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与我有婚约的少年郎死在了战场上
消息传来的时候是个晴好的清晨屋外还有鸟鸣,可惜不是喜鹊,我只愣了短暂的一瞬,便低头继续吃我最喜欢的生煎包,我也并不是很伤心,众所周知我与江神速来不和,生煎吃多了也有些腻了,我擦了擦手便站起身离了席
“小姐不再吃一点吗”贴身丫鬟玉溪看着桌上只咬了一口的包子开口道
我摇摇头“吃腻味了,明日也不要了,换小米粥吧”
我叫何思,比不上书家的大小姐,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大概是希望我做事思虑周全,温文尔雅的人,可惜事与愿违,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的事我从小就没少干,和我一起胆大妄为的人便是江夏,宣威将军家的小子,两家是世交,我两自小便定了娃娃亲,可是相互看不对眼,江夏小时候长得白净纤弱,我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做豆芽菜,我觉得他像极了菜盘子里那伶仃的炒豆芽,作为回报江夏叫我胖土豆,我小时候吃的多,白白胖胖的像个福娃,如此可爱的我怎么能接受如此绰号,于是和他打了一架,以我将他压在地上翻不了身结束,我也不总是欺负他,若是其他家的小子胆敢戏弄他,我都会冲上去,将对方打的鼻青脸肿,定了亲江夏便是我的人,自是只能我欺负,这一点我分得很清楚
再长大一点,江夏像春笋一样快速拔高,他便又开始叫我矮土豆,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便转身走开了,聪明如我自是不会再和他打架,他已经高出了我一个头,而且经过他爹这么多年的训练,长了一身腱子肉,已是长安城里威风凛凛的小霸王,所幸他还是讲点武德的,没有找我报小时候的欺压之仇,江夏追上来,塞给我一包刚出炉的生煎包,多吃点,长些肉,长大后的我也抽了条,江夏总是惦记着想要再把我喂成小时候那版
等到我们16岁的时候,婚期被提上日程,却赶上边关告急,江夏随军出征,江夏走的时候给我说“等着我回来小土豆”
我瞪了他一眼道“快滚吧豆芽菜”说着将一个平安符塞到他的怀中,江夏笑起来捏着我的脸“思思等哥哥回来给你带边关的小玩意”转身便上马绝尘而去
“江夏我要一个精巧的玩意!”我对着江夏的背影喊,他挥了挥手臂,表示知道
江夏只比我大一个月,长得比我高以后便喜欢让我叫他哥哥,除了有事相求以外,我都不会如了他的愿