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佣人“宋太太,该换衣服了。”
佣人捧着酒红色礼服站在卧室门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尘埃。
林晚蜷缩在飘窗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高脚杯壁,杯底的冰块早就化透,廉价威士忌的辛辣混着窗外的霓虹,在她眼底晕开一片模糊的红。
林晚“知道了。”
她头也没抬,声音懒懒散散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今天是她和宋亚轩结婚满月的日子。
说是结婚,不过是林家破产时父亲用一纸契约换来的苟延残喘,而她这个林家大小姐,成了宋亚轩摆在金丝笼里的装饰品。
换礼服时拉链卡在腰后,林晚反手勾了半天没勾到,佣人想上前帮忙,被她抬手制止:
林晚“不用。”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卡扣,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婚礼上,宋亚轩替她戴戒指时也是这样,指尖带着凉意,连眼神都冷得像冰。
佣人“宋先生在楼下等您。”
佣人低声提醒。
林晚对着镜子扯了扯裙摆,酒红色衬得她皮肤雪白,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疤痕被巧妙遮住。
她转身下楼,客厅里果然坐着几个男人,宋亚轩坐在中间的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显得有些模糊。
严浩翔“哟,宋太太可算下来了。”
严浩翔吹了声口哨,眼神在她身上转了圈,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林晚没理他,径直走到宋亚轩身边站定。
宋亚轩掐了烟,抬头看她,眉头微蹙:
宋亚轩“项链呢?”
她这才想起早上佣人送来的钻石项链被她随手扔在了梳妆台上。
林晚“忘了。”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歉意。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坐在旁边的马嘉祺打圆场:
马嘉祺“没事,晚晚今天这身够漂亮了。”
马嘉祺“不戴项链也好看。”
他是这群人里性子最温和的,也是唯一一个会叫她名字的人。
丁程鑫轻嗤一声:
丁程鑫“马哥就是心善。”
丁程鑫“某些人怕是根本没把宋家放在眼里。”
林晚扯了扯嘴角,正要开口,宋亚轩忽然站起身:
宋亚轩“走吧。”
他率先往外走,步伐从容,却没等她。
车库里停着一排豪车,宋亚轩拉开宾利的车门坐了进去,林晚刚要拉副驾驶的门,就听见他冷淡的声音:
宋亚轩“坐后面。”
她动作一顿,转身上了后面座位。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冷风丝丝缕缕地吹着。
林晚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有些烦躁。
她知道宋亚轩不喜欢她,更不喜欢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野性,可她偏不想如他所愿。
到了私人会所,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宋亚轩一进去,就被人围住敬酒,他应付自如,游刃有余,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像是在提醒她安分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