陈星眠身边,离那个罪魁祸首远远的。“效果不错,看起来就像真亲一样。”工作人员夸赞道,但我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审判我。
脑海中不断闪现昨晚的片段,那些模糊的记忆像梦魇般缠绕着我,挥之不去。回到休息室后,我独自坐在角落里,试图理清思绪。
酒精的作用、失控的情绪、暧昧的氛围,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无法原谅的过错。我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下来,但那些红色的印记似乎在嘲笑我的无力和软弱。
陈星眠推开休息室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正是我颓废的样子。她快步走到我身边,温柔地询问:"菲菲,你怎么了?是因为刚刚跟沈昭阳拍错位吻戏受委屈了,还是因为封总的事情不开心?"
我望着陈星眠关切的眼神,眼眶不禁泛红:"星眠,你说,我是不是对他产生了些许好感?可昨夜冲动之下发生的一切,在他眼里,我又会是个怎样的人呢?我现在完全无法判断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对谁错。"
陈星眠见我情绪低落,连忙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我,轻声安慰道:"你和封总都没有错。既然你们已经领证结婚,那就是合法夫妻了。夫妻之间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封总一向宽宏大度,心思都扑在事业上,哪里会去胡思乱想你的过去。"
这番话宛如春风般抚慰了我这颗惶恐不安的心,让我重新感受到温暖。也难怪封亦礼能在事业上如此成功,正是因为他拥有这般豁达的胸襟与远大的格局。
我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开始理性思考我们的关系。或许正如星眠所说,感情的事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重要的是彼此的理解与包容。想到这里,我对着陈星眠露出一丝的微笑。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庄老师,快到您拍戏了,我来给您调整一下适合那场戏的发型和妆容。”
我轻轻应了一声。
封亦礼坐在办公椅上,目光落在办公桌的资料上,可思绪却飘得很远。他的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小猫咪的模样,软萌时那可爱至极的小神态,还有偶尔流露出的“凶猛”模样……但无论是什么状态,在他心中都是那么迷人,那么令人心动。
他又回想起昨晚小猫咪对他的解释,“忙工作”。这可是平时肆意任性的大小姐啊,如今却突然开始拼命工作,早出晚归,行踪神秘,这是多么不寻常的事情啊。
这时,门外响起了助理小心翼翼又恭敬的询问声:“封总,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封亦礼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你去查查夫人这两天都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工作,都和哪些男人有过语言上的交谈。”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